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曉曉和錢大才兩口子的态度擺在這,方文靜也點頭表示自己心裏有數。
他們都是在上着班趕來的醫院,手邊事情都還有一堆,不能在醫院待太久。
走的時候,靳曉曉掏了二百塊錢給方文靜說是給明諾買點吃的。
方文靜不要,靳曉曉就說,“嫂子我知道你們不缺這點錢,但這是我這個當姑姑的一點心意,剛才不知道到底咋回事來得及啥也沒買,就麻煩你去給明諾買點吃的補補身子。”
“我替明諾謝謝你這個姑姑了。”話說到這份上,方文靜就把那二百塊錢收下了。
離開醫院,靳曉曉還在跟錢大才抱怨,“這回不管爸媽說啥你都别攔下來,二姐那邊實在太過分,好在明諾沒事,這萬一摔壞腦子你說可咋辦?”
“爸媽之前還說二姐改了,我看是越改越厲害了。”錢大才也冷着一張臉說。
錢大才打算今兒個回家找他爸媽談一談,可不能讓他爸媽在被二姐給糊弄了。
“我跟你一道回去。”靳曉曉想想有點不放心,還是帶着孩子跟他一道回去。
兩人回到錢家,錢二姐剛好也在。
見着靳曉曉,錢二姐還在那冷嘲熱諷沒個好臉的說,“喲,我當是誰回來了,這不是咱們家的大老闆嗎?今兒個刮的什麽風把大老闆給刮回來了?可真稀罕啊!”
“我們回自己家難道還要給二姐你打個報告嗎?家裏什麽時候輪到二姐你當家做主了,爸媽,你們答應了?”靳曉曉沒說話,錢大才先給怼回去了。
錢二姐鬧了個沒臉,這臉立馬就拉下來。
錢家父母也覺得今兒個小兒子跟吃了炸藥似的,以前二妮也時不時的說幾句算話,小兒子兩口子都當沒聽到沒搭理過。
今兒個是咋了?
“老三,你們今兒個咋回來了?”今兒個而閨女女和小兒子夫妻兩都回來了,錢母覺得也有點太趕巧了,都趕着今兒個回。
“這就要問二姐了。”錢大才沒好氣的說道。
錢二姐不樂意了,嚷嚷起來,“這跟我有啥關系?錢大才你有啥話你就說,少給我陰陽怪氣的瞎扯淡。”
“你做了什麽還要我來說嗎?我都替你臊得慌。”錢大才以前記挂着二姐小時候對自己的好,即便是後來姐弟兩離心了,心裏還是裝着自家二姐,否則也不會在爸媽說二姐改好了之後就想着恢複兩家的關系。
可瞧瞧她都做的什麽事兒?
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刁難欺負曉曉就不說了,還差點害曉曉流産。
爸媽帶着她去道歉,她指着人家鼻子把人痛罵一頓。
事情過去兩年,爸媽說她改好了,結果呢?
她女兒把人推摔住院了,她這個當媽的不好好認錯道歉,跑到醫院去裝大尾巴狼。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都讓錢大才對她很失望。
“錢大才你這喪天良的東西,你小時候我給你把屎把尿,你現在掙兩個錢就這麽對我,你的良心都叫狗給吃了?老天爺,你怎麽不打個雷劈死這個喪天良的東西……”錢二姐坐在地上大聲的嚎起來,邊嚎邊罵。
錢大才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既然錢二姐不要臉皮的鬧開了,靳曉曉也不給她留臉了。
她把嘟嘟往他爸懷裏一塞,往前走兩步開口道,“還是我來說吧!爸媽,事情是這樣的……”
靳曉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沒半分誇大。
“孩子現在還在醫院躺着,腦袋上縫了七針,我們之前去看的時候人還昏迷着沒醒過來。我也是當媽的人,要有誰這麽糟踐我兒子,我非得跟人拼命。”靳曉曉也真佩服她哥哥嫂子,還能忍得住,換做她在醫院就得跟錢二姐這邊打起來。
錢家父母這邊聽靳曉曉說完事情經過,都有點傻眼了。
“你放屁,明明是那孩子自己跟野猴似的上蹿下跳摔了,關曉麗啥事?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打的啥主意,想讓我給那野孩子掏住醫院的錢,門兒都沒有。”
錢二妮沒想到靳曉曉他們這麽快就知道了這件事,不過她也沒帶怕的,那小子命硬,這不是活得好好地。
人又沒事,又都是親戚,有啥好鬧騰的?
“閉嘴!”錢父怒拍桌子,指着錢二姐的手都在發抖,氣的。
錢二姐扁嘴,她爸年紀大了成天就知道吼,也不怕嗓子疼。
“曉麗把人推摔住院縫針了,你們沒道歉還跑去醫院罵人了?”錢父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沒,我……”錢二姐還想撒謊。
“啪!”
錢父氣得把喝茶的搪瓷杯砸地上,吓得錢二姐渾身一激靈,嘴邊的話又給咽下去了。
“給我說實話。”錢父說完,指了指門後讓錢大才把東西拿過來。
錢大才冷着臉過去把東西拿過來,那是一把竹條。
小時候家裏孩子不聽話,錢父就是用這個來抽他們。
竹條打人可疼可疼了,錢父很少打孩子,一打肯定就是狠狠打一頓。
也就是當爺爺後,錢父的脾氣越發好了,家裏的竹條也就是用來吓唬不聽話的孫子,誰想今天還又用上了。
“我最後問一遍,說不說?”錢父抽了一根竹條拿手裏,擡手就往坐在地上的額錢二姐身上抽了一下。
“啊”錢二姐大叫一聲,從地上一下子就彈起來,手背上還留下一道紅痕。
見她爸把竹條都拿出來了,錢二姐才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那孩子不是沒事嗎?都是親戚,還鬧騰啥?”
錢二姐這話聲音有點小,也就她自己和站得離她近耳朵又尖的靳曉曉聽到了。
“二姐這樣的親戚我娘家可不敢要,這還算不上什麽正經親戚就能把人往死裏害,真要成了親戚,還不把人命都給收了。”靳曉曉一通冷嘲熱諷連帶着把錢家父母也給敲打了一遍。
别想仗着自己是長輩,又有點親戚情分在裏面就有恃無恐。
誰也不是傻的。
“老三媳婦你說話也注意點,她好歹是你二姐。”錢母皺了皺眉頭,有點不高興的對靳曉曉說。
靳曉曉還沒開口說話,錢大才就把話接過去了,“媽,那是我二姐,跟曉曉她娘家可沒關系。你們總說我欠她的,我老婆孩子可沒欠她,我大舅子一家更沒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