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再一次打量着她,她言下之意就是,王勇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如果王勇拒絕她,那麽修車費什麽的怎麽說也得好幾萬!要是幫了她,言下之意修車錢可以免了!王勇想了想,這于情于理都得替她想想法子,必須得幫她。
黃婷的語氣,隐隐透着威脅,而且這威脅不顯山、不露水......
黃婷進去包廂後,王勇在過道上一路來一路去一直在想着辦法,就是不知道要怎麽才可以把她帶出來。走到她的包廂前,在門上的服務玻璃窗口看了看,發現一個一個的都和她幹杯,而黃婷也一杯杯的把酒像喝水一樣的倒入口中。
看到這樣王勇更心急了,再不快點把她弄出來,她真的不會放過王勇,要是讓王勇賠償她的修車錢,那王勇就真的心疼了!爲了她也爲了王勇修車的那幾萬塊錢,他必須得想辦法快速地把她帶出來才是。
王勇跑到洗手間,卷起一團廁紙,摸出打火機點燃丢在窗簾邊,聽到火警鈴聲大作,然後忙又跑到黃婷的包廂前大叫起火了,裏面的人一下就全跑了出來。
黃婷醉的是站立不穩,要是真的火災,估計她也逃不出來,看她這樣王勇過去扶住她,低聲告訴她:“别怕,火是我放的,沒有什麽大事的,我就是爲了要帶你離開。”
“王勇,你小子膽子真大,沒有人發現吧?”她醉眼迷離看着王勇,靠在王勇身上接着就往外走。
酒店的火根本就沒有什麽大問題,很快就找人撲滅了。酒店經理過來表示今天晚上是個小意外,說今天的酒水打個五五折以表示歉意。
今天晚上本來就是黃婷宴請,打了折也不用再喝酒,黃婷想到這裏,突然對王勇笑了笑,直誇王勇很聰明。
扶着黃婷正準備離開,沒有想到今天晚上黃婷宴請的那班人還在大廳裏沒有離開,大家趁着酒勁在,鬧騰着今天晚上沒有盡興,叫大夥一起改地方再喝,不然誰也不可以離去。
黃婷下不了台,沒有辦法之下就隻好帶領着大家改了一家夜總會去再繼續。
在去的路上,她累的不行,對王勇說:“有時候真的感覺好累,這些人不知道爲什麽那麽多精力這樣去玩?”
王勇看她确實是已經疲憊不堪,就對她說:“黃總,你現在閉着眼睛休息一下吧。”
“去了别的夜總會還不一樣是吃啊喝啊什麽的,其實出來消費倒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累得撐不下去了,你要盯着我點,我怕自己真的會倒下去......”黃婷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的緣故,讓王勇感覺到她那強大的外表下突然很悲傷很乏力。
“其實我也想幫你,可是我能怎麽辦?我一個司機,就算我去幫你喝人家還看不起呢。你這麽年輕就已經有了今天的成績,爲什麽還要爲了生意這麽搏命去讨好這些生意人?”
黃婷閉着眼,歎了口氣:“你哪裏明白現在的生意有多難做啊,任何的企業如果原地踏步其實就是後退,分分鍾就是倒閉。這些老東西已經在社會上打拼很多年,基礎和人脈都相當穩固,我要是不巴結他們把他們哄開心了,公司哪裏會有今天的業績?”
她說着就沉沉的睡去,其實當老闆也真不容易。
到了定好的夜總會,王勇叫了幾句她都沒有醒過來,王勇直接摸了摸她的大腿又推了她幾把,她才睜開眼睛,王勇對她說:“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黃婷遞了一張銀行卡過來說:“王勇,你先去開個大包廂,我頭好暈,我在車上躺一下就過去。”
王勇嗯了一聲就拿着卡進去了,夜總會的禮姐把王勇迎了進去,看王勇拿着銀行卡就問:“老闆,你是要開什麽樣的房間啊?”
王勇正準備叫她介紹一下各自房間的環境和價格,在過道裏就聽一個房間裏傳來罵人和砸什麽的聲音,然後幾個看場子的也趕了過來,當他們站在房間門口,看了看卻并沒有阻止這些争吵的人。
王勇也好奇地望了望裏面,見一個光頭男人抓着一個女人的頭發,正在往那個女人的口中強行灌酒:“你個婊子,我讓你裝純情,老子摸了你幾下怎麽了,我看你怎麽牛?我讓你牛,喝死你個**。”
“豪哥,我是在這裏上班的,可是我不是賣的啊。”女人低着頭,哭泣着說。
王勇看不清那個女人的樣子,卻感覺到幾分熟悉,一時也沒有多想。不過心裏想這個什麽豪哥看起來五大三粗,卻對一個不是賣的女人這樣用強,估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豪哥,你大人又大量,放過我吧,除了那個事,你叫我幹什麽都行。”女人低聲哀求着。
“好,這是你自己說的,今天晚上你就把這台子上的酒喝光。”那個叫豪哥的說完以後就往她腦袋上倒酒。
“豪哥,我真喝不下了。豪哥,你放過我吧。下一次你來到這裏,我再陪你喝行不行?”那個女人不堪折磨開始痛苦求饒。
“你今天必須要把我買下來的酒都喝掉,若沒有喝掉那麽你就繼續呆在這裏不要出去了。”豪哥獰笑着,繼續往她嘴裏倒酒。
那個女人被酒精刺激了,趴在地上不停地吐,似乎不把膽汁吐出來就不會停止似的,這回就連一向冷漠的王勇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不過,那跪在地上的女人身材看起來很不錯,倒是吸引了王勇的目光,在包廂裏面服務,多半是來這裏賺錢養家的,這裏的錢不好賺,受委屈什麽的,簡直是家常便飯。
不過那個叫豪哥的人也是,明明占據上風卻還得理不饒人,雖說面前所發生的事情讓王勇有些不爽,但王勇也不會去趟這趟渾水,王勇這樣的小人物,實在沒有必要得罪這些在外面混的人。
“下賤的女人,你選擇來到這裏還說自己不賣,你裝什麽裝?裝出一副純潔的小女生模樣也要有人信才行。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自己把衣服脫光讓我随便玩,第二你把我買下來的酒都喝了,你選一樣吧。”那個叫豪哥的很不爺們的男子一直在難爲那個跪在地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