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暑熱之地瘟疫
蕭容隽面色陰冷,身形一頓,随之向着裏間走去,再出來之時,面上已經恢複了原貌,卻依舊是一臉的陰沉。
他越過白凝烨,随之快速轉身,微眯起眼眸,薄唇輕啓道:“今日之事莫要說出,若然...哼哼!”
白凝烨聞言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液,蕭容隽這不是明擺着套路他!
他剛才那副尊容,想必一路上的下人都瞧見了!若是流傳出,不管是誰說的,背鍋的都是他啊!
“喂!”白凝烨不滿的對着那背影喊着,嘴角的傷口微微c動,可那身影早就遠去。
他滿臉的欲哭無淚,這裏真的不如鄉下,他還是回去找愛徒吧!
他仰起頭,一臉悲傷的沖着天邊喊着,“穆湘啊!師父好想你啊!”
可當他剛喊完,遠處卻是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響。
“啊!師父!徒兒也好想你啊!”
白凝烨聞聲,身形一頓,他先是一臉的欣喜,穆湘來了?
他先是向前走了兩步,随之想到這一臉的青紫,怎能讓愛徒看笑話?連忙轉身回到房間,拿出諸靈對着面上一陣捅弄。
再出來之時,一副儀表堂堂的模樣,那妖治的面容滿是笑容,對着門口左顧右盼的穆湘伸長了手臂。
“湘湘!”
“師父!”
——
前庭,上演着師徒情深,而後院,卻是苦情虐戀。
阮清歌此時正揪着被角,嘤嘤的假哭着,皆是因爲蕭容隽如同一陣旋風一般的進屋,将正陷入香甜夢境中的阮清歌揪了起來。
那動作...雖然...很溫柔,但在阮清歌的眼中就是強盜行徑!竟是直接将她拽醒。
瞧見蕭容隽那一臉陰沉,抱着手臂不言不語的模樣,阮清歌自是知道這男人已經知道了在他面上的‘佳作。’
在這世上,那可是她的獨創,千金難求的好不!
聽着那嘤嘤的哭聲,蕭容隽十分煩躁。
“閉嘴!”蕭容隽咬牙切齒道,額角微凸,在袖中的拳頭亦是緊了緊。
這小女人還真是能裝,不過是他到來之時,輕碰了她一下,便裝作弱女子欲要被人強行做非分之事一般縮在牆角。
那怎麽可能是一個睚眦必報女子做出來之事!莫不是戲精上身?
他還沒有興師問罪,竟是先殺了個回馬槍?
阮清歌頓時咬住被角,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眸,面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底卻是樂開花。
她發現,往事既往不咎什麽的,根本就不是她的作風,這般戲耍蕭容隽,才是每日的樂趣不是嗎?
蕭容隽瞧着阮清歌的眼神,便知道這小女人再想着什麽,他閉上眼眸,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當那雙銳利的鳳眸睜開之時,卻是一片清亮。
“你可是在本王的體内下了蠱惑人心之毒。”
蕭容隽語氣毫無起伏,那話卻是讓阮清歌大跌眼鏡。
她一把将被子甩開,“什麽?還有那種毒?”她眼底一片華光,求知欲滿滿,活到老學到老,誰人都有追逐夢想的權利。
阮清歌的夢想,便是将這天下奇毒研制個遍。
蕭容隽微眯起眼眸看着阮清歌,見她一臉的好奇,便知心中的想法興許是枉然。
阮清歌見蕭容隽半天不說話,她嘟起嘴巴上前,“你倒是說啊!”
蕭容隽嘴皮子微動,最終什麽都沒說,轉身離去。
阮清歌在背後叫喊了半天,皆是沒止住蕭容隽的步伐,她納悶的扣着腦門,這男人是怎地?蠱惑人心?
她穿起衣物,連墨竹帶着午飯前來都沒管,徑自路過向着前庭走去,在路上瞧見了文萱和文蓉,她亦是像沒看見一般。
她站在前庭客房的門口,便聽到了白凝烨要離去的消息,她連忙進屋,瞧見了那師徒二人正在收拾包袱。
她一把上前拽住了白凝烨的衣袖,“怎地這就要走?”
穆湘瞧見阮清歌,她滿臉的欣喜,“王妃,您來了!”
阮清歌微微昂首,這穆湘這般瞧見她倒是客氣了不少,她眸間淡掃,随之凝重的看向白凝烨。
白凝烨亦是歎出一口氣,垂眸看去,“南部暑熱之地發生了瘟疫,需要我這救世主。”
“瘟疫?”聞言,阮清歌眼前一亮,在現代最多的便是禽流感,那也沒有阻擋住人們吃豬肉,現下竟是趕上一波瘟疫?自然是要去瞧一瞧。
她連忙拽起裙擺向着外面跑去,頭也不會道:“我和你一起!等我!”
說完,那身影早已消失在門口不見。
白凝烨神色一頓,他連忙呼喊着,“喂!那處不是你一個女子能去的啊!”再者...蕭容隽那護妻的主,怎能放任爲之。
穆湘聞言卻是滿臉的欣喜,她一把拽住白凝烨的衣袖,那張清隽的面容上滿是期盼,“師父!有王妃在,瘟疫一定能治好!”
白凝烨嘴角一抽,一把甩開了穆湘,“你忘記師父是聖醫嗎?有我一人就夠了!”說完,他賭氣一般的收拾着包袱。
穆湘聞言小臉一垮,垂眸嘟着嘴巴道:“師父,您的意思是不帶王妃嗎?”
白凝烨側目看去,輕哼道:“一大老爺們裝什麽可愛!在外人面前切不要如此,旁人瞧見還以爲爲師有斷袖之癖!”
穆湘聞言眼底滿是落寞,那笑容卻是不減,上前拽住白凝烨的手臂輕輕搖晃,“我不!師父,湘兒自小便是師父撫養長大,自是師父爲父,與自己的父親親昵算的了什麽。”
白凝烨嫌棄的甩開穆湘的手臂,後退一步,“你不要娶妻,師父還要呢!”
說完,他甩起包袱扔到穆湘的肩上,大步流星向着外面走去。
穆湘面上一片憂傷,見白凝烨的腳步連忙轉身大喊着,“師父!您不等王妃了嗎?”
“師父!師父啊!”
——
阮清歌興沖沖的回到卧房,見到能帶的物件一股腦的塞入包袱,自然,最多的便是銀兩與夜明珠,還有易容之物。
她一邊收拾一邊想着要不要告訴蕭容隽,她覺得,還是不告訴爲好,畢竟,那蕭容隽簡直就像是監獄的牢頭,而這王府便是諾大的牢籠。
她收拾好,急忙來到書桌前,給劉雲徽寫去一封信件,随之拿來喚靈,綁在腿部扔向空中。
她走這些時日,若素不能無人看管,雖然她很想帶着劉雲徽,但是...
她折回身,将包裹扛在肩膀上,随之快步向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