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戰書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剛剛被薛晨判定死亡的風靈子身子動了動。

風靈子感覺到了地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才恢複了正常的呼吸。

但是,他身體多處骨折,根本不能動,風靈子忍着劇痛,用哪隻斷了的手,艱難的點下了手機聽筒的按鍵。

告訴了他的徒弟自己所在的方位。

薛晨被接回,來到了盧浩田的别墅中,盧浩田問了整個事情經過,聽薛晨說是武林恩怨。

盧浩田尋思一會,提出自己的見解:

“要是武林恩怨,那麽爲什麽不在名山大川,武術門派衆多的,十分發達的武當山,峨眉山等等地方,召開比武大會解決,那樣才是武林的一貫作風。”

薛晨有些領悟到盧浩田的意思:“您說,風靈子這麽做,是在給另一個人看。”

“對,他是想讓另一個人看到他的成果,好接受獎賞。”盧浩田肯定地說道。

“這人深藏不露,很有心計。”

“表面上還和盧氏集團一派和氣,背後卻恨透了盧氏集團?”薛晨進一步的分析。

這從利害關系上,薛晨自然會想到謝氏集團。隻是沒有證據,薛晨沒有開口。

當然盧浩田心裏也有數,等到謝氏集團垂死掙紮,狗急跳牆的那一天,盧浩田非得讓他知道,使用卑鄙手段,得到的下場。

幾人說了好一會,薛晨告辭,回到他的别墅。

像往常一樣,薛晨和爸爸媽媽吃了飯,又唠了一會磕,才回到他自己的房間打坐。

正冥思之時,他感覺周身異樣,似乎自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睜開眼一看,尼瑪這是自己被傳喚了嗎?

這裏不是那個最古老的遊戲,坦克大戰裏的場景嗎?

薛晨現在是一個士官的身份,正和鐵頭,斧子,麥子組成一個坦克組,要穿過*線,把軍火運送到自己友軍的手裏。

四人站在坦克裏,各自守着一架坦克上的大炮,在碉堡沒有把坦克炸毀之前,要先炸毀碉堡再通過巡邏士兵組成的*線。

這可是真的拿生命玩的遊戲,因爲他們在進入坦克裏之前,都簽了生死協議。死了,是你自願的,活下來,就必須打死對手。

薛晨鎮定自若,随着坦克的前進,把大炮對準每一個,可能出現在眼前的敵人,或者碉堡。

薛晨看見了可疑的黑點,一頓炮彈打過去,那地方被炸平,等到坦克來到那個被炸平的地方,那裏是一個可怕的有很大危險性的碉堡。

如果,這個碉堡沒有被轟平,那麽把坦克炸飛的就是它。

鐵頭、斧子、麥子都看到了這結局,吓得緊緊摟住了薛晨。

通過了第一個碉堡,軍需處給他們派發了軍用物資,薛晨感覺那軍需官很面熟,睜開大眼,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那人竟然是謝氏總裁謝輝。

這是年齡跨度很大的人,都在玩的遊戲。但是薛晨看到謝輝來做軍需官,心裏還是感覺異樣。

過第二輪障礙的時候,碉堡變成了兩個,這是明确告知了參賽隊員。

薛晨和鐵頭組成了一個組,對付一個碉堡。麥子和斧子對付另一個碉堡。

這裏要用到剛剛獎勵給他們的軍需炮彈,因爲建築碉堡的材料,比第一個碉堡堅固,所用的炮彈也要更加的具有威力。

薛晨第一次的炮彈沒有用完,他想節約一些彈藥,在最危險的時候,好派上用場。正是他的這次閃念,救了兩條命。

薛晨他們開始穿越第二道障礙,薛晨緊握着炮彈發射手柄,眼睛掃描着前方。

别人還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因爲他們跟本就識别不出來,薛晨可能就看到了剛剛出現的小黑點,前進道路上出現的任何東西都是緻命的。

可是進入到第二道障礙,這些小黑點始終沒有出現。

到是,斧子大喊一聲:“糟糕”話音未落,一發炮彈就已經把長長的炮筒打穿,并且順着炮筒打在斧子的身上,斧子前胸一片暗紅,倒了下去。

“made來真格的啦,薛晨立即沖到斧子和麥子守護的那一面,奪過麥子手裏的炮彈手柄,向那些随着他們坦克移動,跟着轉動炮口的碉堡,連發炮彈。可是這些炮彈發出去的都是啞炮。

這可是在軍需處新補充的加強火力的炮彈,竟然是啞彈。薛晨心裏暗罵:“謝輝老賊,你想把我們都害死!”

