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訊問,都有嫌疑
蘇離心底有了主意。
“墨連瑾,我先見見幾個嫌疑人,你這邊還得繼續調查,在午時,有沒有人去過那個方向,或者,有沒有人衣服濕哒哒的回營帳。”
墨連瑾微微颌首。
莫久欽佩的看着蘇離,“王妃娘娘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蘇離:“......”
這家夥到底是在敬佩她?還是在變着法子的說她長得醜?
所有人都退出了議事帳,除了去尋找目擊證人外,還要去把幾個有嫌疑的人帶過來。
一時間,議事帳裏就隻剩下了蘇離跟墨連瑾。
繁星識趣的退了出去。
墨連瑾起身走近蘇離,站在她的椅子後面,擡手替她輕輕揉着太陽穴。
“還頭疼?”
“有點。”他的手帶着溫熱,觸在她的皮膚上,讓她心跳莫名加快。
蘇離不敢動,任他替自己按着。
“以後不許喝酒了。”墨連瑾道。
蘇離回頭對上他炙熱的目光,“還不是因爲你。”
“僅此一次,以後就算是爲了我,也不許再喝了。”墨連瑾重新扳正她的頭,替她按着,“你喝醉之後,可真是熱情得很。”
蘇離一僵,忍不住嘀咕,她是熱情了,可他呢?
墨連瑾忽地俯身,湊近她的耳朵邊,“昨晚你惹了我,卻在緊要關頭呼呼大睡,今晚,我要補回來。”
蘇離:“......”
她真的犯了這種低級錯誤?
他故意咬重的補回來三個字,在她腦海裏回蕩,她臉皮瞬間紅透。
“反正我都不記得了,昨晚發生了什麽,是方的是圓的,随你編,我才不信。”
“你這女人!”墨連瑾收回前傾的身體,重新替她按壓太陽穴,“若你下次還這般熱情,我怕是等不到與你大婚那日,也不管你是不是中途睡着,直接将你拆了吞吃下腹。”
突如其來的‘狠’話,比任何情話都要讓人心底冒出粉紅小泡泡。
這麽說來,他不是在芥蒂寶月樓的事,她早上生的那些悶氣,白生了?
沒一會,黑旗把墨連韫先請了過來。
墨連瑾還在替蘇離揉太陽穴,墨連韫進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怔了怔,而後笑着打趣了一句,“還未大婚,你們已經如此恩愛,若大婚過後,那還得了?”
蘇離一囧,抓住墨連瑾的手,讓他坐下,不要再揉了。
墨連瑾沒理會墨連韫,朝她問道,“好些了?”
“好了好了。”蘇離忙不疊點頭,在這男尊女卑的古代,向來都是女人伺候男人,像墨連瑾這樣的舉動,在别人眼裏,就是離經叛道了!
她可不希望别人說墨連瑾一點不好!
墨連瑾這才收手,坐回原位。
“聽說軍中出命案了?”墨連韫直入主題。
蘇離坐直,朝他點點頭,“不瞞三王爺,死者死于午時,有将士見到過,你在午時的時候,往小山坡方向去了。”
墨連韫想了想,才道,“的确是往那個方向去了,但離小山坡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我便停下了。”
“爲什麽?”
“那處有一顆古槐,樹下有石桌,我喜歡坐在那,看遠處的将士操練。”
蘇離回憶了一下,在小山坡跟操練場之間,的确有一顆古槐,說起來,古槐的位置離操練場還算比較近,而離小山坡,就有點遠了。
“三王爺可認識石成?”
“不認識,是位将領?”
蘇離搖搖頭,再問,“三王爺在古槐下,可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
“這還真沒有,我眼中隻有那些操練的将士,不曾注意到其它方位發生了什麽,走過什麽人。”
一份滴水不漏的口供。
再問下去,大概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蘇離默了默,跟墨連韫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然後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第二個被帶進來的,正是正好到午時,就去了小山坡方向的胖子羅。
他是後廚的廚子,一進議事帳,滿身的油腥味頓時蔓延開來。
蘇離特意看了眼他的手,也有油腥。
而死者脫下來的鞋子裏面,有兇手留下的油腥印記,他倒是符合這一點。
胖子羅局促的搓着手,垂頭不敢看任何人。
“有人看見,你午時去了小山坡方向。”蘇離問出第一句話。
胖子羅聞言,瞬間擡頭看了蘇離一眼,然後又快速垂下頭,肩膀抖了一下,“不是我,我沒有殺人。”
“我沒問你殺沒殺人,我隻是在問你,是不是往小山坡方向去了。”蘇離語氣一冷,咬字比剛才要重上幾分。
胖子羅抖得更厲害了,“我......我是去了小山坡方向,我去......去了之後,便在小山坡左側的草垛裏睡着了。”
“爲什麽要去那邊睡?”
“那處......那處有瀑布,涼快。”
在小山坡的左邊,的确有很多草垛,但位置卻偏靠小山坡的前面,如果胖子羅在那裏睡午覺,小山坡後面發生了什麽,他很難查覺得到。
隻是,他真的隻是在那裏睡午覺嗎?
“王妃娘娘明查,我沒殺人,我......”胖子羅壯着膽子替自己辯解。
蘇離冷聲打斷他的話,“你認識石成嗎?”
“認識認識。”胖子羅先是點頭誠認,頓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死的人,是他?”
蘇離沒正面答他的話,進一步逼問道,“你跟他之間,有沒有過節?”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目前來看,你是離小山坡最近的人,有沒有看到或者聽到什麽?”
“我一去草垛,便睡着了,後來被吵醒,見所有人都往小山坡那走,我怕人知道我在那,便藏好了,待人散完了後才偷偷回到後廚。”
“你如果想到什麽,随時來告訴我。”蘇離示意胖子羅離開。
胖子羅舒了口氣,一聽到自己能離開,立馬放松了幾分。
他離開後,蘇離瞥了眼悠閑坐在一側的墨連瑾,“這是你的地盤,發生了命案,你怎麽一點也不着急?”
“有你在這,我用得着着急什麽?”墨連瑾抿了口茶,對他而言,看蘇離查案,也是一件極其有趣的事。
蘇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因爲生命值,她也不急。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莫久把軍醫帶進來的時候,順道把議事帳裏的燭台都點燃,而後才退出去。
軍醫是個中年男人。
身上穿的衣服被什麽東西勾破了,稍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