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你的實力,找就該有所行動了。”王勇回答。
“小彪子,你帶我們去見老鷹,你是人證,有了你,我就不怕老鷹不認賬。”汪城說。
彪爺搖了搖頭,說:“我怎麽會知道他的行蹤,好久沒有見過他了,雖然說我是他的人,不過也是中途入他名下,沒有見過他幾次,叫我們辦事的時候,都是電話和短信聯系。”
“這些我不管,反正你帶我去他的地盤就行了,假如我們去大鬧,不行他不出來見人,該是時候和他了結恩怨了。”老頭說完,就立馬把自己的手下都叫了過來。
王勇想了想對汪城說:“我們去救人,應該把花千語叫過來,畢竟也是她奶奶。”
“不行,我們這次前去,有危險,還是解決好了再告訴她吧。”汪城老頭說,然後帶着自己的人馬,還有王勇和豪哥等人,浩浩蕩蕩出發了。
彪爺也沒有辦法,這個時候保命要緊,再說了,汪城和老鷹的恩怨,也和他沒有多少關系,自己也是被逼才帶人過去找人。
到達目的地,這裏是一個茶莊,很多人品茶,一下見這麽一大幫人沖進去,很快就買單走人了,汪城的年齡是老了,可是氣勢卻依然強大,對還沒有走的一小部分茶客揮了揮手,說:“各位客人,不好意思,我們過來是有事要辦,爲了不連累大家,還是回避一下吧。”
這個時候,還剩下的茶客一下就走光了,服務員馬上跑過來問:“老先生,你這樣對待我們的客人,我們還怎麽做生意?”
汪城沒有回答,幾個手下把幾個服務員全部都按住了,說:“我們老闆過來,就是要找老鷹的,你們最好别多事。”
汪城帶着王勇做了下來,然後點燃一支煙,慢條斯理的說:“通知老鷹吧,老夫在這裏等他,要不出來,就别怪老夫不客氣了。”
服務員哪裏還敢說話,一個爲首的男子從裏面走了出來,應該是看這個場子的人,他沒有驚慌,走到大家面前停下了腳步,打量了一下場面,才問:“各位,不知道大家過來,找我們老鷹哥有什麽事呢?”
汪城瞥了一眼對方:“你是管事的對吧?老夫也不想爲難你,馬上通知老鷹,說汪城在這裏等他就是,不然的話,我會把這裏炸成平地。”
“老人家,你也太狂傲了吧,我們這裏是坐正經生意的,可沒有得罪過你什麽吧?你帶幾十個過來,想見什麽人就見什麽人嗎?”男子說。
“你一個跟班的聽不懂人話嗎?我找的人是老鷹,和你沒有什麽關系。”汪城說。
幾個手下聽到對方對汪城的态度,馬上撲了過來,揪着對方就要動手:“TMD你是想死是嗎?聽不懂我們老闆的話嗎?讓你叫老鷹出來就叫老鷹出來。”
汪城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要爲難對方,喝了一口茶,才對男子說:“老夫問問你,這個茶莊值多少錢?”
“三百萬左右吧。”男子說,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汪城。
“那好,我把茶莊砸了,這樣老鷹就揮出來了吧。”汪城慢條斯理的說完後,對手下的人揮了一下手:“砸,别傷到人就是。”
一時間,茶葉茶水滿天飛,女服務生吓得驚叫起來,管事的男子臉都發白了,大聲叫喊道:“你們别砸,老鷹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不砸也行,叫老鷹出來,不然的話,砸完這一家,我們會繼續砸下一家,直到老鷹自己出來爲止,你信不信?”汪城瞪着管事的男子,不怒自威。
“你敢,有種就弄死老子。”男子急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了,本來念在你是一個跟班,不想爲難你,可是你居然這麽嚣張,那也就沒有必要對你客氣了。”汪城的話音剛落,他們就扭斷了男子的胳膊。
當刀架在慘叫連天的男子脖子上,男子無奈,招出了老鷹的所在地。
下一站,是一個酒店,也就是剛剛管事男子說的地方,汪城帶領着大家走了進去,什麽話也沒有說,就讓大家開始着砸,這樣的辦法,無疑是逼迫老鷹出來。
一連砸了老鷹五個場子,到第六家的時候,是一個很大的網絡會所,這裏的設備很豪華,一台電話怕是都要好幾千吧,要是砸了,估計是血本無歸,連修複的可能性都沒有,可是還沒有動手,外面就沖進了十幾個人,都提着砍刀,一下就圍住了汪城和王勇等人。
“住手,不想活命了是不是,在老子的地盤撒什麽野?”一個五六十歲左右的男子,隻見他大吼一聲,氣勢如虹,一看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汪城見到此人,盯着對方冷冷的說:“老鷹,你可出現了,别來無恙。”
“師兄,你這樣就不對了吧,這麽大年齡了,居然還沒有死,是不是嫌棄命長跑到我的地盤來鬧死了?”老鷹陰恻恻的笑了,目光掠過豪哥和王勇一幹人,嘴角露出一股陰冷。
王勇也沒有想到,原來老鷹和汪城老頭居然是師兄弟,什麽原因讓他們兩個人反目成仇了呢?這架勢看他們的仇恨也不淺。
豪哥有些緊張,怕在王勇的耳朵邊說:“勇哥,要是一會動手,你跟在我後面,這老鷹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功夫也了得,你可要小心點。”
王勇點了點頭,也知道馬上就會進行一場血拼,自己當然小心了,連豪哥都這麽緊張,這讓王勇心裏也更加緊張。
看房東汪城的臉上也很難看,氣的握拐杖的手都在發抖,他看着老鷹,說:“你别以爲你比老夫年輕一點,誰死在前面還說不好,你做了這麽多年縮頭烏龜,這次怎麽敢出來了?”
“大師兄,你要死要活的鬧,目的不是要鬧我出來嗎?我很想知道,我們多年來,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挺好嗎?爲什麽要這樣做?”老鷹說着玩着自己手上的匕首。
“老鷹,我也想相安無事,可是你把花海棠抓起來,讓我們這麽多年都無法相見,是何居心?你也太卑鄙無恥了吧?”汪城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