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啓明是什麽人，科學院院士，醫學院副院長，名滿内外的醫學家，就哪怕在國内，他的學生最差也都是醫學家，甚至是生物制藥的總工程師，最次的也是大學生物學教授。

言外之意，劉啓明的徒子徒孫，都可以擔任博士生導師的人，讓他帶研究生，這是啥，讓愛因斯坦去教小學生數學，讓巅峰時期的達芬奇，教幼兒園小朋友畫雞蛋一樣可笑。

“再說一遍，你要做我的什麽？”

“研究生啊？”張琦木讷回答。

“研……究……生。”劉啓明半晌才反應過來，“你是說，你隻是，剛剛大學畢業嗎？”

“對呀，我是中醫藥大學畢業的，今年準備報考研究生。”

“中醫藥？”

劉啓明再次懵逼，半晌也沒想明白，張琦，居然是一位剛剛大學畢業的醫學生，可是，他的醫藥生物理論，難道是假的嗎？這怎麽可能？

“有什麽問題嗎？”張琦試探的問。

“沒有沒有，隻是感覺，長江後浪推前浪。”劉啓明感慨過後，“這個這個，我很久不收學生了，如果你想要報考研究生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位。”

“您說。”張琦洗耳恭聽。

“譚立國怎麽樣，生物制藥方面最好的導師。”

“不好，這人理論知識強，一生也沒有什麽研究成果，帶出來的學生也是欺世盜名，我才不跟他這種人呢。”

劉啓明一臉汗顔，譚立國是這樣的人嗎，尴尬的咳嗽一番，說道：“楚大壯呢？他的學術也不錯。”

“不行，我根本就沒聽過他。”

“這……”

劉啓明說了一堆人，可張琦一個都不滿意，畢竟有上一世的記憶，知道什麽人在生物制藥上有成就，什麽人欺世盜名，還有很多人在未來，自己沒有學術觀點，居然盜用學生的學術論，被曝光後，還各種耍無賴，簡直就是學術界的敗類。

劉啓明可不知道這些事，介紹了幾個他認爲還不錯的人，都被張琦否定，劉啓明沒好氣的問：“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你非要報我的研究生，可我已經十幾年沒帶過學生了。”

張琦突然反應過來，試探的問：“羅成榮這人你熟悉麽？”

“不認識。”

“魏國勳呢？”

“更不認識。”劉啓明反駁道：“我說，你到底對我們這行懂不懂？”

張琦隻是微笑沒有回答，他說的這兩位，可都是在未來，生物制藥上得過諾貝爾獎的牛人，研究領域也是非常廣，後世稱爲生物制藥頂級醫學家的人物。

當然，現在他們還沒有名氣，劉啓明有眼不識泰山，張琦知道他們在未來的前景就好，早晚能排上用場，當即也不說破。

“您誤會了，我不一定非要報您的研究生，如果您真覺得爲難，算了，就當我沒說過。”

張琦轉身就要走，劉啓明崩潰了呀，這可是2400萬的科研經費呢，況且他們還卡殼了5年，這要是放過張琦，指不定還會卡殼多少年呢。

“别走啊，咱們有話好好說麽。”

劉啓明追了出去，糾纏張琦說道：“要不這樣，我破例，名譽上做你的研究生導師行吧？”

“真勉強。”張琦不屑的說：“我不需要你破例，說實話，我做你的研究生，你也不一定能教我什麽。”

“哪你到底什麽意思？”劉啓明急了，“我爲了醫學容易嗎？”

張琦止步，想了想說：“就因爲知道你不容易，所以才不想賺你的科研經費，這樣吧，你再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怎麽跟你合作。”

“留個聯系方式呗。”

張琦拿出手機，手把手教劉啓明微信掃碼加好友，這可真爲難劉啓明這70多歲的老頭子了，挺老大的人了，還得學年輕人用微信，這也導緻劉啓明在以後，被朋友圈譽爲點贊狂魔的開始。

從雜志社出來，張琦和沐子晴開車離開，路上，沐子晴納悶的問：“我怎麽有種做夢的感覺呢，剛剛發生的一切，不會是你花錢雇人騙我的吧？”

張琦被逗笑了，“花錢雇人騙你，爲啥？”

“爲了，在我面前裝有本事啊？”沐子晴眨了眨眼睛說：“又是生物制藥的大主編，又是科學院學士，還有那個期刊單位，我感覺這些都跟做夢一樣，完全不可能實現的東西，還有還有……”

沐子晴加重語氣說：“千字10萬的稿酬，你說拒絕就拒絕了，不是裝的你爲什麽拒絕呢？”

張琦一邊開車一邊說：“咱們國家的科研經費本來就緊張，特别在癌症領域的研究，幾年都沒有一丁點的進步，每年研究費用都要撥款消耗2個億以上，國家早就認爲這是沒必要的項目了，連年縮減開支，減少科研經費撥款，我再賺他們2千萬，于心不忍。”

“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

“呃……”張琦傻傻一笑，“我不告訴你。”

“切。”沐子晴一扭頭，“如果是我，白給我的幹嘛不要，再說他們也有收獲不是。”

張琦還是笑容回應，說實話，君子愛錢取之有道，在上一世，他曾看過不少攻克絕症的科研員回憶錄，他們一想起現在這段時期，統一稱之爲最最艱難的黑暗時期。

科研無成果，經費被克扣，很多研究人員連汽車加油都花不起，隻能每天做地鐵和公交上下班，不少醫學家，在這段時間放棄了科學，從而轉行的比比皆是。

在科學面前，他們是值得敬佩的人，但在生活面前，他們還是一個普通人，能不坑就不坑，這就是張琦的想法。

“等回頭，想出一個合适的方法，我再把我的理念給他們，放心，雙方不會吃虧的。”

“我感覺你吃大虧了呢。”沐子晴喃喃自語，話鋒一轉，“不聊這些，晚上請我吃好吃的。”

“吃什麽？”張琦問。

“麻辣燙。”

“好。”

載着沐子晴，來到三院附近的街邊大排檔，幸福的吃了一頓便宜的麻辣燙。

本來這頓飯吃的好好的，吃完還想去看個電影的，沒成想，半路殺出了一幫黑衣人，直接把張琦和沐子晴團團圍住。

“你們幹嘛？”張琦小心質問。

“少廢話，帶走。”

一幫人不由分說，直接把張琦架上車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