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是親媽嗎
“哦。”孟初語冷冷的應了一聲,嘲諷道,“這是親媽嗎?”
其實,孟初語這個問題是随口吐槽的,沒過大腦,隻不過光頭口中的“夫人”指的應該就是甯以玫的母親吧?
天底下哪有母親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
她本身是有幾分嘲諷的意思,然而光頭卻點了點頭:“當然不是親媽!誰不知道大小姐的母親跟我們家家主離婚很多年了。”
“還真不是?”
孟初語萬萬沒想到,自己随口一猜,竟然猜中了?
這樣對待甯以玫的後媽,能安幾分好心?
“那你知道你家那位夫人讓以玫姐回去幹什麽?”
這倒也不是什麽秘密,而且光頭不覺得孟初語能破壞得了,于是他實話實說:“相親。”
“咳咳!”孟初語直接被自己口水給嗆到了,“以玫姐好好的相什麽親?她都結婚了!”
她總算明白甯以玫爲什麽那麽不願意回甯家了。
“這些都是夫人的安排,我可管不了,勸你也别管!”
盡管剛才孟初語打了他的人,現在還扣了他不準走,但是光頭并不認爲孟初語能阻止什麽、改變什麽,雖然甯家在帝都比不上桓家這樣的大家族,可也不是吃素的,還能讓一個小姑娘給掀了不成?
“行了,你可以閉嘴了!”孟初語瞪了他一眼。
司機的車子拐了個彎,上了天橋,孟初語也不知道甯家私宅的具體位置,就問:“車子是打算往哪開?”
“去甯福國際酒店。”
“不去甯家自己屋裏?去那裏幹嘛?”孟初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請以玫姐吃飯啊?”
光頭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下一秒,孟初語就想明白了,既然那些人是接甯以玫去相親的,那麽相親的宴會肯定是辦在了甯福國際大酒店。
她想到桓子夜說自己要去甯家找人,就趕緊給他發一條消息,讓他改一下路線,直接去甯福國際酒店。
司機跟着前面那輛車開了一個多鍾頭,終于停下了。
孟初語拽着光頭下了車,站在了一棟巨大的高樓前。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人,發現他的手背在後面。
“把手拿到前面來。”
光頭搖了搖頭,一臉不可理喻道:“你這個人怎麽管的這麽多?”
“拿不拿?”孟初語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語氣帶着幾分威脅。
光頭還是不肯,孟初語索性扯着他的胳膊往前一拽,果然看見他手上拿着一個手機。
孟初語搶過手機,看着屏幕:正在撥通當中。
她直接按下了挂斷鍵。
光頭眼裏的希望一點點熄滅,欲哭無淚:“你到底想怎樣嘛?”
“相親會在幾樓啊?”
“就算我帶你去,你也進不去,那要有邀請函才能進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現在根本沒有到宴會開始的時間,甯以玫肯定是在酒樓當中的某個房間,被甯家夫人關了起來。
“那你就帶我去找以玫姐吧。”孟初語改變了方針,思考了一下說,“這大中午的,我想一般是不會在這個時候看相親宴會的,是不是要等到晚上?”
光頭沒想到她竟然猜了出來。
“既然你是剛才那群人的頭子,我不信那些人不知道要把以玫姐往哪兒送吧?快帶路!”
光頭可不想把這個煞神帶進去,肯定會惹夫人不高興的,他果斷的搖了搖頭:“我不帶路你能把我怎麽樣?”
孟初語下意識就去擰他的耳朵:“帶不帶?”
“打人啦!”光頭當即大喊起來,也顧不得什麽丢人不丢人的問題。
但是周圍的人隻是看一看,因爲孟初語身材完全比那個光頭小幾個型号,到底怎麽回事還有待商榷。
孟初語目光無辜的看向周圍:“這是我表兄,她把别人家的姑娘給搞大肚子了,人家姑娘就在樓上等着,我舅舅舅媽也在上面等着他呢!”
“喂!你不要亂說好不好!”光頭幾乎吐血,他要是有這麽一個表妹,恨不得跳樓自殺。
孟初語押着他往甯福國際酒店裏面推:“走!不許叫了!”
一進門,又被門口的男侍攔住了。
他一早就注意到孟初語在外面的動靜,簡直像要鬧事的,不過面上還是維持着微笑:“女士你好,請問你有預約嗎?”
孟初語搖了搖頭:“我沒有,他有。”
她早就注意到了,酒店門口的人應該是不會幫這個光頭出頭的,看上去根本就不認識他,他應該平時是在甯家私宅做保镖工作,不涉及甯家外面的産業。
“我也沒有。”光頭矢口否認道。
孟初語嘴角冷冷勾起,将他手指用力一掰。
“嗷!”光頭慘叫一聲,将大廳裏所有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他有預約,隻不過做了錯事不好意思說呢……”孟初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轉頭看向光頭,皮笑肉不笑道:“表哥,你再不說的話,我就帶你回桓家了。”
“我說!”
頭上的冷汗都滴了下來,光頭這次是真的被吓了一跳,以桓家的勢力,想搞他還不容易?
“6324号房間,快讓我上去。”
說着,光頭還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房卡,上面正是6324号房間。
這時候,男侍才信了兩人的話,不再阻攔。
進了電梯,光頭甩了甩自己差點被掰斷的手指,十分生氣的吼道:“我他媽這輩子都沒這麽倒黴過!”
他上學的時候好歹也是一枚校霸,後來進了體校成績也不錯,畢業後就做了甯家的保安。
事實上平時也沒那麽多危險,直到今天,遇上孟初語,生平受挫最嚴重的一次。
“别嚎了!問你問題你就直接回答不就行了?真是的,浪費我的時間。”
“我……”光頭隻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到了6324号房間門口,孟初語也不想隐藏,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門。
大約隻過了十幾秒,“咔嗒”一聲,門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那人看見孟初語的臉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他正是之前被孟初語蹂躏的人之一,現在看見這張臉,還覺得下身的某個部位在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