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我隻是一個玩物。你現在去見男朋友，我一個玩物，沒有資格，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要是你男朋友發現了……”

“要是莫風臨發現了，然後呢？”

“……非要說麽？”非要讓他這麽難堪麽？

“說下去。”

楚城心底湧起無邊無際的苦澀，“他發現了我的存在，你就會把我一腳踢開。”

“不錯，挺有覺悟的。”

喬小諾下床，到客廳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看了一眼時間，快到飯點了。

這個時候約莫風臨，應該正好合适。

喝了幾口水，潤了潤喉，她聽着電話裏傳來他清淺的呼吸聲，蓦然失笑，“看在你這麽有自知之明的份上，作爲獎勵，允許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都可以。”

楚城：“……”

她難道不怕莫風臨發現？

她真要玩這麽大麽？

是她變了，還是他跟不上她的腳步了？

她從前，不是這樣的……

“怎麽，不高興？”

“沒有不高興。”

“那就笑兩聲給我聽聽。”

楚城沒有笑，她猜也能猜到，他現在的表情，一定是比哭還難看。

這麽一想，她心裏就平衡了一些。

“不說了，我要跟莫風臨去吃飯了。”像是故意的那般，說完，她徑自挂了電話。

也不管他聽了這番話之後，是什麽感受，什麽反應。

給莫風臨打電話，約了餐廳和時間，她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衣服，便趕去餐廳。

莫風臨先到，喬小諾到的時候，他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莫風臨。”喬小諾微微一笑，“等很久了麽？”

莫風臨起身，紳士的替她拉開椅子，“沒有很久，我也剛到一會兒。”

落座後，莫風臨把菜單遞給她，“想吃什麽，你來點。”

“你呢？”

“我随意，你替我點吧。”莫風臨一手支着額角，“以往總是我替你點，這次，讓我也享受一次，被人照顧的滋味。”

“好，我來替你點。”喬小諾抿了抿唇角，壓下心底的心酸，平心而論，莫風臨對她是真的很好。

在她最痛苦的時候，是他把她從深淵裏拉了出來。

可感情不是施舍，不愛就是不愛，她努力過，但最後還是失敗了。

莫風臨值得更好的。

他值得一個全心全意愛他的女人，擁有他，愛他。

莫風臨還以爲，她不知道他的喜好，沒想到，出乎意料，她點的幾乎都是他喜歡吃的。

這讓他心裏有了小小的安慰。

還好，戀愛一場，他輸得不算太狠。

至少她記住了他的喜好。

侍應生把菜一一端上，而後恭敬的退下，兩人誰也沒有開口提分手的事。

安靜的享用這頓晚餐。

莫風臨舉杯，“來，我們喝一杯吧。”

喬小諾放下刀叉，舉杯，“幹。”

“你不喜歡喝酒，我幹杯，你随意。”莫風臨體貼的說，而後，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莫風臨。”喬小諾也幹了，放下酒杯，她緩緩的道，“分手，是我深思熟慮之後決定的。你值得更好的，而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