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寶立馬就很高興的笑起來。
靳雲峰馱着惜寶,牽着明諾回家了。
至于在後面哭聲震天的靳大寶,及靳二嬸那扯破嗓子的叫喊聲則是被他們直接無視。
直到靳雲峰帶着兩個孩子徹底消失在靳二嬸他們視線裏,靳二嬸才停止叫罵聲。
目的沒達到,靳二嬸心情很不好,就沖張桂花發脾氣。
張桂花也不是個好惹的,尤其是給老靳家生了三個兒子後,腰闆也硬了,立馬就跟靳二嬸吵起來。
吵到最後婆媳兩人竟然直接動手打起來。
村裏其他人就在旁邊看熱鬧,還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旁邊叫加油,就是沒人上前勸架。
而這時候,靳雲峰已經帶着兩個孩子回到家了。
回到家迎接惜寶和明諾的就是方文靜生氣的臉。
“手伸出來。”方文靜手裏拿着尺子,冷着臉對剛回來的惜寶和明諾說。
惜寶和明諾怯怯的看了眼靳雲峰,後者則是默默的扭頭看别處。
那意思,你們兩自求多福吧!
這座靠啥一點都不可靠。
惜寶和明諾撇了撇嘴,乖乖的走上前,伸出手受罰。
方文靜拿起尺子,一人手心打了一下,問他們,“知道我爲什麽罰你們嗎?”
“我們不該跟人打架。”明諾和惜寶很有默契的說出同樣的話。
“還有呢?”方文靜冷着臉又問。
惜寶和明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說話。
顯然他們并沒有覺得自己除了打架之外還犯了什麽其他錯誤。
見他們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方文靜就生氣得一人又打了一下手心,才說,“你們出門的時候跟家裏大人說了嗎?”
“……沒有。”明諾搖頭,他知道他娘爲什麽這麽生氣了。
惜寶也點頭,表示自己也知道哪裏做錯了。
“知道錯了就去罰站。”方文靜指着牆角,讓他們站過去。
兩小隻很聽話的走到牆邊面壁站着。
罰完了兩個小的,方文靜才來發落靳雲峰,問他,“他們這是怎麽回事?剛回來誰都不認識跟誰打架?”
“這件事還真不能怪兩孩子,我跟你講……”靳雲峰就把他們打架的原因說給方文靜聽,還學了靳大寶說的那些話給她聽。
方文靜一聽靳大寶說的那些話,臉立馬就拉得老長了。
“他做夢!我的東西,全部捐了也輪不到他。”方文靜咬牙切齒的說,臉都氣到變形。
聽到說惜寶被靳雲堂他兒子罵賠錢貨,方文靜就氣得想把那小孩給拆了。
當年靳二嬸就惦記着要把她孫子過繼給靳雲峰,都幾年過去了,她還打這個主意,真當她是死的是吧?
“以後不準你再搭理她們一家子,要是你敢亂承諾他們什麽,我就跟你離婚你跟着他們一家子過去。”方文靜遷怒到靳雲峰身上,連離婚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可見她到底有多生氣。
靳雲峰趕緊過去拍着她的後背給她順氣,很有耐心很溫柔的安撫她說,“好好好,都聽你的,不生氣啊,媳婦兒乖。”
“你就讓他這麽當着你的面罵你閨女,你耳朵是聾的嗎?還是你是死人?”方文靜越想越生氣,抓過他胳臂張嘴就咬了一口。
“青天大老爺,我冤枉啊,我總不能跟個小娃娃動手吧?我要是告訴你,惜寶把靳大寶打成豬頭,你會不會消消氣?”靳雲峰一邊哄她,一邊後悔,早知道就不告訴她了,看把他媳婦兒給氣得。
聽他這麽說,方文靜才稍微消消氣。
就聽她冷哼一聲說,“那還差不多。”
聽她聲音沒剛才這麽生氣,靳雲峰才松了一口氣。
接着就聽到方文靜大聲對站在牆邊面壁罰站的兩小隻說,“明諾,惜寶,你們給我聽好了,要是在遇到靳大寶那樣的,你們就給我狠狠揍,别打死打殘就行。”
方文靜真的很生氣。
在廚房的靳母也聽到方文靜他們的對話,這會兒臉上表情也有點複雜。
難得見方文靜發這麽大的脾氣。
靳雲峰擔心她情緒起伏這樣大會對身體有影響,畢竟她現在肚子這麽大了,萬一出點什麽事怎麽辦?
他趕緊轉移話題,跟她聊起蓋學校的事。
果然,方文靜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轉移到蓋學校這件事上。
吃過晚飯,靳雲峰牽着方文靜的手說出去散散步。
至于兩小隻都在受罰,被方文靜勒令不準出門。
可憐的兩小隻隻能在家看電視,明諾還要寫十張毛筆字。
靳雲峰牽着方文靜的手慢慢的散步,就來到了村裏的小學旁邊。
“我小時候覺得自己特别幸運,因爲學校距離我家很近,在别的同學要走路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來學校上課,我走路五分鍾都不到就到家了,中午還能跑回家吃個飯。”帶着她走到學校,靳雲峰忽然就跟她說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來。
方文靜就這樣被他牽着手,當個安靜的聆聽者。
靳雲峰帶着她來到一間教室,指着裏面那張看着就很多年的講桌說,“那張講桌你看見了嗎?那時候我才上小學二年級,當時貪玩,把火盆帶來學校烤火,怕被老師罵就把火盆藏在老師的講桌下面。然後老師不小心把一個本子掉在火盆裏,火盆燃起來把講桌給燒着了。後來我爸就上山了一棵樹,重新做了個講桌送到學校來。”
方文靜看着教室裏那張看起來有些歲月的講桌,心想,原來這個講桌的由來也有個小故事。
“爸沒揍你?”方文靜好奇的問他。
“……男女混打。”之所以他能把講台的事記得這麽清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是他爸第一次打他。
别人家都是嚴父慈母,靳雲峰家剛好反過來。
靳父比較少言寡語,但對兩個孩子基本上是有求必應。
隻要他能做得到,他基本上不會拒絕他們兄妹的任何要求。
靳母就不一樣,從小到大,每次犯錯懲罰他們的都是靳母,不聽話的時候挨揍也是常态。
“活該,讓你皮,他們當時肯定被你吓慘了。”公公這麽冷靜的一個人,都氣得動手了,可見當時被他氣得多狠。
靳雲峰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她一點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男人。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話,逛着學校,聽靳雲峰講他小時候的一些趣事,不知不覺天都黑了。
天黑了靳雲峰跟方文靜就回家了,快到家的時候忽然竄出來一個人,差點撞到方文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