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凡離開老宅後坐在車裏,拿出手機給顧恩恩撥了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卻一直顯示無人接聽。
他不知道該去哪裏尋找顧恩恩,啓動車子,他将油門踩在最低端,瞬間車子就像箭一樣的射了出去。
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替顧恩恩洗清冤屈。
……
安琪在家閑的無聊,便開車來到季氏集團來找季非離吃晚餐,恰巧在公司門口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在大廳裏坐着。
走近一看,原來是王靖意。
她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朝他的身邊走去。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好巧,你也在這裏,你是在等文曉于嗎?”
“嗯。”
王靖意小聲應了一聲。
“這麽長時間不見,你們之間的關系怎麽樣?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安琪坐在她的身邊,假意關心的問道。
王靖意那英俊潇灑的臉上帶着些許的傷心,“我都追她這麽長時間了,也不見有什麽好轉,所以,我想再試一次,如果她還是不接受我,我從此以後就不再打擾她的生活了。”
安琪笑了笑,“别灰心,我相信你們總有一天機會走在一起的。”
原本對安琪沒什麽好感覺,但是,她關心自己,還祝福自己,這讓王靖意沒辦法對她冷臉,于是,便問道:“怎麽,你的婚後的生活還習慣嗎?”
安琪琪撩撩頭發,很得意:“挺好的。”
王靖意上下打量了下安琪,視線注意到了她腳上的高跟鞋,“聽外界說,你懷孕了,既然是這樣就别穿這麽高的高跟鞋了。”
安琪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腦袋裏胡思亂想起來。
懷孕……
難道外界都已經知道她懷孕的消息了?
她垂眸看着自己那依舊平坦的小腹上,心裏猛然一抖。
可是,自己的肚子裏什麽都沒有。
“安琪?”
王靖意看着安琪那魂不守舍的樣子,連忙喊了聲。
安琪猛然驚醒,臉上露出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
王靖意提醒她:“不管你是怎麽結的婚,但是,既然已經結婚了,你就應該爲自己的小家庭負責,在說你肚子裏還有一個未出世的小生命,你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首先要把他放在第一位。”
“平時這樣穿習慣了,所以着急出門給之間忘記了。”安琪尴尬的笑了笑,“你先坐着,我上去找非離了。”
話落,她轉身離開,偌大的大廳裏霎時安靜下來。
王靖意一個人傻傻的坐在原地,耐心的等待着文曉于的到來。
他手裏抱着一本雜志,認真的看着。
突然……
“叮”的一聲傳在了他的耳朵裏。
眨眼間,季氏集團的員工紛紛向大廳走來。
王靖意大老遠就看見整日裏朝思暮想的女人,放下手裏的雜志,急忙起身大步的向前走去。
他直接擋在了文曉于的面前,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禮盒遞在她的面前,嘴角揚起了淺淺的弧度,“好久不見,最近過的好嗎?這是送給你的禮物,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嗎,你還在這裏找我做什麽,隻要看不見你,我的心情就太好,怎麽,這次竟然還想用一個破禮物來收買我的人心?”文曉于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聲音裏有些不耐煩的說着。
“我是打心裏喜歡你,我願意把
最好的一切都給你。”王靖意認真看着文曉于,眼睛裏透着滿滿的期待,“這是我特意爲你挑選的,還望你能夠收下。”
“最好的一切?難道就是你手中的吊墜?我不稀罕!”
文曉于冷嗤一聲,“我想要的生活你一輩子也給不了我,所以你還是趁早滾出我的世界,别礙着我的眼睛。”
王靖意将一塊翡翠吊墜遞在她的面前,“我會盡我的努力來給你想要的一切,我幫你戴上吧……”
“不需要!”
文曉于咬牙切齒的說着,直接将王靖意手裏的吊墜扔在了地上。
頓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
員工們順着聲音看了過來,指着他們竊竊私語。
王靖意看着那摔碎的吊墜,下意識的蹲在地上撿了起來,雙目微微有些猩紅,臉上變得不對勁起來,聲音頗爲沉重的說着,“既然你不喜歡,直說便是,又何必将它毀掉?”
“因爲我根本沒把她它在眼裏。”
文曉于的聲音明顯有些憤怒。“麻煩你趕緊讓開,我要回家!”
王靖意放下自己的自尊,深吸一口氣,再一次說道:“曉于,我是真的喜歡你,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好好對你,好好工作,給你想要的一切。”
文曉于無動于衷,再一次哼道:“不可能!”
