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要找人分一杯羹,盛青菱自然願意能給自己帶來更多好處的人。
而蔣清,無疑就是那個能讓他們雙赢的人。
“盛姐這份禮有點重,我受之有愧。”蔣清知道盛青菱打的什麽主意,說他一點都不心動是假,但還不至于讓他失去理智。
“蔣少放心,盛家那邊我會出面,不會有人來給蔣少添堵。這個項目,要是做成,也是雙赢,對你我都有好處。”盛青菱在心裏又給蔣清打上一個謹慎小心的标簽。
心道,難怪莫七爺對他另眼相待,這個年輕人的心性果然不一般。
換個人遇上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處,幾個能保持這種冷靜?
僅僅這點,就讓盛青菱對他又高看兩分。
“既然盛姐都這麽說了,那我們稍後約個時間再談,不知盛姐意下如何?”蔣清先前拒絕,就是因爲盛家。
既然盛青菱主動提出解決盛家那邊的麻煩,他還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沒人會嫌錢多,蔣清也不例外。
聽他這麽說,盛青菱心裏也微微松了一口氣。
雖然事情的發展跟她最開始的時候有點出入,不過也不算太差。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樣做對她好處反而更大。
能跟南城莫七爺這邊搭上線,别說是合作一個項目,就是把整個項目送出去也是值得的。
聊完他們的事,蔣清就把視線轉移到方文靜身上,問她,“喂,你想好了沒,要不要求我?機會隻有一次喲?”
“……”對方不想理你,并向你扔了一隻傻狗。
方文靜的眼神裏帶着一股嫌棄。
然後問靳雲峰,“你找他幫忙了?”
“嗯,找他幫查了個人。”靳雲峰如實回答。
“是個女人喲。”蔣清有點嘴欠的補上一句。
靳雲峰一記冷眼飛過去,才跟方文靜解釋,“是李醫生。”
方文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個女人她知道。
靳雲峰之前出事那個病人,就是從李醫生手上轉過來的。
那次布局陷害靳雲峰的人裏面,就有那個李醫生。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可要想清楚了,萬一他是騙你呢?”蔣清樂此不疲的挑撥他們的夫妻關系,一副等着看好戲的模樣。
“白癡。”方文靜毫不留情的甩出兩個字給他。
蔣清無語望天。
這人能不能有點女人的樣子?
動不動就罵髒話,哪裏像個女人了?
“李醫生是醫院的醫生,我媳婦兒見過。上次陷害我的人裏面就有她。”靳雲峰解釋完,忽然問盛青菱,“盛總的表妹這麽漂亮,有男朋友了嗎?”
盛青菱看向齊思雅,後者紅着臉回答道,“沒有。”
“巧了,蔣清也單身。我看你們還挺有緣分,都沒對象,要不,試試?”方文靜笑得那叫一個燦爛,一口白牙都要晃瞎了蔣清的眼。
“這個好,如果你們能成,到時候我們都是媒人,蔣哥記得給我們送媒人禮啊。”高珊珊知道方文靜在挖坑給蔣清跳,作爲方文靜的好姐妹,她當然要幫着方文靜推蔣清入坑了。
齊思雅這會兒已經在偷看蔣清了。
别說,蔣清長得高高帥帥,現在手上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身上帶着股痞痞的氣息,很招女孩子喜歡。
盛青菱倒是很開明的說,“隻要他們自己願意,我沒意見。”
蔣清::“……”老子不願意!
可方文靜壓根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就說,“他一個單身狗能有什麽意見?我看他們就挺适合的。”
讓你嘴欠,接下來有得你受了。
方文靜眼底閃過一抹壞笑。
“别開玩笑了,我就是個大老粗,沒文化,配不上人家。”蔣清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在警告方文靜:别亂來。
就不!
方文靜回了他一記眼神。
這就叫報應。
誰讓你有事沒事總挑撥我們夫妻吵架來着?
嗯哼!
方文靜用眼神反擊蔣清的警告,那叫一個嚣張。
“喂喂喂,你們也太偏心了,明明是我先來的,有美女也該介紹給我吧?你們這樣會失去我的。”黃毛這回站他蔣哥,跳出來給他蔣哥解圍。
“陳少真愛開玩笑,我把陳少當哥哥。”黃毛話剛落音,齊思雅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這話說出來,現場瞬間一片安靜。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霎間,空氣中除了尴尬還是尴尬。
難道齊思雅就看不出來大家隻是在開玩笑嗎?
盛青菱眼底閃過一道冷光。
還以爲她是個聰明的,沒想到這麽蠢。
也罷,她本來就不該對盛家那邊的親戚報有任何希望。
齊思雅雖然不姓盛,但骨子裏還有着盛家人一模一樣的東西。
貪婪,自私,沒有自知之明。
要是以前,她或許還有心思逗逗她。
但在見識到方文靜他們這群年齡跟她相差無幾的人狀态後,就把齊思雅襯托得更蠢更沒用。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齊思雅說完見大家都沒說話,心裏也有點緊張,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額,妹子,你這讓我們怎麽接?
方文靜有點不忍直視。
高珊珊則是别過臉,假裝看别的地方。
蔣清就更尴尬了,感覺這時候他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
“你說話真有意思,我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個妹妹我怎麽不知道?難道你是我家老頭在外面偷生的?你媽叫什麽名字?有照片嗎?拿來我看看,要真是我家老頭造的孽,我一準讓他給你們個說法。”黃毛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細看就會發現,他眼神裏少了點東西。
他這話一說出口,齊思雅臉色都變了。
這已經是在羞辱她了。
齊思雅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他了?竟然要說這種話來羞辱自己。
“陳少,我不是……”
“你不是我家老頭在外面亂搞出來的私生女?早說啊,剛才聽你說什麽妹妹哥哥的,害我誤會了。我就說我家老頭沒那個膽子在外面亂搞,這誤會差點就鬧大發了。”黃毛是二,可那僅限于在自己信得過的朋友面前。
在陌生人面前,他就是陳家三少,他老子叔叔伯伯的身份在那擺着,誰敢不給他三分面子?
當初就是他在南城鬧得太厲害了,他老子才一氣之下把他丢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