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和王振山就認真的填寫好了合同書,他簽上了他的名字,我也在第二承包人處填上了我的名字。
“呵呵呵,叔,請給我蓋上章吧?”
“這章啊,還是等你把你手裏的東西交給我我在給蓋。”王振山說:“對了,把承包費一并拿來,換合同書。”
我盯着王振山笑着:“嘻嘻,叔啊,您不相信我……”
“相信你也不能夠現在就把這合同給你。請你理解。”
“呵呵呵,我理解的叔。”我開心的笑着:“明天我就來找你交錢好嗎?”
“明天晚上吧。明天一早我還得到鎮上開會去。”
“好來叔。您再接着喝,打擾了啊,走了啊!”
“坐下。怎麽了就着急走?”王振山再次叫住了我:“你小子還沒有給我說何清還有你手中到底有我的什麽東西呢?”
我看着王振山那無恥的樣子就笑了笑:“叔,我手裏的東西明天晚上給你你自然就知道了。至于那個何清嗎,你應該比我清楚啊?”
“你,你小子什麽意思?”
“叔,您就别問了?您吃您的飯吧,走了啊!”
“站住。”
“幹嘛啊?”
“帶我去找他們!”
“叔,你是什麽意思啊?”我裝作不明白的問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你要我帶你去找誰啊?”
“别給我裝糊塗,去找辛玉萍和何清兩個人。”王振山眼睛暴漲着:“我要去看看這兩個奸夫**抽我吃飯這個空去哪裏幽會了。”
“叔,你說什麽呢?我辛玉萍嬸可是你的老婆!”
“你這個小混蛋不會無緣無故提起何清的,因爲我也知道最近何清回來了。你一定是看到了他們在一起。”
“叔,你這是何苦呢。”我勸着他:“既然叔,你都這麽說了我就實話實說了吧?”
“不用說,你直接帶我去就是。”王振山已經站起身體。
“你可是鎮上經貿委的主任,可是幹部,你這樣鬧騰自己的事情,你考慮到後果了嗎?你考慮到你的前途了嗎?”我說着:“你不會真的是被我氣暈了,喝酒喝多了吧!”
“你小子什麽意思?”
“叔,你坐下。”我讓他坐到沙發上:“叔,您的一切秘密我絕對不會對外人說一個字,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要是在外面胡說一句話,就遭天譴,天打五雷轟,出門就被車撞死我。行了吧?”
“你什麽意思啊?給我發這麽毒的誓言幹什麽啊?”王振山有點吃驚的看着我:“你要是真死了,變成鬼可别找我,我可沒有讓你發誓啊!”
“嘿嘿,你放心,我不找你。”
我說着笑着。
我的笑容更是無恥透頂。
王振山看着我那無敵的神情,不僅一時的發呆起來。
“叔,我這不是爲了你考慮嗎?我怕你破罐子破摔,你一氣之下看到他們在一起,你說你還活不活了。”
“你給我說,他們在哪裏我這就去找他們去……”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都說了老半天了你怎麽不明白我的意思啊,不明白我對你的好啊?”我的長臂搭在他的肩膀之上按着他說:“要冷靜。你聽我一句勸,既然你都能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在家裏還和那些小寡婦們不清不白的,你怎麽就不能原諒我辛玉萍嬸一下啊?她不就是會了一下她的初戀情人嗎。”
“你……你……”
“叔,你給我說實話,我也給你說實話。我認爲辛玉萍嬸去見他的初戀情人這件事情,你應該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要不然你們家還不亂了啊?”
“你給我出去?”
“好好,我走。叔,您别生氣,氣大傷身。您靜下心來好好地想想我說的話。我真的是爲了你們家好才說的。
“出去……”
“我王曉娜妹妹在縣城上學也快回來了,你要是和我辛玉萍嬸鬧翻。你說,你還讓不讓你的寶貝女兒活啊!”
“你出去!”
“好,我走,叔。你可要靜下心好好想想啊,請你對我放心我不會亂說的,我已經給您發毒誓了,我真的在外面不會亂說的……”
“滾……”
“好好好,我滾!”
我說着就向後退着身體退出了他的客廳。
屋裏的王振山十指抓住自己的頭發,一陣痛苦煩惱的樣子。
我站在門外卻無恥的偷偷地笑了笑說:“叔,别生氣了啊,我明天就把你想要的東西拿來還給你。另外,你别忘記了明天你一早還要到鎮上開會呢。”
“滾……”
王振山沖着門外的我再次吼叫着,同時他還拿起桌上的筷子扔向我。
“啪”
一雙筷子打在了門框上。
我一個閃跳就向外走去,并同時叫着:“叔,走了啊,少喝點,不要生氣了啊。”
我滑稽而又無恥的樣子讓我在心裏也不僅罵着自己:方大可,你可真是夠損的,對自己也敢發那樣的惡毒誓言。
走出王振山的家門就在黑暗中向東走去。
我得意的吹着口哨,引來幾條家犬的共鳴。
黑暗中我興奮的學着狗的叫聲:“汪汪汪,汪汪汪……你們來咬我啊……”
“哎呀,大可啊,你這孩子還有個正經事沒有?學什麽狗叫啊?”
辛玉萍說着就走到了我的對面。
“喲,是玉萍嬸子啊!您回來了啊?”我看着月光下朦胧的辛玉萍說着:“我剛從你們家出來。嘿嘿……”
“傻笑什麽啊?”辛玉萍看着我問着:“你振山叔喝完了沒有?”
“喝完了。”
“看你這高興的樣子,你找他的事情他答應你啦啊?”
“我振山叔說公事公辦。還沒有答應呢。”
“沒答應,你高興個什麽勁。”
“但是,他說一定會支持我創業,所以我就高興了。”
“哦,那你回去吧,天不早了,回家歇着吧。”
“诶,嬸。”我答應着繼續問着:“嬸,你一直在我夢蓮嫂子那裏聊天說話啊?”
“啊,是!你問這個幹嗎?”
“嬸,我給你說件事情啊?”我神秘的看了看黑乎乎的四周就壓低聲音向辛玉萍。
“幹什麽啊,神神叨叨的。”
“嬸,你小聲點。”我說着再次看向王振山的家門一眼說:“嬸,我給你說了,你可不許生氣啊?”
“不生氣,什麽事情啊?”
“也不許到家和我振山叔鬧騰。”
“有什麽好鬧騰的。”辛玉萍說着:“你就說是什麽事情吧?”
“嬸子,你說我還真不好意思說。”
“不說就算了。”
“唉,我要是不說吧,總覺得對不起你。”
“小青年磨磨唧唧的,有什麽就直接說就是。”
“好吧。”我裝作一副難爲情的樣子說:“玉萍嬸子,是這樣的。”
辛玉萍看着我壓低聲音,便也情不自禁的的把耳朵靠近我的嘴。同時,她給我一股成熟的女人的味道。
我小聲的說着:“是這樣的,我振山叔,讓我幫他暗地裏調查我們前村那個才搬來的何清的事情。他說,要是何清有什麽情況,讓我給他彙報……”
“什,什,什麽?”辛玉萍一陣緊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