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王振山猛地拍下筷子怒視着我:“方大可,你……”
“振山叔,我說的是真的。難道今天我亦林哥哥在你家玩沒有給你說我麗娜嬸子夜裏招風寒的事情嗎?她都卧床不起了!下午我和奶奶還去看我麗娜嬸呢!”
王振山站起身體死死的盯着我:“夜裏是你小子開麗娜家的門?”
我不理會王振山的問話隻是說道:“我要承包池塘的事情你可想好了,你和那些委員最好快些研究。我後天就去你的辦公室找你辦手續。”
王振山看着我的神情再次崩潰着:“你……”
我沖他冷冷的笑着:“我要簽約60年,而且價錢你不能給我定高了,兩個池塘一年不能超過100元。”
“你……找死……”
我猛地站起身體也用他那樣充滿暴怒的眼睛盯着他說:“記住了,六十年,兩個池塘每一年不能超過一百元的承包費。我說的價格可比你外包山嶺的價格高。你不要以爲我還是小孩子,農村的這點道道我還是知道的,别以爲你現在是書記是鎮上經貿委主任我就怕你。告訴你,我的手上有你的很多政績情況,你爲我們村老百姓辦的哪一件事情都夠你喝一壺的!”
我說完就冷笑了着走出他的客廳,在門前聽到王振山摔酒杯的聲音。
我不僅轉身再次沖屋裏的王振山:“對了振山叔,忘記告訴你了,我還認識一個叫何清的人。”
“誰?”王振山伸手指着我:“你,你你什麽意思啊?”
“叔,你應該知道的,那人叫何清。記住了叔,我不在是那個被你吓哭的小孩了,您老人家也别生氣,好好地考慮考慮我說的話。你給我開綠燈,你的前方之路也将會是不變的綠燈,否則的話,你懂得!”
“诶诶诶,你等一下。”王振山叫着:“你小子回來,我們爺倆好好的唠唠。”
“叔,還有什麽好唠的啊,就是那點事,您不是說還得研究一下嗎?”
“唉,站着說話幹嘛,快進來。來來,叔我這裏還有點好茶葉,我給你沏一杯茶嘗嘗。”
王振山的态度轉變,讓我感到了他的老奸巨猾。
我笑了笑說:“不了叔,您喝您的酒吧,我該回去了。改日我再來。”
“改日幹什麽啊?來來大可,我現在手上就有承包合同書,你先拿着看看有什麽條款不合适的你可以提出來。”
“振山叔,您答應了啊?”
“瞧你,進來喝杯茶我們聊聊嗎?”
“好好好。”我笑着就走了進去坐在了原先的座位上。
王振山沖我微笑着就給我沏茶端到我的面前說:“大可,喝茶。”
“叔,您太客氣了。”我客氣的說着:“這麽好的茶葉,聞着就香,可惜我品不出什麽好壞來。”
“呵呵呵,你感覺好喝就行。”王振山不自然的笑着:“喝吧。喝了這杯茶,我們爺們永遠都是好爺們好不好?”
“叔,我們本來就是好爺們嗎!”我端起茶杯就押了一口。
“好!大可啊,叔想開了。你找叔說的事情叔應該支持你們這些年輕人創業。我不應該打壓你們的積極性。”王振山說:“叔我先給你說句對不住了啊!”
“呵呵呵,叔,您言重了。”
“大可,既然你和周廣順想在我們村發展搞事情,叔絕對支持你。”王振山說:“我希望你們不要瞎整,要看好市場行情在投資。”
“叔,這一點您放心。”
“三羔的地換的怎麽樣了啊?”
“都換好了。”我說:“就等您批示這魚塘的事情了。”
“诶,我以爲會是你奶奶她老人家來替三羔出面找我呢,沒想到會是你小子一直纏着我。”
“嘿嘿,叔。我找您不是一樣嗎?您幫我辦了,我奶奶還能不感激你啊?”
“呵呵呵,話是這麽說啊!我猜你奶奶她還生我的氣是不是啊?”
“不會,我們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的生哪門子氣啊!”
王振山笑了笑:“不生氣就好啊,你給我說說你和周廣順你們是怎麽合作法啊?”
“叔,那是我和三羔的事情你問那幹什麽啊?”
“诶,我就不能問一下啊?”
“叔,您放心。以後我們盈利了絕對虧待不了你。”
“我是貪圖小便宜的人嗎?”
“說笑呢。”我笑着:“叔,把您說的合同拿給我看看吧。”
“不急,喝茶我們聊會。”王振山坐在對面直視着我說:“大可,其實我和你麗娜嬸子真的沒有什麽的,不管你看到了什麽,那都是假的,除了你沒有人敢亂說半個不字的。”
“叔,我可什麽也沒有說。”
“呵呵呵,大可最懂事了。什麽不說最好,因爲沒有證據的事情是絕對不能亂說的,說了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也沒有人會信。弄不巧啊公安局介入定一個散布謠言,破壞他人形象的罪名。那時候就不好啦。”
我盯着他的眼神感到了他話中有話,但是我同時想着我藏着的那些證據,我的心裏不僅罵着他:老東西,你在搖騷,我就把你我王麗娜的照片公布出來,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诶,大可,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王振山笑着。
我端起他給我倒得茶水喝着說着:“诶,叔,你還别說這好茶就是好茶真好喝,不過啊嗎這茶杯不怎麽樣!叔,你說的不錯,現在是什麽社會,法律社會,信息社會,要是想整點事情沒有真憑實據在手裏誰敢亂說話啊!叔,這點我懂……”
王振山的臉上再度難堪起來,他幹脆撕破臉皮向我恐吓到:“你小子手裏有我什麽證據,你要敢造謠生事,你信不信我讓你進局子。”
“呵呵,叔,這就是你叫住我要和我好好的聊的态度嗎?”我也不知道我此時哪裏來的那麽大的勇氣,在王振山面前一點都不示弱:“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沒有兩下子我敢給你這樣說話嗎?”
王振山面部一陣猙獰。
我繼續說着:“叔,我爸爸老實本分不與人争,但是我方大可就不随他那一點。我對看不慣的人和事情我都記在心裏呢,隻要敢得罪我,我不會讓他好過。”
王振山被我的氣勢再次壓倒:“好小子,你牛,有尿性。呵呵,叔叔喜歡……”
他的喜怒無常搞的我一陣不自在,我不知道此時是該陪他笑還是該繼續恐吓他。
我盯着他的眼睛問道:“你還有什麽想說的?要是沒有的話我想先走了,合同的事情等你徹底的考慮清楚了我在看。”
“别急嗎?”王振山又變成一副官腔:“給我說說你剛才說的知道何清那人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