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着三輪車就走出家門,第一眼就情不自禁的看向辛香家的大門。
此時辛香家的大門還是緊鎖着。
和辛香短暫的接觸讓我對她是念念不忘。
雖然這邊有熱情如火的楚夢蓮不時的相邀,但是在我的心裏總是不時的能夠想起辛香那火辣的身段,想起她那既溫柔而又霸道的小模樣。
三輪車已經駛過她家門前,我的目光還定格在她的大門上。
“诶诶诶,小可可,小可可你小子看路,往哪兒騎呢?”對面的一個大媽叫着。
我急忙穩住車沖那大媽叫着:“嘿嘿,龐大媽好!”
“你這個小大可,好好的騎車。”
“诶……”
“幹嘛去啊?”
“我去我姑姑家。”
龐大媽問:“你奶奶在家嗎?”
“在家呢!”
“我去找你奶奶。你騎車别亂看,好好地騎車,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龐大媽?嘿嘿,您家去吧,走了!”
我飛駛而過,駛向了往村南去的道路。
來到南頭就向西拐去。
走到昨天晚上辛玉萍何清二人幽會的地方不僅放緩了速度,對那片地形細看了起來。
隻見那個角屋在路邊深溝的北面,深溝裏還有一些水澤。
那個角屋看上去是挺新的,應該是去年建成的。
我停穩車子面對角屋,心裏泛着嘀咕:溝裏還有水,那個何清是怎麽過去的呢?何清昨天晚上一定是從西邊的大路進村繞到角屋那邊等辛玉萍的。管他呢,诶着我什麽事情了,隻要今晚王振山乖乖地給我在合同書上蓋章就萬事大吉了。
我想着就踏上腳踏三輪吹着口哨,一副流裏流氣的樣子向西我姑姑家的方向駛去。
很快就來到了姑姑家的門口,一用勁就把腳踏車騎進了院中。
此時姑姑正蹲在院中刷碗,看到我就急忙起身叫着:“哎呀,大可來了啊!”
“姑!”
“你吃了沒有?”我姑說着:“我們才剛剛吃完,你姑父去雞舍了。”
“我吃過了。”
“要沒有吃我給你做去。”
“吃過了姑,奶奶給我做魚吃的。”我說着就從車上提起那半大袋魚兒說:“這不,讓我,給你送來一些。”
“這麽多魚啊,哪來的啊?”
“我家東面的那個池塘裏的魚。”
于是,我就把楚夢蓮賣魚,請我趙宗義去買的事情給姑姑簡單的說了一下。
“這些都是你表叔給留下的啊?”
“是。”
“你給我拿來的太多了,也吃不了啊!”
“不多,你看着處理就是。”我說着就問道:“姑姑,今年家裏養的雞鴨鵝的都還行吧?”
“行是行,就是太費心了。瞧你姑父一天到晚的都長在那養殖場裏。”
“隻要能夠掙錢就行。”
“快屋裏坐吧!”姑姑擦着手說:“你考完試了是不是?”
“考完了,回來有四五天了。”我跟着姑姑走進她的主房。
“考的怎麽樣啊?”姑姑收拾了一下沙發上的雜物說:“快坐吧!”
“诶。考的不怎麽樣!”
“唉,你這孩子還是比較聽話的,最起碼不在外面惹事啊,你說你妹茹茹,真是愁死我了。”
“對了,茹茹呢?今天不應該上學啊?”
“今天上學啊?”
“今天不是星期天嗎?”
“你這孩子,記錯了,今天都星期一了,昨天是星期天。”
“哦。對,我是前天星期六見的茹茹。”
“怎麽,你見過茹茹了?”
“是的姑姑,我前天在鎮上見到了她。不過,她不讓我說,那天晚上我和三羔把她送到你們村南邊我們就回家了。”
“大可啊,那天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啊?你茹茹妹從進家門就撅着小嘴,直到今天早上還對我不理不睬的。”
“還不是她談對象的事情啊?我們大家都反對她,所以她就生氣了。”
“你都知道了?”
