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股價47.2!”
“靠!”
孟凡龍憤然起身,到處翻找衣服,同時破口大罵道:“我養你們都是飯桶嗎,跌了不知道維穩嗎,你是幹什麽吃的?”
“老闆,我昨天就擔心過,股價不自然增長肯定有問題。”
“少在這馬後炮,早幹什麽去了,你個混賬!”
孟凡龍怒氣濤濤的挂斷電話,到處翻找衣服褲子,用最快的速度穿好。
“親愛的,這麽急要去哪呀?”床上的極品女人嬌聲問。
“滾!”
孟凡龍此時可沒心情搭理這些女人,穿上外套奪門而出。
離開别墅,開動法拉利,一邊打電話一邊開車。
“喂,金融部嗎,現在股價多少了什麽43,剛才不還隻有47麽,怎麽下跌這麽快?靠!”
挂了電話,又給其他部門打電話。
法拉利從别墅院子開了出去,接到兩旁的停車位中,一輛桑塔納車裏正坐着一個女人,她拿起電話撥号,“狼已出動。”
“收到。”
法拉利車裏,孟凡龍很焦躁,昨天股價100多,今天就跌了一倍,之前投入的幾億資金全都賠光了,這要是不馬上做出調整,肯定會出更大的問題。
孟凡龍單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打着電話,“聽我吩咐,如論如何,在最短時間内,給我狂砸錢,我要保證股票維穩狀态,對,把所有資金都砸進去。”
打完電話,正好趕上紅燈,孟凡龍先刹車停穩,然後低着頭繼續翻找電話号碼,正焦躁的時候,突然傳來巨大的撞擊聲,同時車身突然傳來震動,導緻孟凡龍整個人趔趄一下,就連頭都撞在了方向盤上。
他茫然擡頭,透過車窗這才看清,法拉利引擎冒着濃煙,最讓他不可思議的是,剛剛明明刹車熄火,怎麽還追尾前車了呢?
孟凡龍憤怒下車,先看了一眼愛車車唇,直接走向前車,拍打着車窗咆哮道:“你給我出來!”
車門打開,一較弱女人露出委屈的表情,她臉色蒼白,額頭紅腫,看來剛才被撞了一下也是不輕。
孟凡龍可不慣着什麽女人,再加上憤怒交加,一把揪住女人的頭發,扯着女人把她生拉硬拽的拉下車,指着車頭質問道:“我車停的好好的你撞我,到底懂不懂開車?”
女人非常委屈,蹲在地上一個勁的哭,嘴裏還嘟囔道:“我在等紅燈,是你在後面撞我的好麽,怎麽還怪我了?”
“我撞你,我”
孟凡龍被氣笑了,擡手一巴掌打在女人臉上,憤怒交加的大吼道:“我特麽開的是法拉利,你特麽賠得起嗎?”
孟凡龍是真的生氣了,他這車可是法拉利恩佐,全球限量款,不是有錢就能買得起的車,價值也絕不便宜,就這麽撞了一下,沒個幾百萬根本修不了。
可孟凡龍在生氣的時候,根本沒發現周圍有數不盡的圍觀者,此刻正拿着手機把他打人的證據記錄下來。
男人打女人,這違背道德觀念,有圍觀者出面打抱不平,拉扯孟凡龍不讓他動粗,有人帶頭其他人一擁而上,對着孟凡龍指指點點,輪番指責。
“你撞了人還敢打人,到底有沒有天理了?”
“就是,你在後面追尾,這就是你全責,還敢打人,報警把他抓起來。”
在群衆的集體聲讨中,孟凡龍的反駁瞬間就被覆蓋,人民群衆可不會停他說什麽。
然而就在沒人注意的時候,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大學生,悄然鑽入法拉利車中,把行車記錄儀整體拿走,不留下任何證據。
指責聲越來越嚴重,孟凡龍百口莫辯,最終急眼喊道:“都别吵,看行車記錄儀,讓你們看看到底是我的責任還是她的責任!”
孟凡龍推開擋路的圍觀者,沖回車裏這才發現,行車記錄儀居然消失不見。
“見鬼了!”
就在此時,一大媽扯開嗓子喊道:“就知道他是個ren zha,大家别讓他走。”
“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對,大家别讓他走,打電話報警!”
孟凡龍再鑽出來的時候,就見數不盡的人拿着手機對着他拍攝,孟凡龍那受過這種氣,心裏這股火蹭蹭往外冒,搶奪路人手機就開始摔,然後與圍觀群衆發生肢體沖突。
等交警來的時候已經過了10分鍾了,此時孟凡龍破衣爛衫,這是被圍觀群衆打的。
孟凡龍還犟嘴呢,怒道:“警察同-志,他們都是一夥的,你趕緊處理,完事我還有事。”
交警看了一下車損情況,冷聲道:“你走不了的,第一,追尾你是全責,第二,你還打了人,除了交管處罰,一會警察還要過來接着處理。”
“啥!憑什麽?”孟凡龍從出生以來,從沒經曆過如此屈辱,加上他的火爆脾氣,推搡着警察大罵他們,說什麽你們不懂執法,要狀告他們雲雲。
警察哪慣着孟凡龍,指着鼻子道:“我警告你第一次,你好好說話。”
“你跟誰說話呢,你知道我是誰麽,你完了,你給我等着!”
孟凡龍轉身就要走,但緊接着被警察攔路。
“你現在還不能走!”
“滾開,耽誤老子辦事你們賠不起,都給我滾!”
“警告第二次!”
“滾!”孟凡龍一巴掌扇過去,把交警打了一個趔趄。
這還能好了他,就在孟凡龍要鑽入車裏的時候,其他警察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把他zhi fu,直接戴上手铐送進警車,在一衆圍觀者的歡呼鼓掌中,眼睜睜的把孟凡龍送走。
女人幫總部。
穆紫苒正在操盤,溫小惠接到電話,聊了幾句後,上前彙報道:“前方傳來消息,孟凡龍已經被抓了。”
“幹的漂亮。”穆紫苒壞壞一笑。
溫小惠委婉的說道:“就是這麽做不太好吧?”
“他是怎麽對付咱們的,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可我還是覺得,這麽做不夠光明正大。”溫小惠嘟囔。
“光明正大是正人君子幹的事,我們是小女子,子曰:唯女子爲小人難養也,沒聽過麽?”
穆紫苒說完一拍巴掌,開心的笑道:“漂亮,等他脫身出來,黃瓜菜都涼了,讓他欺負女人,讓他還瞧不起女人,氣他不是目的,目的是氣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