方文靜跟靳雲峰手牽手的跟在蔣清後面,邊走就邊吐槽蔣清。
蔣清就跟沒聽見似的,繼續帶路往前走。
進到廢棄工廠裏面,方文靜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滿臉詫異。
“怎麽,不認識我了?”莫七爺坐在那,看見方文靜的表情,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額,七爺怎麽會在這?”該死的蔣清,竟然一點消息都沒透露。
靳雲峰也跟莫七爺打招呼,相比較方文靜而言淡定很多。
莫七爺看了眼這夫妻兩的态度,才不急不緩的開口說,“我就是閑着無聊随便走走。”
閑着無聊随便走走?
方文靜差點翻白眼。
這話誰信,又不是三歲小娃娃。
随便走走能走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再說了,莫七爺什麽時候閑到這個地步了?
蔣清站在一旁也不說話,更像是在看熱鬧。
莫七爺輕輕搖頭笑道,“當真是瞞不過你們。”
看吧,果然另有原因。
方文靜雙眼發亮的看着莫七爺,等着他繼續往下說。
靳雲峰似乎知道了什麽,跟莫七爺說,“讓七爺費心了。”
“順手的事,談不上費心。”莫七爺擺手說道。
什麽意思?
方文靜眼神在靳雲峰和莫七爺身上來回掃了兩遍,有點沒明白他們在打什麽啞謎?
就聽莫七爺又說,“南城誰不知你們夫妻是我的人,敢動你們,就是在打我的臉,我豈能不管?”
哇,這難道就是傳說中那種有靠山的感覺嗎?
方文靜頓時覺得自己一米八。
不過理智還是在。
稍稍激動後,方文靜也想明白了什麽,試探着問莫七爺,“七爺,這裏面不會還有别人吧?”
“想看?”莫七爺問了她一句,也是承認了這廢棄工廠内還有其他人。
想看嗎?方文靜馬上點頭,當然要看。
她也猜到這裏面是什麽人了,敢在背後給她捅刀子,她當然要看看他現在的慘狀。
看了之後,方文靜就後悔了。
果然,好奇心害人啊!
廢棄工廠裏面,還有個小車間,機械什麽都已經搬走,地面積灰很深,周邊也沒什麽東西,就一些廢棄的垃圾扔得到處都是。
小車間中間,一張椅子上綁了個男人。
男人眼睛被黑布蒙着,渾身抽搐非常痛苦的樣子,身上頭上多處受傷流血的那種。
總之模樣非常狼狽。
“他爲什麽一直抽搐?”那個男人方文靜一眼就認出來了,金志森,金娜的父親。
他身上到處都是傷就不說了,爲什麽還一直抽搐?
蔣清就說了句,“自作孽。”
“嗯?”什麽叫自作孽?方文靜有點懵。
“吸食違禁品,這是瘾上來了。”靳雲峰解釋給方文靜聽,金志森這種狀況方文靜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這可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麽。
原來如此。
方文靜露出個了然的表情。
接着就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看金志森,心想,你還真是不怕死,什麽東西都敢沾,這回看你怎麽死?
“他交給你,你想怎麽收拾都行。”蔣清這話代表的就是莫七爺的意思。
方文靜一聽這話,不解的看向蔣清,“給我幹什麽?我不要。”
反正他現在都這副模樣了,自己何必髒手?
“他在背後害你,你不想報複?”蔣清有點詫異,方文靜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仁慈,以德報怨了?
蔣清的眼神成功得到方文靜一個白眼,她沒好氣的說,“他都這麽慘了,我爲什麽還要髒了自己的手?你們也是一樣,别髒了自己的手,讓他自己作死呗,我們等着看戲就行。”
“你打算就這麽放了他?”蔣清覺得這樣是不是太便宜金志森了?
“放啊,幹嘛不放,不放他還留着過年嗎?”說完,方文靜又補上一句,“不過他吸食違禁品上瘾這件事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金三叔那邊應該很喜歡這個消息。”
要說這個世上誰最恨金志森,肯定就是金三叔和金南叔侄兩。
殺兄嫂之仇,殺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因爲金老爺子和金老太太的緣故,金志木不能對金志森動手,可不代表那叔侄兩已經接受現實并原諒金志森了。
出來混,總要還。
金志森當初喪良心的做出殺害親兄弟夫妻的事,多年過去,也該還了。
“金家老三,那是個人物,人落到他手上恐怕會生不如死。”莫七爺忽然插話道。
“他壞事做盡,本來就該生不如死。”方文靜覺得就金志森這種人,死對他來說都是解脫。
他不會真心悔改,更不會忏悔,這種人就該讓他活着嘗盡苦楚,生不如死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你怎麽看?”莫七爺這話問的是靳雲峰。
問這句話何嘗不是帶着點幸災落禍看戲的心思。
他想看看,他們夫妻是不是真的像平常見到那樣信任彼此。
人性這東西,在很多時候都非常有趣。
“辦法不錯,不過金志木的爲人過于耿直,頂多會趁機把金志森手裏的産業拿走,軟禁他,讓他一無所有。想讓他生不如死,不夠。”靳雲峰跟金志木接觸過很多次,對他的性格也有所了解。
“哦?那你覺得該怎麽辦才好?”莫七爺饒有興緻的問道。
同時,又帶着幾分看戲的眼神看了方文靜一眼。
看出莫七爺那促狹的眼神下的意思,方文靜回以自信滿滿的一記眼神。
接着就聽到靳雲峰繼續往下說,“我記得金志森的妻子似乎還在醫院治病,夫妻一體,如果能安排他們夫妻團聚就更好了。”
“哈哈哈,對對對,安排他們夫妻團聚最好了。”方文靜想到什麽似的大笑道。
莫七爺微微搖頭,沒說什麽。
蔣清也聽說過一些關于金家的事,就覺得這兩夫妻都蔫兒壞。
“就依你們說的去做。”莫七爺心裏還有點小失望,他們竟然當真這麽默契。
“七爺最近身體可還好?”靳雲峰走上前,問莫七爺。
莫七爺微微颔首道,“挺好,青衫前幾天給我做了個檢查,身體各方面恢複得很不錯。”
“那我就放心了。”靳雲峰真正想說的是,難怪你這麽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