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醫院,我要去醫院,嗚嗚嗚……”小茹哭得那叫一個凄慘可憐。
其他人看着心生不忍,可沒人敢說話。
剛才小茹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裏。
要不是方文靜那個朋友眼疾手快把酒瓶子搶走,現在腦袋被開瓢的人就是方文靜了。
“這是不是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啊?”方文靜雙手環胸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問靳雲峰。
靳雲峰點頭說,“你現在還可以痛打落水狗。”
他說這話的時候,冰冷的眼神還盯着小茹。
小茹被他那陰冷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
身體上的痛,心理上的恐懼,讓小茹哭得更凄慘更大聲。
她害怕這個男人的眼神,也害怕方文靜會繼續打她。
她越想越害怕,越哭越大聲。
“算了,不想髒了手。”方文靜瞥了咽哭得很傷心的小茹,輕蔑的說了句。
靳雲峰也點頭,确實,這種事還是不要髒了她的手,
然後,兩人攜手離開。
至于小茹,則是被她的小姐妹送到醫院去了。
可醫生檢查來檢查去,也沒檢查出什麽問題來。
她的手沒事,可她一直在叫痛。
醫生也吃不準她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隻能讓她先留在醫院觀察一晚上再說。
小茹的父母也都被叫去醫院,把醫院狠狠的鬧了一通,罵醫生沒用連小茹的傷都檢查不出來。
跟醫院那邊被鬧得雞飛狗跳的情況恰好相反,靳雲峰和方文靜這會兒正在某個酒店開了一間房,兩人情緒都挺激動。
尤其是靳雲峰,一進房間就迫不及待的想把她給撲倒。
方文靜好不容易才把他轟去洗澡。
他洗完,方文靜才鑽進浴室。
誰知,洗了一半,某人就迫不及待的鑽進去。
“你進來幹什麽?”方文靜沒穿衣服站在蓮蓬頭下面,身上還都是泡沫。
看着自家媳婦兒那完美無瑕的嬌軀,靳雲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神越加炙熱,往前走幾步說,“我,我來幫你搓背。”
“幫我搓背你脫衣服幹什麽?”他就穿着一條平角褲,連浴巾都給丢到旁邊。
方文靜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貨當自己傻不成?帳篷都老高了好不好。
“弄髒了衣服明天穿什麽?媳婦兒别亂動,我幫你搓背。”靳雲峰聲音有些沙啞,眼神盯着她的身體一秒鍾都舍不得移開,一邊擠出沐浴露要給她洗澡。
他的手碰到方文靜身體的瞬間,方文靜整個人都差點燒起來,好燙。
她激動興奮,他更激動更興奮。
方文靜眼神從他身上掃過,眼底閃過一抹促狹。
“既然要搓背,那就好好搓,眼珠子敢亂看就給你挖出來。”方文靜頭一仰,驕縱傲慢的命令他。
那兇悍的小模樣,勾得靳雲峰更加心癢難賴。
搓背搓着搓着就變味兒了。
良久後,靳雲峰才把渾身癱軟的方文靜抱回到床上。
這一晚上,房間的床頭燈就沒熄過,亮了一晚上。
房間裏的嬌喘呻吟聲也一晚上沒怎麽斷過。
方文靜最後都被他做昏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來,看看牆上的鍾,都下午兩點多了。
床上隻有她自己,那個前一天晚上把她折騰得昏過去的男人已經不見蹤影。
“牲口!”方文靜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她掀開被子起床,才感覺到一陣腰酸背痛,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頓似的。
等她雙腳踩到地上,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她心裏忍不住又把某人從頭到腳的罵了一遍。
拿起被丢到一旁的浴巾裹上,去了廁所,看見鏡子裏的自己,臉色蒼白,脖子上胸口全是各種印痕,無一不在提醒方文靜昨晚他們到底有多激烈。
她忍着腿軟洗漱一番,回到床邊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來換上。
剛解開浴巾準備換上衣服的時候,房間門忽然打開了。
靳雲峰手裏拎着個袋子回來,就看見沒穿衣服的她。
他一愣,腦子裏又想起昨晚兩人之間的激情纏綿。
昨夜才激戰一晚上的身體,又開始覺醒。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方文靜被他猛地開門進來也吓一跳,趕緊扯過被子把身子擋住,但到底還是慢了一步,被他看了個全。
靳雲峰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上,走過坐在她身旁把她攬入懷中低聲在她耳邊說,“别擋了,我昨晚都看過了,摸過了,也吃過了。”
“你不要臉。”方文靜被他那句話撩撥得又是羞憤又是氣惱。
“要臉就找不到媳婦兒,我有這麽好的媳婦兒了還要臉做什麽?再說了,我隻是說了句大實話而已,怎麽就不要臉了?”靳雲峰說到最後,還一副無辜狀的反問方文靜。
方文靜被他這不要臉的架勢給氣着了,怒瞪他,非要把他推開不讓他挨着自己。
兩人推搡間,方文靜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了,她自己卻渾然未決,還在跟靳雲峰推搡。
直到她發現他忽然沒反應了,擡頭看他,發現他的視線正看向某處。
他在看什麽呢?
方文靜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低頭,看見的就是自己的身體。
又羞又惱的方文靜氣得撲過去把他壓倒,張嘴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得可夠狠,她都嘗到嘴裏有股血的味道,才驚覺自己在幹什麽,趕緊松開。
看見他被自己咬得都出血的脖子,方文靜愧疚極了,都不敢看他。
然後就聽到她小聲的說,“我,我不是故意的,你還好吧?”
“不好。”靳雲峰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故意說。
“誰讓你故意氣我來着?我這就去買藥來給你擦藥,你也别生氣,這本就不能全怨我。”方文靜覺得自己就是被他給氣糊塗了,不然怎會這麽沒輕沒重?
還是得趕緊去買藥,不然回頭在脖子上留個疤多難看?
方文靜要起身穿衣服買藥的時候,被某人翻身壓倒在身下。
“你幹嘛?别胡鬧了,我去給你買藥,留疤就不好了。”方文靜推他,讓他趕緊起開。
靳雲峰壓着她不肯松開,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寶貝兒,你不是說要好好伺候爺嗎?趁爺家裏那位還沒發現,咱兩先好好快活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