“奶奶都給我說了。”
“你說,她一個小初中生還面臨着升高中,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早戀,你說氣不氣人。”
“姑,你也别生氣。她已經十五歲了,這是自然現象。那天晚上我和三羔他們在鎮上見到茹茹和那個她的同學王麒麟在一起了。”
“她們在那裏玩的啊?”
“姑,我給你說了你可别上火啊?”
“不會的。”
“等茹茹回來了,你更不能說她。要不然,茹茹還不恨死我了啊?”我說:“茹茹現在都老恨我了。”
“她憑什麽恨你啊?”
“姑,我給你說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就當沒有發生,你就當你不知道好嗎?”
“好,你說。”
于是我就把王麒麟在KTV欺負王茹茹的事情,以及當時我和趙猛劉龍周廣順教訓王麒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給我姑姑說了一遍。
“可啊,你們還打人家了啊?”
“能夠不打他嗎?王麒麟那小子當時都快把茹茹的上衣都差點扒下來了……”
“可是我聽說,他家在鎮上不是什麽善茬啊?你會不會給你表哥猛子惹麻煩啊?”
“姑,你就放心吧,量王麒麟那小子也不敢找我表哥他們的事。”
“那樣最好。”
“姑,昨天茹茹出門了嗎?”
“出去了,一直都不高興,出去也不高興,回來也不高興。”
“姑,茹茹的事情我會放在心上的。看來那個王麒麟真的不敢再騷擾茹茹了。他一定是被我們吓住了。”
“但願他不在纏着茹茹。我就是擔心茹茹傻,對那個王麒麟放不下啊!”
“姑,要不然。我去鎮上學校看看茹茹。”
“她在上學,你去了她不的更生氣啊?”
“那我也就隻能平時多注意一下她的行蹤。另外,你和我姑父也不要整天呵斥她,她本來就判逆,你們在整天說她,她能夠不煩嗎?”
“我們知道,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也的控制。茹茹她要是真搞個離家出走什麽的,你說我們怎麽辦!”
“唉,是呀。”
我看着犯愁的姑姑便說道:“姑姑,你也不要太犯愁了,我想茹茹不會走極端的。”
“這個丫頭那性子可說不好。”姑姑歎着氣:“唉,算了。不說她了啊,今天中午在姑姑這裏吃。”
“不了,姑姑。我還有事情呢。”
“幹嘛去啊?”
“我剛才不是給你說了嗎,我和三羔正整那池塘的事情。我們還得找王振山書記去呢。”
“你不是說晚上嗎?吃完再走。”
“這才幾點啊?”我說着就站起身體說:“姑,我回去了啊。”
“你别急啊!”我姑姑拉着我說:“昨天晚上你姑父殺了幾隻雞,我正想今天給你奶奶送過去呢,還沒有送。正好你來了,就捎回去。”
“好好地雞殺它幹嘛啊?爲什麽不賣啊?”
“我們自家養的,自家再不舍得吃啊,成啥了。”姑姑說着就走到冰箱跟前從裏面取出了兩隻白條雞說:“你帶回去,讓你奶給你做吃。”
“好的姑,我拿着了啊。”
“拿着吧。”姑姑交代着:“可啊,你也長大了,你也知道你爸媽的情況,他們除了每一年給家裏寄點錢外,他們是不管你和你奶了。你在家裏要聽奶奶話,幫着她幹點活兒,知道嗎?”
“知道了姑,放心吧姑。我在家這幾天,奶奶可開心了。”
我說着就走出主屋把那兩隻白條雞放到了三輪車上。
“你在家裏陪她說笑她能不開心嗎?我讓她到我這裏住她也不來。”
“你和我姑父那麽忙,她也幫不上忙,她才不來呢。”我說着就騎上了三輪車:“姑,走了啊?”
“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
我一路高歌就來到了我們村頭。
很遠我就看到前方迎面來了一人,那人騎着電摩慢悠悠的左右看個不停。
近前一看原來是周廣順的大姐夫童向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