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快說。”從他這态度,盛青菱大概猜到跟張建仁和盛青蓉有關。
說實話,他們的事她還真沒什麽興趣聽。
要不是答應了一個人不動他們,她早就收拾那對狗男女了。
“就是,有人給我出主意,說能幫我把張家弄垮,盛姐你覺得靠譜不?”錢立新不知道盛姐對這事這個什麽态度,也不敢說是靳雲峰給他出的主意,就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弄垮張家?
盛青菱頗爲意外的看了錢立新一眼。
“靳雲峰給你出的主意?”錢立新自己肯定不會有這個想法,給他出這個主意的人得知道張建仁跟她的關系,還得膽大心細,關鍵得讓錢立新信任他。
符合這些條件的人隻有靳雲峰小兩口。
方文靜是聰明,但她腦子估計想不到這件事上去,也不會動這方面的腦子。
那剩下的就隻有靳雲峰。
“盛姐你怎麽知道?”盛姐也太厲害了,一猜就中。
“他怎麽跟你說的,跟我細說一遍。”弄垮張家?自己不能動手,要是别人願意代勞,她當然是願意了。
就是不知道,對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錢立新立馬點頭,把靳雲峰跟他說的話都說了一遍。
他說完,盛青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他就沒說,具體的計劃?”
“沒。”錢立新搖頭,就是這樣他才覺得心裏沒底不靠譜啊。
你想,張家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靳雲峰都不清楚。
更别說張家背後還有個盛家,要弄垮張家談何容易?
要真那麽輕松,他早就把張家還有張建仁那個賤人給收拾了,能讓他嚣張到現在?
他都做不到的事,靳雲峰一個醫生,還是個遠在南城的醫生怎麽能做到?
更别說靳雲峰對張家和盛家的情況一無所知。
“我答應過一個人不動張家,但你要是有興趣可以玩玩。”盛青菱自己不能動,但他要是有興趣玩玩也無妨。
錢立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盛青菱。
“盛姐,你是說……”
“你也該鍛煉鍛煉了,你爸那邊你不用管,這件事暫時瞞着他,被發現你就往我身上推,讓他來找我。”錢立新這些年一直都順風順水,是時候讓他做點什麽證明一下自己了。
張家,倒是一塊不錯的踏腳闆。
回到南城的靳雲峰和方文靜,就跟往常一樣生活。
上班,上學,回家帶孩子。
直到他們回到家的第二天晚上,接到錢立新的電話。
從錢立新口中,他們得知雲城的事情已經解決。
盛青菱跟高隊長找了兩個跟他們身材差不多的人,成功把想要他們命的人引出來,現在那些人都在警察局關着,據說那些人都是身上背着命案的通緝犯,這下正好全部打包送去坐牢。
之後錢立新跟靳雲峰聊了很久。
至于他們聊的内容,方文靜雖然沒細聽,但也猜了個大概。
肯定是她家靳醫生在教錢立新怎麽折騰人。
至于被折騰的倒黴蛋,就是盛姐的渣男前夫張建仁。
别說,張建仁還真是人如其名是個賤人。
接下來這幾天,每天晚上錢立新都要打給電話過來跟靳雲峰神神秘秘的低估半天。
方文靜開始還好奇,後面都懶得聽。
又過了兩天,方文靜接到蔣清的電話。
蔣清找她見面,談之前她找他幫忙的事情。
剛好第二天下午方文靜沒課,就跟蔣清約了見面時間地點見面聊。
見到蔣清的時候,他不是一個人,身邊還帶了個人。
方文靜沒見過,這人四十來歲,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坐在那兒。
“我來晚了,這位是?”方文靜走過去在蔣清對面坐下,視線落到中年男人身上。
“他叫黃大海,一家珠寶公司的老闆,老婆出軌離婚,資産被他老婆全部提前轉移,現在公司就隻剩下一個空殼子。”蔣清簡單的把黃大海介紹給方文靜認識。
黃大海一個四十來歲的大男人,這會兒是又緊張又羞愧,沒想到他精明一輩子卻在這件事上栽了個大跟頭。
“哦?”方文靜一聽黃大海這情況,就明白蔣清的意思了。
她之前跟蔣清說過,想要做珠寶生意。
珠寶生意跟其他生意不同,想要全部重新開始,很麻煩,最方便快捷的方式就是找一個快要倒閉的珠寶公司直接收購。
比直接自己去找人組建一個公司更省時省力。
黃大海的情況,倒是挺符合方文靜的标準。
“就因爲資産被轉移,黃先生的公司就開不下去了嗎?我不希望這裏面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既然蔣清把黃先生帶到我的面前來,我想黃先生應該明白我今天跟黃先生見面的目的。”資金鏈忽然斷裂,對一個公司來說确實狠緻命,但方文靜不相信黃大海會毫無後手。
如果真的就因爲資産被轉移,黃大海就落到要賣公司的地步,那蔣清也不會把這個人帶到自己面前來。
方文靜不是相信黃大海,是相信蔣清。
黃大海有點慌,看向蔣清,蔣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了句,“實話實說。”
蔣清這句話讓黃大海安了下心,才苦着臉看向方文靜說,“如果隻是這樣,我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我前妻在跟我離婚的之前瞞着我轉移了我大部分資産,離婚的時候又分走了我大部分财産。我女兒也在這個時候被查出得了心髒病,要做手術需要一大筆錢,我現在實在是拿不出這麽大一筆錢。”
“現在公司那邊也因爲洩密的緣故,好多客戶取消了合作,賠償了一大筆違約金,員工那邊還要開工資,公司的房租也快要到期,我女兒的病也不能拖下去了,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想把公司賣了,先把員工的工資給了,把女兒的病治好。”
黃大海一個大老爺們兒,說到他女兒的病,竟然流眼淚了。
從他身上,方文靜感覺到了絕望。
老婆出軌轉移資産,離婚,女兒得病,公司即将面臨倒閉,接二連三的變故,把黃大海一步步的逼入絕境。
“黃先生的遭遇令人同情,不知道黃先生打算以什麽價格把公司賣給我?”在商言商,黃大海的遭遇讓人同情,但該談的事情還是要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