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平最是好臉面,錢二姐這樣當着外人的面不給他臉,他能依?
錢二姐也不是個吃素的,兩人從吵架變成打架,最後竟然在大街上打了起來。
錢父上前勸架還被推摔了一跤,也是錢父身子骨還算硬朗,沒摔出事。
打到最後,幾個人都被帶派出所了。
得,今兒個賠禮道歉沒成,倒是來派出所逛了一圈。
錢父氣得不行,第二天又去李家找錢二姐母女,說是要去醫院給人道歉。
臨出門前,李曉麗捂着肚子說肚子疼,那模樣不像是裝的,李家就感覺忙着把人送醫院去看看。
這一耽擱,又沒去成。
這樣反複折騰了好幾回,錢二姐一家愣是沒在去醫院看過一眼。
錢父也琢磨出來他二閨女的目的,氣得罵了她一頓後,放出話以後她就沒那個閨女。
錢母知道這件事還悄悄抹了兩回眼淚。
這事兒很快就傳到方文靜一家子的耳朵裏。
“别管他們,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方文靜現在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讓明諾早點好起來。
錢父倒是想過自己去醫院看看孩子,可他不知道孩子在哪個醫院找起來也費勁兒。
明諾這邊,住院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不過等過幾天要回醫院來拆線。
醫生還交代了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方文靜都用筆一一的記下了,這種事可馬虎不得。
“明諾,你餓不餓?”小汽車裏,方文靜拿出一個洗好的蘋果問明諾這是什麽?
靳明諾小朋友立馬一套頭,把頭埋在娘胸口那軟軟的地方,還很舒服的蹭了幾下。
蹭完明諾才哒哒哒的跑去洗手,然後回來開始吃老實的抱着蘋果啃。
他娘說了,别光想着念書,會傻掉。
要勞逸結合,适當的休息才能走得更遠。
他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他爹也是。
他多希望自己跟惜寶一樣,是從娘的肚皮裏生出來。
他們前腳剛到家,方文靜東西都還沒收拾完,家門口就來了一輛小汽車。
“咋回事啊?我就出去幾天回來就聽說明諾小可愛受傷還住院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恬恬聽到這個消息就立馬跑過來問個究竟。
“被人從雙杠上推下來,摔破腦袋,縫了七針。”方文靜忍着怒火,把事情跟白恬恬一說。
“縫了七針?你跟我開玩笑吧,明諾怎麽受得了?”白恬恬一聽縫針差點沒暈過去。
明諾這才幾歲?這多受罪啊。
方文靜沒吭聲,她也心疼明諾,可事情都發生了能怎麽辦?
白恬恬又問方文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方文靜看她挺着個大肚子,先讓她坐下才慢慢跟她說。
聽方文靜說完,白恬恬瞬間化身暴躁孕婦,叫嚷着要去剝了那個老女人的皮。
“我的小仙女你消停點行不行?你這還大着肚子,别說這麽血腥的話,胎教懂不懂?”方文靜感覺摁着她,你說你大着個肚子你蹦跶什麽?
白恬恬不高興的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才問她,“這件事你有什麽章程?”
“以暴制暴。”方文靜淡淡的開口說了四個字。
“你說的啥?”白恬恬還以爲自己聽茬了,又問一遍。
方文靜眼底閃過一道寒光說,“之前忙着照顧明諾騰不出手來,現在明諾沒事出院回家養着,就該找他們算賬了。”
“來來來,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麽辦?”白恬恬頓時來興趣了,問她。
方文靜湊過去嘀嘀咕咕的在她耳朵邊說了自己的計劃。
聽她說完後,白恬恬豎起大拇指,滿臉欽佩的表情。
半夜三更,有幾道人影悄悄去了李家村。
找到李建平家,停留了得有快一個小時才離開。
天亮後,李建平家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啊——”
“這一大清早咋回事?”
“是建平家傳來的,咱過去看看。”
“大清早的吵死人了。”
……
隔壁鄰居都好奇到底咋回事?就都去了李建平打算看看出了啥事?
這還沒靠近李建平家,就聞到一股子的惡臭味。
再看,李建平家大門口就好多老鼠屍體,地上密密麻麻躺了很多蟲子,還有幾條毒蛇的屍體。
大門上還被人用紅色油漆畫了兩個大大的叉叉。
乖乖,李建平家這是得罪啥人了?咋就有人這麽整他們家?
李建平家還傳出吵架和摔砸東西的聲音,動靜很大,大家夥兒在外面也大概能聽到他們屋裏吵的什麽。
誰讓錢二姐嗓門大呢!
錢二姐扯着嗓子跟罵李建平不要臉,說她給他生了兩個兒子一個閨女,給他伺候老人他竟然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李建平不承認,說錢二姐才是在外面有人了。
兩人聲音越吵越大,外面的人都聽得可清楚了。
這出鬧劇直到他們那兩個兒子被人找回來才結束。
到最後,也沒搞清楚到底是誰在李家門口搞的那些東西?
李建平和錢二姐打過一架後,又跟沒事人一樣。
然後是一個南城本地的新聞報導。
這次記者去采訪的地方是第二小學,就是靳明諾小朋友讀的學校。
恰好就碰上一個頭上包着紗布,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很虛弱的小男生跟他的家長。
記者就上前問小男生的頭是怎麽受傷的?
小男生的姑姑就說了,是在學校上體育課的時候被高年級的女生從雙杠上推下去摔的。
“當時就流了很多血,去醫院縫了七針,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好在沒把腦子摔壞,不然那這孩子一輩子就毀了。”孩子姑姑這麽跟記者說。
“那你今天是爲什麽帶孩子來學校呢?”記者繼續問孩子的姑姑。
孩子的姑姑愁眉苦臉的說,“孩子在學校受傷,學校一直說給我們個說法,這都一個星期過去了也沒個影。李曉麗同學的家長也就出現了一回,半點歉意沒有,還罵我們不會教孩子,說我們家孩子活該。你們說說,有這樣的人嗎?我們也不是說非要把對方怎麽樣,可起碼的道歉和态度你得拿出來吧?”
記者這邊早就被打過招呼,當天就把這段采訪給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