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布萊恩酒店樓下,朱子鶴向衆人揮手道别,打開了寶馬SUV的車門。
衆人一直目送朱子鶴的寶馬SUV遠去。
薛曼雲道:“尋找嬰靈,就全靠你們了。”
趙辰道:“這個隻怕要請夏臨天前輩幫忙。”
陳沖也道:“夏叔叔道術通玄,有他相助,再穩妥不過了。現在,我們應該速回燕京。”
趙辰看向薛曼雲,道:“隻能如此了。”
薛曼雲點點頭,她自然沒有意見。
下午兩點,三人坐上飛往燕京的飛機。
當天下午六點半,三人已經到了燕京機場。
早有輛紅旗商務車停在那裏。
車門打開,夏臨天走了出來。
夏臨天絲毫沒有架子,他看向薛曼雲,微笑道:“薛小姐,感謝你萬裏來援,國家會記住朱大哥與薛小姐。”
薛曼雲也微笑道:“夏道長,您不用客氣。”
夏臨天打了個哈哈:“也是,我們回去說。”
衆人坐上紅旗商務車,趙辰主動坐到駕駛位。
沒辦法,一行人要麽遠來是客,要麽是德高望重,還有兩位女士。這個時候,也隻有他來開車了。
車上,薛曼雲道:“道長,我們此行目的您也知道,對于尋找嬰靈,有線索了嗎?”
夏臨天也不隐瞞,他苦笑道:“我接到電話,立刻查詢了檔案,但是并沒有進展。嬰靈雖然是陰物,卻也懂得趨利避害。在轉輪王出事後,它們早就不在燕京,至于躲到哪裏,目前還不知道,還需要我們逐步排查。”
薛曼雲道:“燕京天子之地,降龍伏虎之地,區區嬰靈,不敢久呆,也是必然。”
夏臨天點頭道:“當初轉輪王若不是走火入魔,也不敢在燕京作祟。說到底,都是劫數。”
陳沖悠悠道:“轉輪王元神尚存,若渡過此劫,死的可不止我一人。”
現在的陳沖,已經可以坦然面對這件事。
趙辰聽得很不是滋味,陳沖在說起自己的生死之時,這樣淡定,他坐不住了。
趙辰道:“也就是說,夏老也找不到嬰靈?”
夏臨天無比尴尬,他自嘲道:“老夫當竭盡全力。”
衆人也是心情沉重。
原本他們都是将希望寄托在夏臨天身上,現在看來,好像有些行不通。雖說現在還隻是開始,可是這對于士氣的打擊,也是不小。
四十分鍾後,紅旗商務車到了星遠大廈。
衆人跟在夏臨天身後,到了檔案室。
這裏的溫度極低,好在衆人都是功力不凡,自然不在話下。
司天監隸屬國安部,主要負責一些神秘之事,其中包含國之氣運等難以言喻的事。
外人不要說進來,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而且,這裏也不是普通人可以進來的,哪怕是國安部的成員,也不是輕易進得來。
這一次,因爲事關陳沖,她可是國安部副部長,所以夏臨天向上級要了特批,衆人得以進來。
明亮如一地碎銀的燈光下,衆人仔細地查找資料。
趙辰恨不得多長一雙眼睛,兩隻手,這樣他查找資料的速度就可以快一倍。
終于,趙辰找到相關的資料。
嬰靈,顧名思義,就是嬰兒的靈識。他們還未降世便夭折,自然心存怨恨。不管是因爲何種原因死去,都會有怨恨。
怨氣是嬰靈形成的根本。
不是所有死去的嬰兒都能成爲嬰靈,即使是成爲了嬰靈,也未必能留存陽世,因爲有的嬰靈剛成型,便被死亡之地所吸納。
能夠留存陽世的嬰靈,都是氣運與怨氣出衆的個體。
除此之外,趙辰還看到許多别的記載。比如西岐山隐藏的人間地獄,死亡之地使者的出現,再有就是各地的無頭殺人案,以及死而複生等一系列的事件,全一一記載在冊。
趙辰驚訝地發現,周冰雁也被記載在冊。
上面隻說她是遠古大能轉世,不可冒犯。
至于具體是哪位大能,因何轉世,卻并無記載。就是沒頭沒尾的這麽一句話。
夏臨天等人查找良久,也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
這一找,時間到了晚上九點半。
一無所獲。
夏臨天忽然歎道:“這樣找,無異于大海撈針。嬰靈本身便是極陰之物,尋常人根本看不到它們的蹤迹,便是我等,輕易也不能看到它們,這樣找,實在不是辦法。”
他也是找得煩了,才這樣說。
趙辰笃定地道:“隻要肯找,總會找到。”
薛曼雲依然仔細查找,一言不發。
陳沖微笑道:“事在人爲,這話說得好。現在我們糾結于這裏,也不是個辦法。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不如出去吃點東西。”
夏臨天捋須道:“小陳說得不錯,欲速則不達。放松一下也好,未必沒有意外收獲。”
聽到兩人這樣說,趙辰和薛曼雲也确實覺得餓了,當下表示同意。
四人出到外面,在人潮洶湧的巷子裏找到間小店,吃了個痛快。
夜宵期間,衆人都不說話。
吃完之後,衆人離開了小店,回到了星遠大廈。
陳沖道:“趙辰,薛小姐,這番奔波,你們肯定累了,就近安排酒店,你們休息好了。”
事實上,她自己也是一樣的奔波,卻隻字不提。
趙辰道:“酒店就算了,要不,我跟師姐住到你那裏,大家有事商量也方便,行不行?”
陳沖笑道:“再好不過了。”
接着,陳沖對夏臨天道:“夏叔叔,我們先行一步,有消息時,我們再聯系。”
夏臨天點點頭,他慈愛地看着陳沖:“小陳,我這裏會加緊辦理的,放心。”
這時,趙辰忽然道:“夏老,老話說得好,順藤摸瓜。我們不如找找轉輪王的來曆,他平時在什麽地方活動,這樣不是有用些?”
夏臨天道:“陰陽兩隔,轉輪王一直活動在暗處,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他的存在。至于他在什麽地方活動,這個就更難料了,自然死亡的嬰兒也不少,他想要抓取嬰靈,撿現成的就好,并不用刻意做什麽。”
趙辰聽他這樣說,毫不氣餒,道:“原來如此,看來要另尋他法。”
随後,三人跟夏臨天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