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淩楓落難之後,沈一嘯特意從縣城趕到了胡家村,這份兄弟情着實讓人感動。
淩楓正想着将那兩本書送到老家去呢,吃完早飯便和沈一嘯一起回了城。
車到半路時,沈一嘯弄清了淩楓被貶到劉堡醫療服務點的原因,怒聲道:“瘋子,我替你盯住蔡長治這狗.日的,有什麽情況及時通知你!”
淩楓聽後,眼前一亮,當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蔡長治不但好色,而且貪财,在中醫院的口碑極差,沈一嘯出手的話,極有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瘋子,我那有一輛抵債的現代伊蘭特,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先拿去開着。”沈一嘯出聲道。
以往淩楓在中醫院上班,沒車沒問題,現在去了數十公裏以外的劉堡,沒台車真不方便。
“行,多少錢,我給你!”淩楓開口道。
“一輛二手車而已,什麽錢不錢的,你先開着,什麽時候換新車再還回來,我再抵給别人!”沈一嘯一臉不以爲意的表情。
淩楓見狀,伸手在對方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老二,謝了!”
“車就在我店門口,一會你和我過去開走!”沈一嘯爽快的說道。
淩楓點頭答應了下來,暗中記下了對方這份情。
兄弟之間有些話無需說的太直白,心裏有數就行了。
沈一嘯的萬事通事務所位于惠民西路的路頭上,門臉不大,但生意卻很不錯。
淩楓并未進事務所,拿到沈一嘯給的車鑰匙,打了聲招呼,便駕着車走人了。
伊蘭特的外形雖然老舊,但性能卻是杠杠的。
出城後,淩楓将車速加到了八十,車子依然很穩。
淩楓的老家在三溝鎮,位于南興縣城的正南方,直線距離十公裏左右。
去省城參加培訓前,淩楓回了一趟家,轉眼三個月過去了,還真有點想家了。
看着前方不遠處的二層小樓,淩楓輕踩一腳油門,伊蘭特向前疾馳而去。
父母見到兒子回來後,很是開心,連忙張羅他上桌吃飯。
淩楓的父親淩國良是一個小學教師,前兩年便已退休了。
母親張桂蘭是村醫務室的赤腳醫生,由于後繼無人,現仍在工作崗位上辛勤耕耘着。
爲避免父母問及工作或是妻子,吃完飯後,淩楓便鑽進了房間,思索着将那兩本書存放在何處。
考慮許久之後,淩楓決定效仿老院長胡福堂,将兩本書埋在地底下,這是最爲安全的舉措。
和父母打了聲招呼後,淩楓拿着一把鍬走進了屋後廢棄的豬圈,足足一個小時後才出來。
将好書藏好之後,淩楓了了一件心事,和父母聊了一會之後,便回城裏去了。
回到縣城之後,淩楓駕着車直奔中醫院而去。
胡家村醫療服務點裏家徒四壁,根本無法工作,淩楓昨天便羅列好了所需的醫療器材、用具等,借機找菜花蛇讨要。
蔡長治的辦公室位于行政樓的三樓最西側,淩楓上樓之後,緩步前行,周圍一片寂靜。
在副院長辦公室門前站定後,淩楓剛想擡手敲門,耳邊突然傳來女人做那事時的聲音,心中一動,暗想道:“菜花蛇不會大白天躲在辦公室裏幹苟且之事吧?”
以菜花蛇的人品,幹出這事來一點也不奇怪。
淩楓當即便掏出手機想要将蔡長治的醜事拍下來,但擡頭觀望了兩眼之後,他便打消了這一念頭。
這辦公室除了門以外,連窗戶都沒有一閃,根本沒法拍攝。
盡管如此,淩楓絕不會就此放過蔡長治。
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笃笃,笃笃,淩楓擡手迅疾的臉敲了兩下門,随即便将耳朵貼在門上聽裏面的動靜。
不出淩楓所料,門内當即便沒了動靜。
“誰……誰呀?”片刻之後,傳來蔡長治心虛的問話聲。
“蔡院長,夫人在樓下呢,她讓你立即下去!”淩楓捏着嗓子說道。
蔡長治發迹靠的是他那曾任副縣長的老泰山,因此他非常懼内,淩楓對此了如指掌,想要借此坑姓蔡的一下。
門内的蔡長治聽到這話後,有種五雷轟頂之感,急聲沖着情.婦劉夢雪道:“我家的母夜叉來了,快點穿衣服!”
劉夢雪聽到這話後,吓得不輕,連忙手忙腳亂的穿起衣裙來。
前天晚上,蔡長治精心設計了一個圈套想要吃掉美女護士甯绮彤,由于淩楓半路殺出,壞了他的好事。昨天借着将淩楓攆到劉堡鄉之機殺雞駭猴,雖說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但身體裏的那股邪火一直都在。
下午,另一副院長尹建軍去局裏開會了,蔡長治便将情.婦劉夢雪叫了過來,在辦公室裏上演了一出肉搏戰。
爲拿下甯绮彤,蔡長治特意送了一隻LV的包包給劉夢雪,結果事卻沒辦成。
雖說這事和劉夢雪無關,但看在包包的份上,她有心想要好好服務一下蔡院長,吹拉彈唱,下足了功夫。
眼看蔡長治就要到最後關頭了,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兩人都吓的不輕。
當得知母老虎到了樓下之後,蔡長治當場便萎了,伸手胡亂的拿起衣服往身上套,心跳足有一百二。
“那是我的,給我呀!”
“裏面的别穿了,直接穿裙子,快點!”
……
淩楓強忍着笑意,轉過身來蹑手蹑腳的向着樓梯口走去。
在淩楓身影消失的一刹那,辦公室的門便打開了,臉色潮紅的蔡長治探出頭張望了一番,見四下無人,連忙沖着屋内招了招手。
披頭散發的劉夢雪手中拎着LV包包慌亂的從裏面走了出來,快步向着樓梯口走去。
“回來,你這會下樓正好被她碰上,去會議室,快點!”蔡長治急聲說道。
聽到這話後,劉夢雪回過神來了,連忙停下腳步。
劉夢雪之前跑的很快,這會急于停下來,由于動作太猛,穿着高跟鞋的右腳一崴,失聲驚叫了起來。
蔡長治見狀,滿臉惶恐之色,急聲道:“叫你媽的叉呀,快點去會議室呀!”
劉夢雪強忍住右腳踝處的劇痛,扭着幹癟的臀部吃力的向着會議室走去。
見到會議室的門關上之後,蔡長治一顆懸着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他伸手捋了捋雜亂的頭發,将褲腰帶緊了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擡腳向着樓梯口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