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存在感太低
灰老一聽清華真人指名點姓叫自己，吓的腿都哆嗦了。
戰戰兢兢的來到清華真熱的華辇前，灰老直接翻身跪倒，開口便是哭腔：“請尊上責罰，老朽無能，沒有打探好葉默的情報！”
他這主動請罪，還真把清華真人給難住了
看看痛哭流涕的灰老，清華真人若是降罪倒顯得自己太過殘酷。
可要是不責罰，他自己的怒火又無處發洩。
“請尊上責罰！”
跪在地上，灰老甚至連頭都不敢擡，嘴裏就指揮念叨這一句話。
“算了！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邋遢劍皇歸隐上百年，大部分人連見也見不到，誰又能想到他與葉默還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
清華真人這句話聽上去是在勸慰灰老，實際上是在安慰自己。
一聽清華真人恕罪了，灰老一刻懸着的心終于落回了肚子裏。
可還沒等他徹底放心，清華真人一句話又讓他提心吊膽起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着你立刻入城，聯系鄭勾丹等人，我就是不動手，也決不能讓葉默好過！”
聯軍對壘，這個時候進城，實在是太危險了。
若是被捉到，根本就不用詢問，直接當成奸細論處。
讓灰老進城聯系鄭勾丹，還不如直接将他就地問斬，沒準還能痛快一點。
聽到清華真人的命令，灰老臉都綠了。
打死他也不願意在進京都城。
要是被葉默抓到還好，可要是被天魔宗的人發現，灰老可能連死都成了奢望。
魔道中人，最擅長的就是折磨人。
“尊上開恩！尊上開恩啊！請您給老朽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我這就帶本部人馬，殺進京都，攪他個人仰馬翻！”
灰老磕頭好似雞啄碎米，可清華真人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哼！帶人殺進京都？你以爲我飄華殿子弟的性命都是大風刮來的麽？”
不等灰老回答，清華真人直接一甩袍袖，轉身向中軍大帳走去。
這下灰老可傻了。
他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清華真人根本就不給他讨價還價的餘地。
“哎！真特麽晦氣，老夫一世英名，就被這狗日的清華給毀了！”
見左右沒人，灰老低聲罵了一句，随後也消失在飄華殿的大軍之中。
他提出帶本部人馬沖進京都城，實際上時想給自己謀求個退路。
雖然葉默不可能接收他，但魔道可是來者不拒。
不管你曾經隸屬于那個陣營，隻要能說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任何魔道宗門都願意擴大自己的實力。
可清華真人連這最後的希望都給灰老扼殺了。
憑他自己一個人，就算投靠了魔道宗門，也混不到什麽有實權的職位。
他自問還沒有于白芨的手段。
更何況，人家于白芨當年可是進獻了遺迹重寶的。
想來想去，灰老也隻好硬着頭皮決定潛入京都了。
去京都還有一線生機，可留在這裏，指不定哪天清華真人心情不好，就得拿他祭旗！
當天晚上，灰老便喬裝改扮，趁着夜色混進了京都城内。
可偌大的京都城，經過葉默的擴建之後，占地面積比聖土回歸之前還要廣闊。
僅人口就有三千多萬。
茫茫人海，去哪找鄭勾丹啊！
灰老看着周圍整齊的街道，一陣犯難。
當初他的确與鄭勾丹設定了聯絡暗号，但那都是有前提條件的。
比如清華真人幹掉葉默之後，鄭勾丹想要聯系灰老，就在京都南城點上一團篝火。
或者葉默幹掉清華真人，那灰老就在城外豎起大旗，投靠魔道，到那時鄭勾丹自然就會主動去尋找灰老。
可誰能想到，葉默和清華真人隻是過了兩招，根本就沒打起來。
因此，灰老和鄭勾丹定下的聯絡方式全都作廢了。
如果把鄭勾丹換成其他人，灰老或許還能想想辦法，可鄭勾丹的名字本來就在葉默的黑名單上。
他自己還需要東躲西藏，怎麽可能讓人輕易找到。
走投無路之下，灰老隻好選擇了一個最笨的辦法，到天魔宗的駐地蹲點。
他想着鄭勾丹畢竟是魔道中人，不會放着這麽大一個靠山不去找。
因此，他就在天魔宗駐地的旁邊找了個民宅，暫時住了下來。
放下他暫且不說，另一邊，葉默帶着邋遢劍皇一衆人回到京都城内之後，立刻大擺宴席。
一來爲淩劍接風，二來也是爲了歡迎邋遢劍皇和司徒奇肅的到來。
雖然葉默和司徒奇肅剛剛有過不快，可雙方畢竟有共同的敵人，再加上邋遢劍皇從中斡旋，很快就化幹戈爲玉帛了。
隻不過，這頓酒宴三通道人沒有參加。
他畢竟屬于正道中人，與魔道魁首共處一室，确實有些不妥。
“小子，在聖土回歸之後還能守住這份家業，你還真有點本事！”
酒宴之上，邋遢劍皇越看葉默越順眼。
“前輩謬贊，今天要不是有您們二位，我還能不能坐在這可就不一定了！”
葉默連連擺手。
他這可不是謙虛，而是發自内心的感謝。
尤其是對邋遢劍皇，今日若是沒有這個老乞丐，他可能真的要死在清華真人手中了。
人貴有自知之明。
葉默雖然高傲，但卻不盲目自大。
實力上存在差距就是存在差距，他也不會因此而感到自卑。
“老東西，我說你現在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從前我可沒聽你誇過人！”
一旁的司徒奇肅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他之所以答應前來赴宴，其實就是想找機會好好與邋遢劍皇切磋一番，哪成想對方卻隻字不提，一直在稱贊葉默。
“司徒老魔，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不就是想動手麽？可你我都老了，何必爲個虛名争鬥，你要真想比試，不如比比徒弟如何？”
邋遢劍皇滿臉笑意，顯然早就看穿了司徒奇肅的心思。
“可以啊！我倒要看看，能被你收爲徒弟的人，有多大本事！”
說着，司徒奇肅拍了拍手，從身邊叫過來一個年輕人。
葉默這才發覺，原來這個人一直跟在司徒奇肅身旁。
這存在感也太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