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自然是找你的,上個月你讓我發那個帖子,同我說讓我與你統一戰線,你就是這樣幫我的?爲什麽在會時不幫我說話不站在我這邊?!我懷疑韓總處處爲難我,躍過我直接任命楚瑤擔任白鲸訓導員就是知道了這件事,在給我難堪。”自認爲已經與李康達統一戰線,卻沒想到在會議時他卻選擇冷眼旁觀,這讓劉歡歡覺得自己被利用了。
聽了劉歡歡的話,李康達并沒有急着辯白自己,隻是慢條斯理的将小盒子打開,隻見裏面放着兩枚紋理相似,大小一緻,重量相當的文玩核桃,看着這兩枚小核桃,李康達瞬間眼前一亮,“啧啧啧,看這三菱麒麟紋大官帽,外形粗犷、紋路美觀細緻,大扣底,菱形臍,真是精品啊,還是楊波了解我,知道我就稀罕官帽,哈哈哈。”說話間,就将兩枚核桃取出來,放在手裏颠了颠,然後盤玩起來。“我說劉部長啊,你說你在會上激動什麽,你是什麽級别,你是咱們花大價錢挖來的優秀馴養師,成日裏和一個新人計較,自降身份。”
“你自然是不急的,我可不一樣了,我這是防範于未然,她是個新人,但架不住有人捧她,人家後台多硬,有沒有本事又有什麽關系,我看這個架勢,離把我擠走不遠了。”冷笑一聲,劉歡歡賭氣的坐在李康達對面的椅子上,有些厭煩的看着李康達盤玩核桃的手。
“你天天讓她打掃衛生,她能犯多大錯誤?你還能因爲她打掃的不幹淨開除她了?想要讓她犯大錯,就要舍得放權,這收拾人啊,要不就不動,要不就一下把人按死,平白搞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動作,做給誰看啊。”見劉歡歡依舊不爲所動,李康達不由的歎了口氣,将核桃放下,走到她的身後,雙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肩膀上,似帶着親昵的樣子将腦袋靠在她的臉龐邊上,在她耳邊小聲暧昧說道,“我自然是向着你的,我又不是韓越這麽不識貨,不向着你我還向着那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啊。”
強忍着李康達的嘴唇輕碰自己的耳朵脖頸,劉歡歡半張着嘴,半晌猶豫的道:“那萬一,萬一那條白鲸真讓她訓好了……”
“你知不知道那條白鲸是我引進的啊傻丫頭,那條白鲸什麽德行隻有我知道,雖然身體沒問題,但是我覺得那頭白鲸的精神絕對是不正常的。”看着劉歡歡依舊不放心,李康達哈哈大笑起來,“就算韓越那小子不指定馴養人,我也會偷偷給你消息,讓你别接手這條白鲸的,你是不知道,據說這條白鲸在被捉上來後,就一直不愛吃飯,除非點擊,否則不會有任何動作,就那麽沉在水中,這個精神疾病,一時半會兒也發現不了,要不是有問題,無法馴養,又怎麽會這麽便宜出手?”
聽了李康達的話,劉歡歡垂眸思考了片刻,将手輕輕的附上了李康達附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偏過頭來暧昧的捏了捏,“你确定?這頭白鲸有精神問題?”
被劉歡歡小手捏的十分舒适,李康達色迷迷的看着那雙白嫩的小手,繼續小聲狠狠的說道:“何止精神問題,那頭白鲸還相當危險呢,或許不光是危險,還十分不吉利,你知道麽,隻半個月,這頭白鲸的馴養員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這頭白鲸的白鲸池中,接下去的一個星期後,購買這頭白鲸的股東,也死在了這頭白鲸的池中,兩人都是溺亡,至今也沒查出死因,對馴養員來說,失足落水淹死,是不是很可笑?”
“這種危險的物種你也敢買?”劉歡歡聽了這話有些震驚的轉頭看向李康達,頗有些不可思議,“不是人工養殖的海洋動物,從海中捕撈的動物确實很容易野性不馴,對人類懷恨在心,的确非常危險……”
“所以韓越想要讓楚瑤當馴養員,不是正好麽?最好她發生點意外,咱們不光可以通知媒體大肆報道他的任人唯親,還可以讓他多一個楚氏财團這樣一個強勁的敵人,一舉兩得啊。”見劉歡歡轉過頭來,一雙紅唇略帶震驚的微張着,像是邀吻一般,李康達本就不是正人君子,早已垂涎她的美貌,毫不猶豫的輕輕用自己的嘴唇碰了一下,一臉陶醉的表情。
猛的被沾了便宜,劉歡歡眼中閃過一絲惡心,但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隻是露出一抹勾人的笑容,“姜還是老的辣啊,您還真是夠壞的。”
“對誰壞,我也不能對你壞啊,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麽?”拍拍劉歡歡的肩膀以示安撫,李康達突然笑了起來,“這次去美國,特意給你帶了個好東西回來。”李康達用那雙滿是褶皺的手輕輕摸了一把劉歡歡水嫩的臉蛋,随後走到櫃子邊,取出一個精緻的紅木盒子,雙手将木盒取出,擺在辦公桌上,李康達伸出手來,示意劉歡歡自己打開看看。
坐在椅子上看了李康達一眼,劉歡歡眼珠轉了轉,站起來,緩緩将手附在盒子上,輕輕揭開蓋子,隻見裏面放着一根花紋繁瑣猶如哈利波特電影中的魔法棒一般的棍子,将這根棍子取出來,劉歡歡拿在手裏把玩着,半晌突然回頭道:“這是訓導棍?”
