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持劍上山,隻爲殺人
禦劍山下,葉默眉頭微皺,眼皮不停跳動,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揉了揉眉頭,葉默喃喃道:“不應該啊,禦劍宗實力并不強,怎麽會有心神不安的感覺出現?莫非禦劍宗隐藏得極深,有着可以傷我的強者存在?”
葉默并未想到柳洛兮,也不知知道,柳洛兮正對他思念若狂,渴望他在身邊。
重生歸來的葉默,并非無所不知的神,不然的話,肯定會知道他心中的不安,并非來自禦劍宗,而是他前世同樣留下遺憾的柳洛兮!
“我去了!”淩劍下車,背着三尺青鋒,沉聲道。
“好,我和紫煙爲你壓陣,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會插手,這是屬于你的戰鬥。”葉默說道。
嗯!
淩劍點點頭,開始登山!
禦劍宗坐落于禦劍山上,普通人不得踏足,官方也有規定,甚至設置了哨崗。
這不是爲了保護禦劍宗人,而是爲了不讓普通人送命,禦劍宗爲武道勢力,有着超脫在外的身份。
普通人若冒犯禦劍宗人,禦劍宗弟子有着生殺大權,這裏是禦劍宗地盤!
站崗警衛,看到淩劍靠近,當下喝斥:“同志你好,這裏不能上去,請離開!”
淩劍沒有說話,沒有理會警衛的警告,一步跨出,已經到了警衛身前,冷冷看了警衛一眼,繼續向上走去。
“你站……”警衛還想阻止,卻被他身邊的人拉扯了一下:“你難道沒看出來,他不是普通人……我們的任務是阻止普通人登山。
這個青年不在我們的阻攔範圍,别惹禍上身!”
“一個這麽年輕的少年,怎麽可能是……我去,還真不是普通人!”警衛正想争辯,卻發現淩劍一步跨出數丈遠,轉眼間,已距離他們有十幾丈距離,到嘴邊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葉默和沐紫煙對視一眼,一起登山,他們這次将充當淩劍的護道者,見證淩劍報仇雪恨。
禦劍宗半山腰,淩劍的前路被阻攔,四名身穿禦劍宗服飾弟子,持劍相向。
他們四人臉上帶着冷笑,很顯然,他們認出了淩劍。
“呦!這不是我們前長老之子,忤逆犯上叛出禦劍宗的叛逆淩劍嗎?怎麽?今天是來禦劍宗伏誅來了?”禦劍宗弟子冷笑。
“你們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聽說這淩劍其實并非前長老之子,而是一個私生子,哈……啊!”
出言不遜的禦劍宗弟子,正在大笑之際,一道寒光閃現,穿過他的身體,左胸處有着一個血窟窿,心髒被斬碎!
淩劍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繼續前行。
但剩下的禦劍宗弟子,又怎麽可能任由淩劍繼續上山,他們對視一眼,一起向淩劍動手,劍指淩劍。
淩劍沒有正眼看他們,一步向前跨出,地面飛濺起十幾顆小石子,如子彈一般向他們飙射而去,穿透了他們的身體。
噗!噗!噗!
三名禦劍宗弟子,身體出現一個個血洞,無力倒在血泊之中。
淩劍繼續向上攀登,已經踏上台階,台階的盡頭有着一道門戶,門戶之上有着一個巨大的牌匾,雕刻着禦劍宗三字,倉勁有力。
來到門戶之下,淩劍看着熟悉的牌匾。
曾經,他一心想守護這個宗派,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沒日沒夜的練劍。
哪曾想,會有這麽一天,他将叛出禦劍宗,被禦劍宗強者追殺,再次登臨禦劍宗,隻爲毀滅,隻爲殺人!
三息過後,淩劍看向牌匾的雙眼,不再包含任何感情,一劍斬下,門戶被斬成兩半,牌匾應聲落地!
“淩劍心中的仇恨太深,背負了太多太多,待禦劍宗徹底毀滅在他手上,我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葉默看着淩劍斬斷禦劍宗牌匾,喃喃自語。
“他能這麽快就擁有複仇的能力,是因爲默把淩劍當兄弟,他和我一樣幸運,是你的身邊人。”沐紫煙輕聲道。
“也許吧……”葉默微微一笑,顯然想起了前世,淩劍同樣是這樣守護自己,爲自己擋刀!
葉默把淩劍當兄弟,不是看中了淩劍的天賦,而是他們前世本就是生死兄弟。
禦劍宗演武場,此時已經聚齊上百禦劍宗弟子,禦劍宗宗主并沒有出面,但剩下的四位長老,卻被上百禦劍宗弟子簇擁。
在登上禦劍宗之前,已有三名長老死在外面,皆爲淩劍和葉默所殺。
七長老和三長老,死于追殺淩劍的行動中,四長老死于魔都武校!
現在還活着的,隻有大長老、二長老、五長老和六長老,他們看向淩劍的眼神很冷,因爲他們知道淩劍是來做什麽的。
七長老和三長老之死,他們并不清楚淩劍的具體實力,但當四長老被斬于魔武大學,禦劍宗得到了消息。
短短一月左右時間,淩劍已經成長到可怕的地步,擁有斬殺宗師強者的實力!
各方勢力皆想讨好葉默三人,淩劍哪怕沒有葉默那麽鋒芒畢露,可也不容小觑。
一個可戰宗師的劍修,是極爲可怕的。
在場,就算禦劍宗大長老,也沒有可戰宗師的底氣,所以他們四人臉上皆有着凝重之色。
“淩劍!你當真要成爲禦劍宗叛逆不成?你父親忤逆犯上,死有餘辜,而你今天擁有的一切,皆是禦劍宗所賜。
你卻殺上禦劍宗,當真是一條白眼狼!”大長老沉聲喝斥。
“我早就看出淩劍這小子有反骨,就算沒有他父親忤逆犯上,他也遲早會叛出禦劍宗,養不熟的狼崽子!”二長老冷冷道,他和淩劍父親一直不對付。
尤其是他的兒子調戲女弟子,被淩劍斬下一根手指後,他當初可是差點殺死淩劍,隻是後來被淩劍父親擋下,這才沒能殺死淩劍。
所以,二長老對淩劍的恨意極深!
五長老盯着淩劍,一字一頓:“淩劍,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别逼我等斬你!”
“你父母死有餘辜,身爲人子雖有義務報仇,但也不能是非不分,你父親忤逆犯上,你母親色誘宗主,皆爲該死之人!”六長老語氣低沉,将一切罪責推到淩劍父母身上。
淩劍至始至終沒有說話,隻是臉色越來越冷,殺意在升騰。
今日他是來殺人,不想和這些小人浪費口舌,持劍上山,隻爲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