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國安不清楚這裏面的具體門路,隻聽到甯家也扯進去了,說不慌自然是假的。
他轉念一想,甯家沒做錯,也不怕查,點頭,“我這就帶路。”
蔺百财擔憂道:“我也跟着過去。”
甯國安擺手,“你回去把你那攤子爛事趕緊處理掉,省的再出什麽事端。”
蔺百财幹咳了聲,不情願的嗯了聲。
他回到韓家村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肖家。
肖家說實話,真談不上是老實人家——肖老太老奸巨猾,肖老頭好吃懶作,肖大丫被休回家,是個破鞋;肖家倒是有兩個兒子,肖鐵柱和肖鐵牛,懶得要死,至今都沒有媳婦。
除了肖二丫這麽偏激,其他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慫,很慫,特别慫。
此時正被任慧卿堵在門口不敢出來。
任慧卿手裏拿着磨得賊亮的殺豬刀,拿着大瓷杯子站在肖家門口破口大罵,語言内容不帶一句重複的話。
紅兵和蔺百财以及警察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麽一副場景,齊齊的嘴角抽了抽。
跟來的兩撥人:嗯?這個老婆子咋那麽能耐呢!
和蔺百财站在一起的人感歎道:“挺威風的,蔺村長,你們是不是都怕她?”
對,沒錯,就是嗓門大了點,嘴巴毒了點,脾氣差了點。
任慧卿罵累了,悶喝一口水,做了個總結:“韓家村的人都說你老肖家老實,我咋瞅着你們一個個都厲害着呢!”
紅兵的領隊上去叫門的時候,肖家人更慫了。
肖大姐問向肖老太:“媽,紅兵都惹來了!咱們怎麽辦?開門嗎?”
肖老太這會表現的倒是十分堅決:“不開,這門甯死不開,任慧卿在外面,手裏的殺豬刀有多亮堂你也看到了,萬一給她閨女進來報仇,把咱們的胳膊剁了怎麽辦?”
肖鐵牛道:“媽,不會的,外面蔺村長和紅兵還有警察都在,任嬸子不會胡來的。”
肖老太冷笑道:“那可未必。”
肖鐵柱道:“都怪那個肖二丫,惹誰不好非要惹甯清,這些好了她被抓走了,咱們也過不了。”
肖老太歎氣:“要不是陸冬梅那個賤人那麽絕情,咱家不至于這麽過分。”
肖老頭聽着這幾人的對話,煩躁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昨天知道那個死丫頭離婚的時候,一個個懶,怕麻煩,不把她帶回來,這些好了,給惹來一個更大的麻煩,這你們就開心了?”
肖老太不客氣怼道:“那你說這些有什麽辦法?我閨女都不在了,外孫也不在了,還要被這些人威脅,我能怎麽處理?”
那隻能是縮着腦子在家裏呆着,哪裏都不出去。
肖老頭自己也不是什麽拿主意的人,深深的歎了口氣,将腦袋瞥到一邊,又見這麽多人堵在門口,自己幹脆就坐到院子裏。
紅兵領頭的人和一個村民道:“麻煩你們去找一下陸冬梅和韓建棟。”
說完後,他對旁邊的蔺百财道:“蔺百财,肖家你處理一下。”
蔺百财煩躁的撓了下頭,對着肖家吼道:“肖老太,你要是配合,事情好說好商量,你要是閉門不見,那就是等于包庇罪犯,形同犯罪,我一點都幫不了你了!”
肖老太一慌,在幾個兒女的注目下道:“你,你看好任慧卿,我,我們就配合開門。”
旁邊安靜下來的任慧卿怒了!
什麽叫做看好!拿她當什麽?
她怎麽了?呦呵,老肖家的人看來一點都不傻,居然敢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