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每個月一次的股東大會,金志森恰好要去醫院接受治療,就把文件都交給白雅娴,讓她代替自己去參加金家的股東大會。
事實證明,金志森注定要栽到女人身上。
先是那個來路不明的寡婦,現在是白雅娴。
自诩風流的金志森,怕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先後兩次栽到女人手上。
當金志森知道白雅娴竟然利用他的信任,把本該屬于他的金家公司股份全都占爲己有時,簡直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長時間吸食違禁品已經讓金志森的身體虛弱無比。
想對白雅娴動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接下來,白雅娴找到金志木把手上的公司股份全部賣給他。
自己拿着錢,過得逍遙快活。
每天跟小姐妹們逛街購物做美容,喝喝下午茶不要太惬意。
而金志森則是被她送到一家精神病治療中心。
是的,野心勃勃算計一輩子的金志森,最終的下場就是呆在精神病治療中心度過晚年。
而白雅娴則是頂着金志森妻子的名聲,表面上溫柔賢惠,私底下養了很多年輕帥氣的小夥子陪她。
小日子過得安逸得很。
無論是方文靜還是靳雲峰對金志森的下場都沒有絲毫同情。
還是那句老話,出來混總要還。
金志森年輕的時候做了這麽多喪天害理的事,現在也是時候到了該還債的時候。
在金志木的幫忙隐瞞下,金老爺子和金老太太更是不知道金志森的真實情況,隻知道金志森因爲生意失利,生病了,現在被送到療養中心治療。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們還跟金志木說,讓他抽空去看看金志森,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搭把手。
金志木當時答應,轉個身就就抛到腦後。
金志森落到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他不落井下石讓他更慘已經是仁至義盡。
至于幫他,更是想都不要想。
轉眼,就到了之前白恬恬跟方文靜說要去港城的時間。
這次去港城的人總共有七個。
一個老師,帶着六個學生。
其中就有方文靜和白恬恬兩人。
另外四個,有三個男生,一個女生。
方文靜不認識他們,他們也不認識方文靜。
倒是認識白恬恬。
尤其是那三個男生,對白恬恬更是各種獻殷勤,各種讨好。
三個男生分别是很胖的鍾華,高高瘦瘦戴着眼鏡的萬東凱,還有總是笑眯眯的江元同。
另外那個女生叫關安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嬌小可人,很喜歡跟男生撒嬌。
負責帶他們的老師叫李雲南,四十來歲。
以上就是方文靜對此次同行的幾位老師同學的了解。
因爲這次去港城是爲了促進跟港城大學的交流,校方也很大方的給他們訂了來回的機票。
飛機抵達港城後,也有港城大學安排的司機過來接他們。
一路奔波,到了港城安排的住宿點後,方文靜等人也都累得沒什麽力氣。
分配好房間後,大家都帶着行禮回房間。
方文靜她們三個女生住的同一個房間,另外三個男生加上李老師,四個人就住了兩個房間。
房間分配好,大家就回到房間休息。
方文靜她們三個到了分配好的房間,發現房間就是兩張一米五的床,這樣一來,就意味着必須有兩個人睡一張床。
白恬恬跟方文靜關系很好了,她們兩睡一張床都沒意見。
她這剛要說呢,關安安就興奮的撲到其中一張床上打了個滾說,“哎呀,我的床啊,我想死你了,真想現在就好好睡一覺。”
方文靜跟白恬恬相互看了一眼,沒說什麽。
白天堂就問方文靜,“你要不要現在洗澡?”
“我不急,你先洗吧!”方文靜想先休息一會兒在洗澡。
白恬恬點頭,打開行李箱就找衣服準備去洗澡。
她這正在找東西呢,關安安就快她一步的進了洗手間,把頭伸出來笑着對她們說,“我有潔癖,身上難受,我先洗個澡,你們不會介意吧?”
白恬恬眼底閃過一抹不悅,你想先洗剛才不會說一句嗎?非要等我這邊東西都準備好了才說,幾個意思?
方文靜也不喜歡關安安的做法,就說了句,“你先洗吧,下回先說一聲。”
關安安咬着下嘴唇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方文靜跟白恬恬就納了悶了,她幹嘛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樣子?
“喂,發現沒,咱們的新室友是個小公主。”白恬恬坐在方文靜旁邊,小聲的說。
“不管她。”相較于白恬恬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方文靜就冷淡很多。
對她來說,關安安就是個剛成年的孩子,自己沒必要跟個孩子一般見識。
白恬恬見她這樣一幅心意闌珊的模樣,就沒趣的撇了撇嘴。
本來還想逗逗關安安的心思也歇下去了,覺得沒勁。
關安安洗好澡出來,白恬恬就跟着進去洗澡,不過等她洗好熱水就不多了。
“文靜你等會再去洗澡好了,現在熱水不多了。”白恬恬一邊擦頭發一邊跟方文靜說。
“沒事兒,我不着急。”方文靜把要換洗的衣服疊好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拿上雙肩包,對白恬恬和關安安說,“我想出去四處看看,你們去嗎?”
“去,你等我一下。”白恬恬跑到洗手間很快的把頭發吹幹,收拾一下東西就跟方文靜一塊出門。
關安安在方文靜問了之後沒吱聲,方文靜她們就以爲她不去,沒叫她。
等她們下樓後,關安安才追上來說,“你們等等我,我跟你們一起去。”
“哦。”方文靜應了一聲,沒多說什麽。
對陌生人白恬恬的态度就很高冷,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姿态,一副很難接近的樣子。
相比較之下,方文靜就好接近很多。
關安安在白恬恬那兒連續碰壁幾次後,就轉移目标,開始專注跟方文靜說話。
“方文靜同學,這樣叫你好奇怪,我可以跟白同學一樣叫你文靜嗎?”關安安很自來熟的跟方文靜聊起來。
方文靜點了點頭很客氣的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