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金老師是受欺負的人嗎(2)
“還死不死!”
溫遠眼淚啪嚓的低下頭,“我不想成燒雞……惡心……”
險些噴笑,憋着!
“你想得美!人家燒完有人吃,你烤的烏了巴突的誰要!”
溫遠吭哧癟肚的蹲在那,“别說土話,難聽!我聽不懂。”
哎呦我,城裏人呢!
我站在那看他,“溫遠,你要是死了,甭管是洋話土話,你都聽不着了,今天的磕,我就和你聊一遍!想開了,咱以後該上課上課,我還罩着你,你看怎麽樣。”
“那個瘦子,腿折了……”
溫遠嗡嗡的應着,“我大哥找人收拾的,現在,就跟那小闆磚住一個醫院。”
“是麽!”
我真有些驚訝,就說莊少非不是善茬兒!
霍毅沒跟我說過這些,一想倒也明了,那瘋子屬實對别人的事兒都不怎麽感興趣,回家也沒有聊工作和八卦的習慣。
算是優點,但……
我又想到了自己的嘴!
搖搖頭,不能跳戲,心情得迅速平複!
“咱不說别人的事兒,說你呢!”
過了很久,溫遠才巴巴的看向我,“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像爺們……”
“死,肯定不像,不死嘛……”
我啧了聲,“嗯!算是爺們!”
溫遠的臉色能好看了點,慢慢的站起來,“其實你說的我都不害怕,我就是……就是怕我媽自己一個人,受欺負……”
挺會找補的。
你媽淨受你欺負了!
溫遠低頭摳着手,“我就不應該讓你去找小闆磚,我生我自己氣……”
我嘁的笑了聲,“你不找我找誰啊!不過,我也的确是沒弄好,那秃子也太抗勁了。”
掄了那麽多下愣是沒事兒!
“我煩他……”
“誰?”
溫遠擡眼,“那個說是你丈夫的男的,他特别讨厭,你倆什麽時候離婚。”
“咝!”
我真有點不樂意了,“溫遠啊,做人得講良心,要不是他,金老師我就進醫院了,他這也算是幫你兩回了吧,再說,小孩兒不大老盼人離婚幹嘛,這是大人的事兒,你在說這些話,我就和你絕交了啊。”
溫遠沒動靜了--。
我們倆就這麽在卧室裏杵着,說的我真是唾沫都幹了,好一會兒,他才磨蹭着走到我身前,“叔叔,我能抱抱你麽。”
“娘們啊!就受不了你這勁兒!”
我摟過他的肩膀抱了抱,“咱十歲了吧!啊?什麽道理都懂,就是氣人,你在這麽下去,我真要給你踢出team,叔叔我什麽脾氣!”
溫遠悶悶的,手搭在我腰上,半晌,才擡眼看我,“叔叔,你在家和那個男人也這麽兇嗎。”
“哪個男人?”
反應過來我就彈了他腦門一下,聽着他‘咝’了聲我橫了橫眼,“禮貌懂嗎!他是你叔叔,正經的叔叔!再者,金老師是受欺負的人嗎!在哪我不是……啊!那都必須,方方面面……啊!”
溫遠沒聽懂,“那到底兇不兇啊。”
“管的着麽你!”
就不能不戳我軟肋,媽的今早被欺負成什麽樣,他個出門忘吃藥的!
我松開他,“好幾天沒吃飯了,餓沒餓?”
“不想吃……”
“再給我來勁!”
我手一揚,溫遠就沒脾氣了,“你跟我一起吃。”
這小子!
我無奈的笑着,扯着他的手出門,莊少非大爺似得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腿搭在沙發扶手上,别說,還挺長,看我們出來就大力的清了下嗓子,拿腔拿調--。
“小姨啊!溫少爺出宮啦!”
溫遠白了他一眼,溫姐的門‘刷’!~就開了,看着溫遠這一身西服還愣了下,随即‘哇’的大哭,淚如雨下……
“遠遠!你要吓死媽媽啊!”
我心裏擰擰着,看着溫姐踉踉跄跄的跑來,一把抱住溫遠,腿都跪下了,“你要是出點事,媽媽怎麽活啊……”
溫遠死挺挺的站着,這一禮拜,溫遠也就瘦了點,溫姐倒是憔悴得不成人樣。
我氣的用手直戳溫遠的後背提醒,反應啊!
溫遠的嘴這才張了張,“媽,我錯了……”
溫姐聞言就哭的更加悲怆,用力的抱着他,“兒子啊,我的好兒子啊。”
我又連戳了幾下,連續使出眼神,溫遠别别扭扭的摟住溫姐的脖子,“媽,你别哭了……”
感覺有視線一直在我臉上遊走,我望過去,那莊少非就大咧咧的在沙發上癱着打量我,食指至于下唇,看我的眼神是痞裏痞氣,卻又透着一股捉摸不透的笑意,似乎早就把我對溫遠做的小動作收于眼底,心中有數。
我眉頭一緊,什麽人啊,溫姐哭成這樣你個當外甥的還看熱鬧?!
莊少非像是知我所想,唇角的笑意化開,在溫姐的哭聲中,旁若無人的對我做了個口型,“佩服……”
從溫遠家出來已經中午,沒轍,溫姐非說溫遠這事兒全是我的功勞,要請客,我沒答應,最後拗不過溫姐就在她家裏吃的飯。
一大桌,雞鴨魚肉全齊了,這給溫遠吃的,那小子盯肉的眼睛都瓦藍的!
聽說以前吃菜沒超過五筷子,這今天造的,溫姐吓得都怕他撐出毛病!
莊少非在飯桌上沒什麽話,就見溫遠這樣玩笑似的損幾句,溫遠也不理他,溫姐是見怪不怪,不停的感謝我,給我夾菜,我呢,打着哈哈真不好意思明說是怎麽給溫遠勸好的!
“上車吧,小魚兒!”
溫姐一聽我這回沒騎車來就讓莊少非送我,我也沒客氣,太見外的話溫姐更過意不去,自己的小心思就是還能體驗一把三邊摩托,不錯!
上車後我就好奇的四處摸了摸,坐上來的感覺是不一樣,爽啊!
莊少非沒急着啓動,一邊戴着皮手套一邊饒有興緻的張口,“小魚兒,有幾下子啊!”
風有點大,我擡手拂了下額前的碎發,“告訴你一百遍了别給我起外号,記不住啊!”
他笑了聲,熟了也不客氣,手肘在車把附近一支,側臉瞧着我的手腕,“啧啧啧……你這表可夠飒的,金勞啊,小心點,别露富讓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