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棺材之内藏着陰陽二氣,你們打不開也不足爲奇,這等聖物誰能夠解釋清楚呢!”
袁純清猛嘬自己手中的一口雪茄,我看見他那作死的樣子,我就有點感覺胸悶氣短。
他的手裏拿着兩個小棺材在不停的打量着。
根據袁純清的猜想,我們首先尋找到的小棺材應當是在山巅之上,吸收太陽的精氣。我們在青銅鼎之内找到的第二個小棺材,深入在地下的青銅鼎之内,莫不是與大地接壤。
所以即使袁純清說是這兩個棺材代表陽棺和陰棺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說這個裏邊藏得是陰陽之氣就有點玄乎了,這很明顯怎麽可能呢,棺材之内怎麽會藏得住氣呢。
我将心中的疑問告訴了袁純清。
袁純清的那個鄙視的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簡直就是對我赤裸裸的侮辱啊!
“你小子真是傻啊!你沒有聽過集天地之靈氣,吸日月之精華。”
“謬論,謬論,我不相信你所說的!”我翻了翻白眼對着他無奈的說道。
“龍生龍子,虎生豹兒。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川被犬欺。我袁純清少說在國内玄學界也是有着一定的名氣,你竟然不相信我說的!”
袁純清發出了一聲長歎!
“跟你這個小屁孩沒有共同語言!”
我現在啥都不想幹,就隻想找一個闆磚拍死這老不死的。
“你們過來看這兩個小棺材,雖然同爲陰沉木所做,但是你們沒有發現這兩個棺材的顔色有點細微的詫異。你們第一次找到的這口小棺材黑中泛亮,我估計這是長時間暴露在陽光之下的緣故。再看青銅鼎内的棺材,看起來就寒氣逼人,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袁純清這麽一說,我倒是真是發現了這兩個小棺材一點細微的差距。
“這上邊的光澤不是百十年能夠形成的,這個老周比我懂的多!”
周教授點了點頭,表示袁純清說的是對的。
“咱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弄懂這兩個棺材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頓時沒有了辦法,因爲這天陽地陰我哪裏懂的啊!
“英雄行險道,富貴似花枝。人情莫道春光好,隻怕秋來有冷時。這富貴當然險中求,這次咱們也大膽一點,怕啥子喲!”袁純清給我們幾人打氣說道。
“這兩個小棺材其中隐含的陰陽之道,我估計也是石破天驚一般,若是真的其中含有陰陽二氣,那可就真的是萬古奇事!”
袁純清告訴我們幾人,根據古代古籍記載,所謂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萬物之綱紀,變化之父母,生殺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故積陽爲天,積陰爲地。陰靜陽躁。陽生陰長,陽殺陰藏。陽化氣,陰成形。這其中的意思就是,陰陽之道乃是一切事物運動變化的根源,是一切事物的根本法則,事物的生成和毀滅都是源自于這陰陽之道。
若是我們手中的兩口小棺材代表着陰陽之道,那豈不是更加的給這天棺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從第一個發現的小棺材并不能夠妄加揣測,但是第二個小棺材卻是從這個天棺附近的青銅鼎内發現,這就說明這個小棺材和天棺之間估計有着某種聯系。
我腦子一抽的說道:“周教授,您之前不是說過您的老師說過這秦嶺有可能是葬龍之地嗎?您覺着這天棺之内的有沒有可能安放的是龍的屍骨啊!”
“秦九,若是我們打開天棺之後,裏邊真的安放的是龍的屍骨,我也不足爲奇了!從見到巨龍石雕的時候,我就對這遠古遺迹用了一種不尋常的眼光去看待,我倒還真的希望裏邊可以發現所謂的遠古之神的足迹!”
