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兮一直不是拿捏别人短處，喜歡去惡意傷人的人。

之前想着這樓無彧不能人道已經夠可憐了，她就别再戳他短處了。

是這樓無彧太過不要臉了，她才把他的秘密給抖落出來的。

“我猜你應該是小時候出了什麽意外，弄傷了那處吧，你雖然挂着香囊，想要遮掩自己身上的味道，卻掩蓋不了你渾身上下的味道，因爲你那裏傷了，小便失禁，所以身上才會有異味。”

“你恨自己不能人道，所以，對暝爺充滿了敵意。你身體殘缺，所以心裏才這麽變态，脾氣陰晴不定，對所有人都充滿了敵意。”

“其實想要驗證我的話說的對不對，很容易啊！你脫了褲子給大家瞧瞧就什麽都清楚了。”

這樓氏兄妹一唱一和的真拿自己當神靈了，可惜她不是什麽軟柿子，任由他們捏把。

唐小盞小鼻子動了動，嗯了一聲，指着樓無彧道：“你尿褲子了，羞不羞，這麽大人還尿褲子了，羞不羞啊……”

夜兮怕她被揍，趕緊看了眼燕絕寂，示意他把這小慫包給抱回去。

燕絕寂擡手把鑽出去的小泥鳅又抓了回來。

樓無彧的表情可謂是精彩的，面目比那些死靈還要猙獰。

夜兮繼續說道：“神木之靈會不知道你是個不能人道的嗎？既然你不能人道，那它又怎麽會指引你和我完成那什麽儀式？所以，你們兄妹兩所說的救樹大法全都是在放屁。”

唐小盞不清楚什麽是不能人道，擡着小臉去問燕絕寂：“大哥哥，什麽是不能人道啊？”

燕絕寂愣了一下，在思考到底要怎麽解釋這個詞的意思。

“不能人道就是，他不是個男人。”

唐小盞驚呼一聲，再次轉頭看向樓無彧：“那他是個女人嗎？女扮男裝？”

“也不是，他也不是女人。”

“他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那他是個什麽人？”

唐小盞都被繞糊塗了，卻還想弄清楚。

燕絕寂沒辦法，把她往山洞裏面帶，避開那些妖巫一族人的視線，親上了她的小嘴。

外面談話的内容有些不适合單純的小茶壺。

他還是抱她避一避，免得她聽到一些不該聽的話。

那外面樓無彧藏了這麽多年的秘密被揭露，在族人面前顔面盡失，已經不管那神木不神木的了。

“我要你死！”

說罷聚起妖靈就撲了過來，夜兮還沒來得及動手，身側的男人就已經先動了。

這樓無彧平日裏在妖巫一族算是妖靈高手，卻錯估了自己的能力，在戰北暝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沒幾招的工夫就倒下了，且掙紮了幾下沒爬起來。

夜兮知道某位爺是下了狠手了，大概也就留了他一口氣。

至于那樓靈，早已被吓的臉色慘白，退到了一側的洞壁上。

這男人身上的殺氣好重。

她起初還以爲他一直沒說話，是在認真思考她們提出的辦法，願意放棄這個女人，救天下蒼生，卻不想他會突然對哥哥下這麽狠的手。

“不要，不要殺我哥哥，求求你不要殺我哥哥。”

樓靈回過神來，才撲了過去，哭求着戰北暝别殺了樓無彧。

她相信，這個男人雖然出手狠絕渾身殺氣，但是從他對那個女人的态度，便能夠看得出，他是一個極其溫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