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席慕深,他夠狠
江語嫣輕笑作答:“說完全不介意是假的,隻不過有時我們也要熟悉自己的競争對手水平如何,像蔣柔柔這樣的對手,就算我今天趕走一個姓蔣的,明天也會來一個方柔柔,圓柔柔……我的出現不過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既然如此,又何必徒勞呢?”
“席慕深才是問題的關鍵,若是他想,一百個柔柔一起來,他也收得下;若是他不想,不管什麽方的柔柔,圓的柔柔,也都不會有近他身的機會。”
“那你覺得,他是會拒絕?還是接受?”霍連城碰了一下江語嫣的紅酒杯,聲音頗爲邪魅的問。
“這個就……”江語嫣賣了個關子:“拭目以待喽!”
“好啊,那我就和你一起拭目以待。”
……
蔣柔柔這一追,直接追着席慕深到了洗手間。
擡頭看着眼前的“洗手間”幾個字,蔣柔柔有瞬間的淩亂。
不過,她花費了這麽大的精力,一路追過來腳也崴了,如果現在放棄就太沒出息了。
心一橫,蔣柔柔不再多想,直接就追了上去,打算在門口等着。
等席慕深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蔣柔柔正在洗水池邊洗手,至于她的頭發,口紅,已經全部都整理好了。
然後,蔣柔柔找準了時間,從席慕深身邊經過的時候,她輕撩了下頭發,讓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很好的飄進席慕深的方向。
“哎呀……”
突然,蔣柔柔輕聲驚呼,腳下一軟,她幾乎半個身子都靠在了席慕深的身上。
席慕深擡頭,疏離而冷漠的看了一眼蔣柔柔,眼神的目光冷岑岑的,看不見絲毫溫柔或是憐香惜玉。
“不好意思啊先生,我腳好像崴了!”蔣柔柔聲音嬌嬌柔柔的開口。
“我不是醫生。”
席慕深隻回了這麽一句話,就邁開腳步準備往一邊退讓。
但是,蔣柔柔顯然是提前預料到了,她伸手,纖細的手指輕抓住席慕深的手臂,嬌軟妩媚的聲音輕喚道:“先生,我腳真的崴的很厲害,估計已經紅腫起來了,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席慕深低頭,他的目光落在蔣柔柔抓住他手臂的雙手上,淩厲的似一把刀子。
擡手,他掏出手機:“過來一下!”
聽着這話,蔣柔柔嘴角盛開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麽說,她成功了?
席慕深應該是叫人送她去醫院,這樣的話,她就有了和他接觸和交流的機會了。
這麽一想,蔣柔柔心裏美的像花兒一樣的開心。
秦楊的速度一向很快,不到一分鍾他就跑了過來。
看到席慕深,他恭敬道:“席總,有何吩咐?”
席慕深也沒說話,隻看向蔣柔柔深深的皺了一個眉。
秦楊立馬會意,伸手一擡,他身後立馬出來兩個人高馬壯的保镖走上前來。
蔣柔柔一看眼前的場景,怎麽都不大對勁,和她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樣。
“帶走。”
随着秦楊的話音落下,兩個保镖已經迅速的出手将蔣柔柔從席慕深身邊拉了過去,而且……兩人一人一邊的拉着她的胳膊,動作粗魯,絲毫沒有任何憐香惜玉。
席慕深沒有再理會,伸手冷冷的拍了拍剛剛被蔣柔柔的碰到的地方。
雖然,他沒有嚴重的潔癖,但是被這樣一個投懷送抱,不懷好意的女人碰到,他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給我準備一套衣服。”
說完,席慕深邁步大踏步的離開了。
身後,蔣柔柔不可思議的看着剛剛的一切,她感覺心裏被暴擊了一萬點。
她有那麽髒嗎?
值得席慕深連被她的手碰了一下衣服就要換一套全新的?
“席總……”蔣柔柔不服氣,柔軟似水的聲音輕聲喚着,想将席慕深喚回來。
“席總,人家……”
“帶走。”
明顯秦楊沒有再給蔣柔柔任何機會。
兩個人直接将蔣柔柔架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
“你……你們要幹什麽?”在這樣一個封閉的環境裏,而且周圍連一絲光亮都沒有,蔣柔柔的心裏泛起深深的慌亂,也終于意識到了害怕。
“沒什麽,就是請蔣小姐來這裏聽一下課。”秦楊說。
“什麽課需要在這裏進行?”蔣柔柔環顧了一圈周圍黑黑的環境,明顯不信。
“蔣小姐信不信無所謂,但是……你隻要聽好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就行,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一字一句牢牢的記住,背在心裏。”
蔣柔柔撇過臉,一副怒氣橫生的樣子。
“既然,你也知道席總的身份,那我也不賣關子了,像你這樣上趕着接近席總的女人可以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可以不重樣,什麽樣的花式,什麽樣的招數,我們都見過。”
“坦白說吧,你的姿色算是這些女人裏最下乘的了。”
“你接近席總,無非就是看中了他的權勢和地位,想要依靠他在娛樂圈裏獲取各種資源,助你上位;那我現在明确的告訴你,不肯能。”
“念在你是初犯,我們這一次可以放過你,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若是再有下一次,你将徹底消失在娛樂圈,誰都不會再知道蔣柔柔這号人,我們一向說到做到,至于如何選擇,就請蔣小姐自己權衡了。”
“我們走。”
說完,秦楊帶着兩個保镖幹脆利落的離開了。
隻剩下蔣柔柔一個人還傻傻的呆在黑暗的房間裏。
在娛樂圈這麽久,這可以說是她最接近權力的一次;
隻可惜,她受到的是權力的震懾;而不是權力帶來的好處和利益。
這一刻,她也終于理解了外界傳言:席慕深的身邊從來沒有女人出現過。
原來,是真的。
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僅僅是一個傳言而已。
席慕深,他夠狠;
也夠絕。
所以,他能夠斬斷這些桃花,讓他遠離輿論的漩渦。
冷靜了許久,又用心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确保自己不狼狽,依然是剛剛那個明豔如花,溫柔美麗的蔣柔柔,她才從房間裏出去。
不過,還沒走兩步,蔣柔柔就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