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把蔣清等回來,倒是先把其他人召來了。
“月月,這是怎麽回事?”有個二十幾歲長得有點帥的小夥子過來,問月月,就是把方文靜堵在蔣清辦公司非說她是小偷的姑娘。
吳月月看見來人趕緊說,“表哥你來得正好,快報警抓她,她跑到清哥哥的辦公室想偷東西。”
“我說了,這是個誤會。”方文靜很無奈的解釋了一句。
“怎麽就是誤會了?你被我人贓并獲,現在還想狡辯?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吳月月氣勢洶洶的說。
“你是說月月在撒謊?”吳月月的表哥不問青紅皂白的站在吳月月那邊,問都沒問一句,就認定方文靜是偷東西的小偷。
看着眼前這對死活不聽自己解釋的表兄妹,方文靜倍感無奈。
吳月月的表哥見方文靜還想狡辯,就指着她的鼻子很生氣的說,“你偷了什麽東西最好老實交代,别等我自己動手來找。”
“怎麽,你還想搜我的身?”本來就是個誤會,方文靜不想把事情鬧大。
可這人說的話,讓她很生氣。
吳月月的表哥上下瞥了她兩眼,不屑的說,“你以爲我願意碰你?就你這種貨色,倒貼給我都不要。”
“你說話最好放尊重點,我說了,這隻是一個誤會。”方文靜也不是沒脾氣的小貓咪,被人這樣羞辱還能心平氣和不生氣。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跟我談尊重,你配嗎?”吳月月的表哥顯然已經認定方文靜是個來偷東西的賊,對她的态度非常惡劣。
吳月月一臉高傲的指着方文靜的鼻子冷嘲熱諷的說,“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是不是看我表哥長得好看家裏又有錢就喜歡上我表哥了,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表哥的注意?省省吧,就是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我表哥也不會看上你這種女人。”
方文靜:“……”這姑娘腦子有病吧?她這謎一般的自信,哪來的?
再說,她哪隻眼睛看出自己喜歡上那個鼻孔朝天的男人?
“打斷一下,請問,你是女性嗎?”方文靜很禮貌很客氣的問吳月月。
“你是瞎子嗎?我哪裏不像女人了?”吳月月以爲方文靜的意思是說她不像女人,還故意挺了挺胸口,讓她看清楚自己胸口的女性象征。
胸口那兩坨肉确實挺大一塊。
方文靜多看了兩眼,笑得人畜無害的說,“我就是好奇,你爲什麽要詛咒自己?難道你不屬于全天下女人之一?”
“你敢咒我!”吳月月氣得擡手就要往方文靜臉上扇巴掌。
“有話好好說,别動手動腳。”方文靜又不傻,站在那讓她打。
方文靜這一躲開,吳月月更生氣了。
“表哥,她欺負我。”吳月月眼淚說掉就掉,打着哭腔的跟她表哥告狀。
吳月月表哥一看見自家表妹掉眼淚,馬上心疼了,指着方文靜的鼻子很大聲的罵她,“你這個賤人,敢欺負我表妹,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頭都能弄死你。”
“我……我才不信,你少吓唬我。”方文靜努力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還往後退了兩步。
見她害怕了,吳月月的表哥更嚣張的說,“我爸是這家超市的副經理,我媽是莫七爺的表姐,莫七爺是誰你知道嗎?我告訴你,現在馬上立刻跪下給月月磕頭道歉我就考慮放過你,不然你死定了。”
“哇,好厲害啊,我好害怕,怕死了。”原來這麽有來頭,難怪這麽嚣張。
方文靜視線落到後面的走廊上,看了眼剛才就站在那看戲的某人。
視線在落到自己面前這對表兄妹身上,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嘲諷。
“知道怕就乖乖跪下給我叩頭道歉認錯,把我哄高興了,說不定就勸表哥跟你玩幾天,你不是缺男人罵?我表哥……”吳月月态度很嚣張很張狂,不過話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誰要叩頭道歉認錯?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本來蔣清還打算再看一會兒熱鬧,可吳月月的話實在太難聽,他聽不下去了。
“清哥哥。”吳月月瞬間變臉,從兇巴巴尖酸刻薄的母老虎,變成嬌柔軟弱的小白兔。
方文靜被她那一聲嬌滴滴的清哥哥叫得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清哥哥,到底是親哥哥還是情哥哥喲!
這變臉速度,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
“怎麽回事呢?都鬧到我辦公室來了,我這是給你們吵架的地方嗎?要不要我把辦公室讓出來給你們用?”蔣清沒有馬上說破方文靜的身份,這裏面也有他自己的心思。
趙斌父子一直仗着跟莫七爺的關系,幾次三番把手伸到超市的供應商那邊,收取回扣,給他惹了不少麻煩。
他一直想找個機會把趙斌父子踢出去,今天倒是個好機會。
他不動聲色的給方文靜使了個眼色,意思讓她配合自己。
方文靜也猜到他想做什麽,就很配合。
“蔣哥這話說得,我們哪敢在蔣哥這兒鬧事?誰不知道蔣哥是我表叔跟前的大紅人,誰敢惹蔣哥不痛快啊蔣哥你說是吧?”趙斌這番話要是就這麽聽,好像是在拍馬屁恭維他,可他那語氣卻不是這麽個意思。
蔣清也不是第一回聽他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了,也不生氣,就問眼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清哥哥是這樣,我剛才來你辦公室找你,抓到一個在你辦公室偷東西的小偷。她可壞了,剛才還欺負人,要不是表哥來了,她還要打我呢!清哥哥人家好害怕,嗚嗚嗚……”吳月月小聲的哭起來,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往蔣清身上靠。
自從蔣清被莫七爺看重後,很多人都想跟他攀上關系。
而最穩固的關系,自然是結親。
有女兒的想把女兒嫁給蔣清,沒女兒的就把主意打到侄女外甥女身上,蔣清倒是成了搶手貨。
吳月月也是其中之一。
吳月月在家被寵壞了,看上蔣清就覺得他一定是自己的。
她經常來蔣清辦公室找他,還自稱是蔣清的女朋友,進蔣清的辦公室也從不敲門。
蔣清對她說話語氣稍微重點,趙斌父子就以各種名義刁難爲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