“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光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一陰一陽謂之道,無處不在而又道不清說不明的道,到底是何物,我也想弄明白啊!這古人幾千年都沒有解決的問題,我袁純清要是參透了,那麽我也是千古第一人,但是這也隻是想一想而已。”
袁純清不知怎麽了,自從覺得這兩個小棺材陰陽的代表就不由的變得有一點神經質。
“對了你們都别閑着啊!來找一找在這樹化玉之上是否有着缺口可以安放這兩口小棺材。
我們也就起身,幾人圍繞在樹化玉的旁邊,尋找着一切的蛛絲馬迹。
“老袁我有一個問題一直很好奇,你說這七十七個符号會不會是天書字符啊?”
“天書,你說的乃是河圖洛書嗎?”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另外一種天書,一種在遠古時期就存在的天書文字!任你怎麽理解,說是河圖洛書也可以。”
“反正對于河圖洛書天書起源的學說。古今認識不一。傳統一般認爲“河出圖,洛出書”,但是其中也是真假難辨啊!據古相傳的天書到底是什麽,誰人都不知道!但是這七十七個字若真的是用天書而寫,那咱們就解開了這幾千年的謎團啊!”
袁純清繼續和周教授兩個人交談着,兩人越交談越神才飛揚,好像是兩人制造出來一個原子彈似得。
這可能就是入迷的表現吧!
“其實若是真的這七十七個字符是天書所行文,那真是得到了寶貝,出去之後我也能夠落一個古文字研究專家了!”袁純清笑着說道,臉上充滿了驕傲之色。
“是啊!天書的起源實在是衆說紛纭,多半都是憑空猜想。”
周教授随口對着我們說,這的确是複雜不已啊!
第一種便是伏羲受河圖,畫八卦。伏羲德合天下,天應以鳥獸文章,地應以河圖洛書。另外還有黃帝受河圖、帝堯得龍馬圖、帝舜得黃龍負河圖、大禹受洛書、成湯至洛得赤文、文王受洛書應河圖。
天書成文之典故多如牛毛,若是這裏的文字真的是用天書所寫,那可真的是無價之寶啊!的确可以解決幾千年的難題,但是我們也無法判斷這種文字到底是否爲天書所行文。
周教授也是有着一股倔勁,他和馮雨柔一人拿一個放大鏡在樹化玉的樹身上不停的查探。
不得不說,這搞考古的人就是有耐心。
我上學的時候還以爲考古就是在墓葬或者曆史遺迹當中去發掘寶貝的,但是一直沒有發現,原來考古這一行也是挺苦逼的。
我們幾個人早已經受不了這種無聊,就坐在原地歇息起來。
因爲這種事情不見得人多就會有好處,畢竟專業的東西還是得專業的人來啊!
周教授真是老當益壯,不停的變換着自己的身姿,目不轉睛的觀察着樹化玉上邊的一切,就連一個細小的灰塵都不放過。
真是心細如發絲,一般人還真的幹不了這事情!
“老周,你說你這半天到底研究出來啥沒有,這兩個小棺材即使我猜測是鑰匙,可是鑰匙也得有鎖啊!這沒鎖咱們等于是有米沒鍋啊!真是讓人頭大!”袁純清苦笑着對周教授說道。
“唉!你别急,急什麽,若是你真的判定這兩個棺材乃是鑰匙,你還怕我給你找不到打開的機關之處。我周經綸在考古界也不是吃白飯的,我若是發現不了,其他人也休想發現!”
袁純清這句剛說出來,秦龍就在浮橋上邊對着我們幾人大喊一聲:“周教授,這樹化玉的上邊有着古怪!”
“哎呦,我怎麽把上邊給忘了呢?真是大意啊!”
我就想問周教授一句,他剛才說的話,是不是赤裸裸的打自己的臉呢!
“口說不如身逢,耳聞不如目見。秦龍,上!”袁純清對着秦龍喊道。
秦龍趕緊從浮橋上邊下來的,然後用繩子的打了一個結,然後成一個雙吊的形狀,将另外一端緊緊地綁在的樹根底下,用手拉着另外一端,在幾秒之内就攀登上去。
上去之後,秦龍的眼睛頓時瞪得如雞蛋一般大。
“周教授,這個樹化玉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