薛晨知道,謝輝是沖着他來的,因爲鐵頭、斧子、麥子和他在一個坦克裏,就要賠着他而喪命。

坦克四個炮口可以轉動的,薛晨把轉動圓盤推了過去,使斧子和麥子離開原來的位置,薛晨和鐵頭來頂替他們。

薛晨第一波的炮彈還沒使完,現在坦克裏都是啞炮,隻有薛晨的炮彈是真的了。

薛晨把坦克開到碉堡射擊不到的死角。算算碉堡到坦克之間的距離。

告訴鐵頭:“前方十點鍾方向,距離五十米,你我兩個炮位一起打,一定要打準了,否則我們回不到現實世界,會真的死在這裏。現實世界裏的我們也會是夜晚猝死的。”

關乎到自己生命,鐵頭不會西拉馬哈。他緊盯着前方十點鍾方向的碉堡,隻等着薛晨一聲令下,就把炮彈發射出去。

薛晨看到了黑點,發出了指令,“嘭、啪,”碉堡被炸上了天。

薛晨将要領着這剩下的兄弟闖蕩第三關。

薛晨卻聽到遊戲裏當當的鍾聲,顯示這場遊戲結束了。

正在打坐的薛晨回到現實。天剛剛放亮。

薛晨其實不會需要太多的休息時間,因爲他打坐,已經把全身穴道打開,身體的毒素排洩到消化道。

薛晨還是準備像正常人那樣,合上眼睛,躺一會。

這時就聽見對面的樓道裏,哭聲震天。

薛晨披上衣服,走到對面的大樓,隻見一位小媳婦哭的幾乎背過氣。

人們悄悄議論:“很慘的,這出租車司機半夜行駛在街道上,本來前方路況很好,沒有發現任何要發生事故的現象.

可是當他車子行駛到路口,一輛給建築工地送鋼筋大挂車經過他的出租車前,那鋼筋穿透車門直接就……”

薛晨默默走進失去了丈夫的小媳婦的家,家裏兩個小姑娘年歲都不大,睜着懵懂的眼睛看着哭天搶地的媽媽。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看到媽媽哭得這麽慘,也跟着嗚嗚的哭起來。

薛晨掀開放到屋裏過道上的蒙着白布的屍體,那張在夜晚和他在坦克裏并肩作戰的臉,出現在了薛晨面前。

是的,斧子真的死了。

薛晨下決心一定要替斧子報仇。

同時薛晨也在心裏尋思,到底是誰把他和謝輝精神意識同時傳喚的?

這人肯定會驅使别人的意識,薛晨見過幻龍會這個招數,可是他被千年大樹的精氣給灌死了,和幻龍同一門派的幻境掌門人,畢化雄和前掌門都已經死在自己的手下。

那麽還有誰,會這麽詭異的召喚精神意識的法術?

薛晨在腦海裏反複的搜索,都沒有找到這個人。

薛晨再送别斧子的葬禮上,看到一個他熟悉的身影,那人竟然是謝輝。

薛晨急忙悄悄地靠近他,隻見謝輝拿起一炷香,點燃後插在香座裏,喃喃自語道:“是那個薛晨,把你連累死的,你不要怪我,給你假炮,害了你,薛晨要是先死,這場遊戲就結束了。”

謝輝他知道這遊戲的設定人?并且設定爲當薛晨死了的時候,這場遊戲就結束了?

這設定人是誰?怎麽才能找到他?怎麽才能在這場遊戲中取得勝利?

一般在真人遊戲裏,當闖關成功,遊戲設定者會出來給冠軍頒獎的。

薛晨知道,那個所謂的遊戲還沒有結束,到了深夜,自己的精神意識肯定會再一次的被傳喚。

薛晨等待着。

果然,到了深夜,薛晨打坐的時候,他的意識又來到了那個遊戲裏。

薛晨驚訝的發現,代替斧子出現在遊戲裏的,竟然是安安。

蔡雅真雖然是安安的後媽,可是謝輝可是安安的親爸爸,這謝輝是出于什麽目的,把自己的親閨女都送到了危險的遊戲裏?

基于上一次的經驗,薛晨領取武器裝備的時候,特爲的試了一下,向遠處的空地打了一發炮彈,炮彈炸響,這回炮彈是真的。

謝輝還朝薛晨笑了一笑,薛晨納悶:謝輝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友好了?這笑容裏内容豐富啊。

薛晨顧不再多想,他想要在天亮前,闖過全部的障礙,想見識一下那個遊戲的設定者。

謝輝還可客氣,顯露出十分友好的态度:“安安和你在一組,安安這會就拜托你了。”

鐵頭和麥子顯得很高興,對薛晨說道:“這回我們可安全了,你想想,就憑安安和謝輝的關系,闖關的時候,我們會很輕松通過的。謝輝怎麽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送死。”

薛晨冷冷的給他們潑了一盆水:“幻想的太美好,會輕敵,最後會葬送自己性命的。”

鐵頭和麥子是如何都不相信,當父親的,會在下一個遊戲大關裏,給自己的女兒設置重重障礙,最後闖不過去,死在遊戲裏。

所以,他們現在都想讨好安安,鐵頭說:“你看看安安,多麽懂事,這遊戲本來是男人們玩的,打打殺殺,多麽危險,可是安安一點都沒有怨恨她爸爸的意思。真是體貼她爸爸的好孩子。”

麥子拍馬屁更加的露骨:“安安不光懂事,長得也很好看,要不是我已經結婚,非得追求安安不可。”

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的安安,冒出來一句:“上當吧你們。”

幾人領完遊戲裝備,都回到各自的炮位前,坦克就走上了闖關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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