“好眼力,這是最新式的訓導棍,别小看它,這東西不光是徒有其表,可随意伸長到5米長,底部這顆寶石,這是點擊開關,電副正好能讓動物感受到最大限度的疼痛卻不會對它們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李康達從身後伸出手臂圍住劉歡歡,半抱着她教她使用這根最新式的訓導棍,下巴卻暧昧的在她的發頂摩擦,“聽說這頭新引進的大白鲸,隻有在動用電擊時,才會有反應,我專門買來送你的。這可是你的秘密武器啊,到時候那個小丫頭片子搞不定了,你在出手,豈不是更加凸顯你的能力?”
聽了李康達的話,劉歡歡眼前一亮,也不介意他那雙油膩的手在自己身上占便宜吃豆腐了,回過頭來主動附上了自己的身體,将下巴枕在李康達肥厚的肩膀上,一雙紅唇在他耳邊吹着氣小聲撒嬌道:“算你有良心,我就知道,在這個海洋館裏,也就隻有你對我是真心的了,你要是能更進一步,該多好啊……”
被美人在耳邊吹着香風,李康達心中自是舒爽異常,滿腹豪情陡升,拍了拍劉歡歡的後背,随後将雙手滑到她的腰部摟緊,冷笑道:“聽我的話,好好爲我辦事,這一天不遠了,到時候你就是這海洋館的館長夫人,還做什麽訓導員啊。”
劉歡歡将手撐住他的雙肩,一雙大眼睛定定的瞅着他,晃着他的肩膀嬌滴滴的說道:“那您可别讓我等得太久,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天天在這暗無天日連陽光都看不見的海洋館裏和一群牲口在一起,你看我皮膚都不好了,臉色也蒼白蒼白的,我早就受夠了!”
第二天晚上11點左右,楚瑤還是那一身東海極地海洋世界的的運動套裝,一頭柔順黑亮的長發卻被她仔仔細細的編成了結實的麻花辮服帖的垂在腦後,站在鏡子前左右捯饬着。
一旁剛從書房出來的楚荊本想去泡一杯咖啡,卻在看到楚瑤的時候停下了腳步,隻見他靠在樓梯欄杆上驚訝的看着自家妹妹,這還是自己那個從不愛照鏡子不愛臭美的的妹妹麽?接着撩起袖子看看表,“我妹妹也學會打扮了啊……不過這都幾點了?是要出去麽?”
聽見哥哥的聲音,楚瑤才反應過來,連忙回頭看向楚荊,“哥啊……你怎麽出來了?”
“我不出來哪裏能看到我妹妹這麽認真的在打扮呀?這是有男朋友了?”女爲悅己者容,楚荊想不出如果不是有了男朋友,楚瑤怎麽會大晚上的還在這梳洗打扮,又一想,什麽正經男人會在11點以後約女友見面約會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别胡說!是我們館裏有大事兒發生呢。”聽了哥哥的猜測,楚瑤翻了個白眼,将剛梳好的麻花辮甩在身後,三兩步靠近哥哥,一臉喜色神神秘秘的小聲說道。
聽了妹妹的話,楚荊強忍着笑,也學着妹妹的神秘表情低聲問道,“霍!一個海洋館,還能有什麽大事發生啊?這麽神秘,難不成引進了一條美人魚?還是哪隻海龜成了精了?”
“啧!别瞎扯。”看自家哥哥不正經的樣子,楚瑤故意白了他一眼道,“什麽美人魚,什麽海龜成了精,你們公司才出這怪事呢,我們這啊,今天要引進一頭大白鲸!我終于可以近距離接觸大白鲸啦~~這是自那次飓風我落海以後,第一次見到大白鲸呢,爲我高興不?”
“什麽叫我們公司啊,就和你沒有楚氏股份一樣,今晚要進大白鲸麽?你去幹嘛?離遠點啊,一頭大白鲸好,不代表所有白鲸都是友好的,特别是這些野生動物,再經過馴化也都是有野性的,就算家養的狗還有狂性大發的呢,千萬别大意……”聽到引進大白鲸自家妹妹也要去,楚荊又是一臉擔心,“這個韓越也是的,怎麽什麽事都拽上你……我看他就是看上你了……”
見哥哥越說越沒邊,楚瑤看看表,快到集合時間了,趕緊上前打斷了哥哥的話,“行了行了,我要走啦,您還真以爲您妹妹是人民币人人愛呀?把心放到肚子裏吧~~我還得陪着你呐,怎麽也得看嫂子進門了才找對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