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秦天的牛逼
“今天我們要了解的是《少年維特之煩惱》爲什麽我說的是了解而不是學習呢。”
沐紅鯉在碩大的黑闆上寫下了《少年維特之煩惱》然後用德文在翻譯了一邊。
“因爲每個人的人生皆有不同。就像是其中的一句經典語錄一樣。”
沐紅鯉用一口流利的德文說道:“我平生最讨厭的事情就是人事傾紮,尤其是風華正茂的年輕人。他們本可以坦坦蕩蕩的享受一切的歡樂,卻彼此闆起面孔把人生難得的好時光都斷送了。”
其實大教室當中的人大部分聽不懂沐紅鯉說的是什麽東西,隻有一小部分能聽明白一些的,還都隻是一知半解的。
因爲秦天知道,這裏面的人大部分都是對着這位美女講師的“真材實料”而來的。
不過他并沒有權利說别人,因爲他自己也是奔着人家而來的。
“秦哥哥,你聽得懂她在說什麽嗎?”
小魔女腦袋上面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秦天點了點頭:“聽得懂!”
小魔女瞬間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秦哥哥,人家說的是德語诶,你不是在吹牛吧,德語你也懂?”
秦天腼腆的笑了笑,他就喜歡這樣低調的裝逼。
“略懂略懂!呵呵,正常操作而已,坐下!”
“秦天哥哥,你這個逼裝得,我給你82分,剩下的18分以666的方式給你!”
小魔女撇了撇嘴,一臉的我信你都有鬼了。
坐在前面的闫克洲臉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個家夥居然說他能聽得懂,真把自己當成外語博士生了?
德語,那可是比俄語還要還要晦澀的語種,他也隻不過是能聽懂一點點罷了。
“有同學能吧我剛才說的話翻譯一遍的麽?”沐紅鯉說完之後,看着講台下方坐着的學生。
本來她是沒抱有多大希望的,隻不過就是一種随意的互動而已。
闫克洲嘴角帶着壞笑忽然站了起來。
沐紅鯉的表情一喜,沒有想到還真的有些意外之喜。不過很快她就又失望了。
“老師,我聽到最後面的那個同學說他聽得懂,想來他應該能翻譯出來這段話把。”
闫克洲指着身後的秦天。
同學?我什麽時候成他的同學了,呵呵。
秦天扭頭看了看身邊的蘇绾绾,想來這個小子應該是小魔女的愛慕者吧,這是來找茬來的了?
“這位同學,你能翻譯一下我剛才的話麽?”沐紅鯉問道。
她看的出來,這個男人應該不是學生,可能是跟着後面的那個女生來的。
外校的人來聽課的事情是有發生,但是追到教室當中來談情說愛,未免就有點讓人不讨喜了。
秦天并沒有理會那個小男生的挑釁,也沒有搭理女講師的話。
看着那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沐紅鯉的臉色慢慢的冷了下來。
“如果在我的課上聽課,我歡迎,哪怕你什麽都不懂,我也可以教你,但是這裏不是打情罵俏的地方,也不歡迎社會上的閑散人員,現在,請你從我的課堂當中出去!”沐紅鯉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一下整個教室近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秦天。
就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也稍微的感覺有些難堪。
闫克洲更是一臉的笑意。
縱然秦天的臉皮再厚,被人家當衆這樣驅趕也是不好在留在這裏了。
于是秦天站了起來,不過特并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好意思。
不是他不會回答美女講師的那一段話,而是他覺得這樣做有一些幼稚。
就像是他上學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回答老師的提問一樣,但是誰也沒有懷疑過秦天學習不好。
蘇绾绾在秦天起身的那一刻也跟着站了起來。
“蘇绾绾,你還是學生,不要跟這樣的社會閑散人員混在一起,趕緊坐下。”
身爲班幹部的闫克洲覺得自己又義務提醒蘇绾绾一聲。不管是出于私人的關系,還是什麽其他的都好。
秦天一步步的走下台階,走上了講台。
沐紅鯉以爲男人被她說的有些惱怒,想要動手,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
“我之所以不願意回答,是覺得這種有戲有些幼稚,并不是因爲我真的不會。”
說罷,秦天動女講師的手裏面拿過了那隻粉筆。
接過了粉筆之後,秦天行雲流水的開始在黑闆上“刷刷”的寫了起來。
一段标準的德文出現在黑闆上面。
正是翻譯的剛才沐紅鯉說的那句話。
“我平生最讨厭的事情就是人事傾紮,尤其是風華正茂的年輕人。他們本可以坦坦蕩蕩的享受一切的歡樂,卻彼此闆起面孔把人生難得的好時光都斷送了。”
沐紅鯉驚愕的看着黑闆上的那些字。
可是秦天并并沒有停手。
而是又寫下了另外一行文字,這次換的是中文。
“如果有人問我這人怎麽樣,那麽我會說:和大多數人都是一個樣兒,因爲人都是一個模子當中造來的,多數人以爲自己和别人不一樣,非要挖空心思體現出自己的價值,想打破這世俗的一切,但殊不知這隻是在浪費時光!”
正在說所有人都不解這個人爲什麽要寫下這樣一段話的時候。
秦天開始在下面用英語翻譯出第一遍的意思。
然後是德文,俄文,法文,甚至還有一些臉沐紅鯉都不太涉獵的語言。
整整一大塊黑闆上面充斥着這種這樣的語種。
細數之下竟然不下于七種語言。
寫滿了一大塊黑闆之後,秦天直接推開了第一塊黑闆,然後拉出了第二塊黑闆。
繼續拿起一根粉筆在上面寫着。
“怎樣的人,他才敢指責自己的錯誤呢?”
“我費了多少努力才放棄那間藍色的外套,那是我第一次與夏洛蒂跳舞時穿的,終于破舊不堪了,于是我從新做了一件,與原來的那間一模一樣……”
整整的第二塊黑闆,全都寫滿了《少年維特之煩惱》。
整塊黑闆,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德文。
就像是一個偏執狂一般,沒有一絲的“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