适時,季非離和安琪從電梯上走了出來,看見圍在一起的人群便走了過去。
走進一看。
原來是王靖意和文曉于。
季非離一直是文曉于心中的男神,而她知道他和安琪結婚以後,心裏很難過,本來憋了一肚子的火沒地方撒,正好王靖意給了她一個發洩的地方。
看見季非離和安琪在一起很是甜蜜的樣子,新生妒忌。
雖然他們已經結婚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但她接下來要做的要想盡一切辦法去制造他們之間的矛盾。
然後,看着他們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淡,這樣她就可以有機可乘。
本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夠成爲季太太,可是這一切卻将她的夢全部打碎。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怎麽會在一起?”季非離看着眼前的兩個人,疑惑的問道。
“季總,您還不知道吧,王靖意已經追了文曉于很長時間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卻一直拒絕他,這不,剛剛還打碎了他親手爲她挑選的的吊墜呢!”
女孩感覺有一雙鋒利的目光在看着自己,這時才注意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躲在了人群後面。
季非離的目光轉移到了王靖意的身上,看着他的雙手緊握在一起,剛想開口卻被文曉于的話給中斷。
文曉于就像找到靠山一樣,走在季非離的面前,一臉委屈的說道,“季總,是他一直在糾纏我,我都已經很明确的告訴他了,我不喜歡他,可他依舊還是三天兩頭的來找我。”她沉默了兩秒,偏頭看着王靖意,繼續說着,“我有喜歡的人了,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安琪聽到文曉于說有喜歡的人,立馬看向了她,隻見那雙眸裏透着滿滿的記恨。
她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口中喜歡的人該不會是自己的丈夫,季非離吧!
她不相信,再次看了文曉于一眼,她依舊是哪個眼神看着季非離。
雖然她臉上沒有變現的太多,但終究還是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王靖意漸漸的恢複了自己的情緒,但臉上依舊透着少許的失望,平靜的說着,
“季總,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就不打擾你們了。”他頓了頓,接着說,“我能不能拜托您一件事情?”
季非離淡然問道:“什麽事?”
“這件事與文曉于無關,還請你不要嫁給錯怪在她的身上,現在,天色已晚,還請您幫我将她安全送回家。”王靖意至始至終,想的還是文曉于。
“可是……”
季非離的話欲言又止。
“莫非季總還有什麽事情嗎?”王靖意的雙眸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我答應了安琪我們要一起出去吃晚餐。”季非離不假思索,直接脫口而出。
“季總,您和總經理夫人不用管我,在說每天都是我一個人上下班,我已經習慣了。”文曉于弱弱的說着,“現在,光天化日之下難道還會遇到強搶民女嗎?”
安琪瞪大眼睛狠狠的瞪了文曉于一眼,但聲音裏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我覺得還是讓王靖意送你回家比較好,即使你們做不成男女朋友,難道連朋友的機會都不給他嗎?”
她偷偷的給王靖意遞了個眼神,直接将手搭在了季非離的胳膊上,“如果我們要是送你的話,那季氏集團的員工很多,那我們是不是應該負責将你們一個一個都安全送回家?”
文曉于聽到,連忙辯解說:“夫人,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
“夠了!”
季非離目光冷豔的看着王靖意,警告式的口吻說着,“我可以送文曉于,但是希望你以後不要擾亂我們公司的員工。”
安琪滿臉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非離,我們說好的要一起用餐的,我已經訂好了餐廳。”
“打電話取消。”
季非離的聲音帶着決絕。
文曉于的身份,他是知道的,雖然是個小公司的千金,但是,當時那個小公司老闆爲了把她女兒送進來工作,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甚至還割讓了一部分利益給季氏集團,所以,就憑這點,他也不會讓文曉于出事,至少,不是在季氏集團的地盤上。
文曉于暗自偷喜,看着季非離竟然因爲自己要拒絕和安琪用餐,心裏别提有多高興,但是,生怕他們誤會,解釋道,“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回家。”
季非離冷道:“就這麽決定了。”
頓時大廳裏一片安靜,安靜到可以聽見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這是季非離第一次決絕安琪,而且還是因爲一個女人,更加當着那麽多員工的面,她的心裏很不爽,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就被拽到了車上,她安靜的坐在一旁。
文曉于坐在後座上,眼睛一直看着後視鏡在給季非離抛媚眼。
她看着他那寬厚的肩膀,好想将頭靠在他的身上,享受着他的溫度。
甚至,在安琪不注意的時候想要去摸季非離,不巧回到了家門口。
隻差一下,就可以摸到季非離的後背。
無奈之下,她隻好停下手裏的動作。
看着文曉于下了車,季非離的車子再次啓動離開了她的視線。
安琪想起了剛剛在公司裏文曉于看季非離的那個眼神,,明顯的感覺到她已經喜歡上了他,難怪她會一直拒絕王靖意。
她越想越生氣,好不容易趕走一個顧恩恩,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文曉于。
她一定不能讓任何人毀掉現在的生活。
心裏很是煩躁,沒有心情再去吃晚餐,便隻好跟着季非離回到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