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琦不說話，劉貝貝和穆紫苒也不說話，氣氛稍微有些尴尬。
半分鍾，穆紫苒弱弱的問：“也就是說，法國歐萊納尋求合作，我們不能答應是嗎？”
“不。”張琦思考着說：“主要看合作方向，我們不可能一直壟斷市場，像今天這種事肯定還會出現，一旦洩密，真被人研究出來就不值錢了，所以，需要有影響力的大品牌，有專利保護。”
穆紫苒是商業女性，一點就通，“我明白了。”
張琦話鋒一轉接着說：“但是，合作在乎雙方的誠意，如果她們沒誠意，就不用聊了。”
“明白。”
劉貝貝撓了撓頭，“我還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啥，錢麽？”
“我想要技術，可以超越未來的技術。”
“沒錯。”穆紫苒接着說：“隻要有技術支持，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指的就是技術過硬，才有這種資本。”
“說的沒錯。”張琦承認道：“現在我們的技術的确不夠硬，如果配方被其他科學團隊得到，不出半年，市場全是我們的産品，到時候我們的産品就不值錢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以後還是要注意安保才行呢。”劉貝貝思索道：“要不，在體驗區安裝監控攝像頭吧。”
“不要。”張琦和穆紫苒異口同聲的阻止。
“你是不是傻，女人在泡澡的時候被監控監視，你願意啊？”
“對哦。”劉貝貝傻傻的再次吐出舌頭。
“所以……”穆紫苒思考着說：“以後還是讓技師多注意才行。”
“隻能這樣了。”劉貝貝同意。
張琦起身，“好了，言歸正傳，我今天來是有正是要說的。”
兩女這才想起來，從不露面的張琦，今天怎麽突然就來女人幫大廈了呢。
“你倆有護照沒？”
穆紫苒舉手，“我有。”
劉貝貝搖搖頭，“我沒有。”
“快點辦護照，12月份要去一趟歐洲，辦個團簽護照，去歐洲簽證最少也得倆月。”
劉貝貝眉頭緊促，“啊，那我的回家一趟啊？”
“有什麽辦法。”張琦喃喃道：“我也得回家辦護照。”
護照呢，必須在戶口所在地辦理，張琦和劉貝貝都是東北人，兩家雖然不在一個城市，但間隔不遠，可以一起回去，也好有個伴。
“咱倆一起回去呗，你什麽時候走？”劉貝貝問。
“明後天吧，越快越好。”
這倆人接着就開始聊起了回家的話題，完全把正題給帶偏了。
穆紫苒也不打擾，下樓處理間諜善後事宜。
中科院派來的是國安幹員，警車一來就把大樓給戒嚴了。
樓外的記者們還幸災樂禍呢，說什麽罪有應得，這就是報應什麽的詛咒。
不久，民警也來了，詢問了報案的記者，了解情況後，進入大樓内詢問情況，可剛一進來就遇見國安領導，雙方見面肯定是民警矮了一頭。
“領導，您出任務啊？”
“嗯。”國安愛答不理的說：“抓住一個國外間諜，盜取我國的科研機密。”
這麽大的案子，民警哪敢多嘴，站在一邊默默地也不敢問呢。
記者不明所以，還咋呼呢，指責大廈欺行霸市，砸他們的設備和儀器什麽的。
等穆紫苒出來協調的時候，楊麗榮就咋呼起來了，因爲有警察在場，她潑婦做派十足，各種污蔑說她多麽無恥，各種莫須有的罪名扣了一腦門子。
警察也很無奈，但也不好插嘴。
反倒國安幹員，做了筆錄後，疑惑的問：“她們跟這事有關系嗎？”
穆紫苒到是實事求是，“我不太确定，不過在我控制間諜的時候，她們一直鬧事，還蠱惑民衆，因爲大廈保安人手不足，差點就讓間諜跑了。”
國安辦案特别是間諜案，真的是擰可錯抓也不放過，一招手，甭管是記者還是楊麗榮，全部罩上頭套帶上車給抓走了。
這些人一走頓時安靜，穆紫苒看着國安車走遠，她長出一口氣，鬧了一天多，終于消停了。
正準備轉身會大樓的時候，偶然看見不遠處的噴漆邊，是那個默默哭泣的女翻譯。
穆紫苒雖然對她沒什麽好印象，但畢竟是女人，穆紫苒又是創始人，同情心泛濫，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怎麽還沒走？”
“我，我沒臉回家。”
“爲什麽？”
“雖然你們放過我，但我還是幫間諜做過事，我……我後悔去島國留學，太可怕了。”
穆紫苒拍了拍她的後背，“這就後悔了，人生路長着呢，以後再跟島國人交流的時候，漲點心眼吧，你把她們當朋友，她們沒準把你當傻子呢。”
穆紫苒起身就走，說實話，今天她感受很多，首先是張琦雷厲風行的态度，給了她很大震撼，如果是她，能否有這樣的魄力，以及如此解決問題的方式？
回到大廈，坐着電梯，所有人都熱情的跟她打招呼，尊稱她一聲穆姐，可她心裏在琢磨，她配這一聲姐麽？
回到樓上，正好張琦和劉貝貝走出來，“等我定下來告訴你，咱倆一起回家。”
“好，等你消息，電聯。”
張琦與穆紫苒交錯進入電梯，穆紫苒急忙說：“張琦，等等。”
“怎麽了？”
“我能不能……跟你學。”
“跟我學什麽？”張琦問。
“學做老闆的果決。”
張琦木讷的看着穆紫苒，突然感覺她似乎與上一世不一樣了，上一世的穆紫苒果決剛毅，說一不二，而這一世的她，優柔寡斷，平易近人。
難道，她沒經曆磨難，就成長不到上一世的女強人麽？
張琦忽然意識了一個問題，這一世不是上一世，他的出現改變了很多人很多事，穆紫苒，陳梓童，楊珊，以及沐子晴，都因爲他在幕後幫忙，而變的沒有那麽厲害。
這怎麽行，張琦要的可是幫手，不是花瓶！
“進電梯，跟我出去溜達溜達。”
“哦。”
隻是片刻間，張琦就想到諸多可能，既然需要她，就要發揮她的長處，不能因爲忽短就幫她太多，畢竟蝴蝶效應帶來的後作用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