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山大叫道:“我就看你方福康不順眼了,怎麽着?”
“你,你……”
“你什麽你?”王振山眼神一挑就從水裏站起身體指着我爸:“來到這裏也不知道給我打招呼,還自以爲是的上我的上面去洗,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瞧你爺倆那個熊樣吃鼻子拉濃的貨色,給我滾……”
“哇啊……”我大哭起來。
“方福康,快把你的熊孩子抱走,不要在這裏會哭狼嚎的。”
我看着王振山那邪惡的嘴臉吓得更是大哭起來。
“啊……爸爸……回家……啊哈……”
方福康看急忙把我抱起離開了北河,不在理會王振山。
我們的身後還傳來王振山的嘲笑聲。
也就是由于那次的原因之後,爸爸和媽媽才常年的離家出去打工去了。
他們不想在村裏給人争執任何事情,但是總是還受王振山那種人的欺負。
當然。
第三天我就把那次洗澡的事情告訴了奶奶。
奶奶氣憤的就到王振山家大鬧了一場,逼着王振山給我爸爸道歉,要不然奶奶讓他連個村主任也幹不成。
沒想到這幾年他王振山發展的挺快,混到了鎮經貿委還兼任着村書記,他這個人渣卻官運亨通起來了。
王振山當時給奶奶解釋說:當時是給我爸爸鬧着玩的,不是故意侮辱我爸爸的。
我爸爸方福康和周廣順他爸爸周振舉二人是好兄弟,都是老實巴交的人,所以王振山一直瞧不起他們。
好在我家裏有一個能夠呼風喚雨的奶奶,我們家才不至于怕王振山那樣的貨色。
在我的印象中王振山給我爸爸道歉也沒能夠讓我爸爸的心情好起來。
爸爸真的就像王振山罵的那樣沒有一點脾氣。
現在才才奶奶那裏知道爸爸是一心向善,一心念佛。
在他的心中任何事情都不願與人計較,這一點性格他很不随奶奶。
從那以後,他和媽媽情願出去打工也不願意在家裏看到王振山那勢利小人的嘴臉。
但是,那事情在我的心中卻永遠的烙上了陰影,讓我至今不能釋懷。
因爲從那一年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我的爸媽,想想已經十五年過去了,到如今還是不知道爸媽的具體下落。
這些屈辱是我最不願與别人提起的事情,就連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周廣順我也沒有提起過。
我隻是在心中默默地記着王振山的嘴臉。
現在心中對王振山的反感也許就與那事情有關,那陰影一直留在我的心裏。
想想我方大可也夠無恥的,現在就連王振山和我本家嬸子王麗娜他們偷情的事情,我也不顧王麗娜的感受,想把他們的事情當做把柄去遏制王振山。
站在院中看着星星,想着之前的不快。
心裏不僅暗下決心一定要讓王振山屈服與我,一洗當年他對我爸方福康的侮辱。
讓他對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付出代價。
奶奶的鼾聲從屋裏傳了出來。
我仍然猶如一具僵屍一般的直挺挺的立在院中。
月光柔和,我心血沸騰。
我站在院中狠狠地居然罵出聲來:王振山,你這個老東西,我方大可現在已經十八歲長大了。我就是看不慣你,你不鳥我,我還就給你較上勁兒子了,你這個老東西是村書記是人頭怎麽了,是鎮經貿委主任怎麽了,我照樣敢玩你的兒媳楚夢蓮,敢和你叫闆……
我罵着,就從蓄水缸裏打出一大盆清水開始了洗澡沖涼。
澡後。
換了一身幹淨利索的衣服,喝了杯茶走進我的卧室。
情不自禁的拿出那個相機又看了一遍周廣順偷拍到王振山和王麗娜二人那纏綿的照片。
同時心裏想着下一步的計劃。
我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哼,王振山,你等着接招吧!”
于是,收藏好相機就走出了家門。
夜色中。
我借着酒勁很快就走到了王振山家附近。
正準備進到家給王振山說承包池塘的事情的時候,突然他的老婆辛玉萍打開了家門。
我遠遠地看着,隻見辛玉萍形迹可疑急匆匆的向我這個方向走來。
這時我的位置離她家足有0米,不僅立馬站住了身體,停止了前行。
借着他家散發出的燈光和天上的月光,就看到辛玉萍那焦急鬼祟的身影。
第六感覺告訴我:辛玉萍一定有見不得人的事情去做。
于是就一個轉身靠向路邊掏出家夥就裝作小解的樣子立在那裏一動不動。
由于辛玉萍是剛從光亮裏走出來,視覺還沒有完全适應黑暗,她着急忙慌的向我這邊走來并沒有發現我站在路邊。
當辛玉萍走進我身邊的時候,我就裝作慌張的樣子提着褲子叫着:“誰呀你,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想吓死我啊!”
“哎喲,你吓死我了,一個大活人站住着一動不動的,我還以爲是樹呢!你是誰呀你?”辛玉萍叫着。
“噢,原來是辛玉萍嬸啊!”我裝作吃驚的樣子問道:“玉萍嬸我是大可啊,你吃過晚飯了啊?”
“哎呀,是方大可你這孩子啊,熊孩子在這裏站着幹嘛呢?撒尿呢?把嬸子吓一跳。”
“呵呵,玉萍嬸,人有三急嘛。你這是去哪裏啊?”
“你小子在你周振舉叔家喝的還沒有醒酒啊?”
辛玉萍并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她反而反問着我。
“你怎麽知道的啊嬸子?”
“你們那麽大動靜誰不知道啊,還放鞭炮,還搞什麽結拜儀式。”
“嘿嘿,嬸什麽到知道啊!我沒有喝多,就喝了一點。”
“别在外面瞎轉,快回家吧你。還沒有喝多,一身的酒味。”辛玉萍說着就要往前走。
“诶诶,玉萍嬸,你這黑燈瞎火的你去哪裏啊?”我叫住了她。
“噢,我去你楞哥家找你楚夢蓮嫂子說件事。”辛玉萍慌張的說着:“你幹什麽啊,黑燈瞎火的也在這裏轉悠?”
“嘿嘿,嬸啊,我想去你家找我振山叔呢,他在家嗎?”
“找他有事啊?”
“嗯,有點事情。”
辛玉萍看了看我空蕩蕩的雙手便洋洋不采的說:“去吧,你振山叔正一個人在家裏喝悶酒呢,我不想理他就出來走走,正好你去陪他聊聊吧!”
“嘿嘿,我一去,我振山叔準開心。玉萍嬸子,你放心就是。”
“那好啊,你快去給他談心吧,順便陪他再喝杯。”
辛玉萍說完又要着急忙慌的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