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安因爲之前薄然幫助過她的事情,現在見到薄然都會點頭示意一下。
薄然也是,在和林暮安點頭示意一下之後,就上樓了。
林暮安在大廳裏找趙媽,但是趙媽不知道去哪裏了。
她知道自己去找冰塊,拿了一塊也上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今天早上起來的太早了,林暮安隻覺得現在頭頭暈暈的,很想睡覺。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樓下亂哄哄的。
她來到樓下,看見正有人向大廳裏搬東西。
薄青城站在人群當中,即使是盛夏的天氣,依舊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林暮安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薄青城感受到了林暮安的目光,轉過頭來。
“你怎麽出來了,趙媽不是說你還在睡覺嗎?”
林暮安走下來,“我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所以下來看看。”
她走到薄青城身邊,“你之前不是說還要在醫院裏住一段時間嗎,怎麽現在就出院了?”
薄青城淡淡的說:“因爲工作上的事情,現在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我就提前出院了。”
說這話的時候,薄青城又輕咳了幾聲。
林暮安聽見了,但是什麽都沒有說,轉身又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暮安就聽見趙媽說薄青城已經出國了的消息。
看來還真的是很着急的事情呢,不然的話,薄青城也不會走的這麽急,不會拖着還沒有好全的身體提前出院。
但是現在林暮安已經沒有時間在考慮這些事情了,現在這個孩子已經四周大了。
林暮安想在被薄青城發現之前趕緊和他離婚,和薄青城離婚注定是一場持久戰。
要是哪一天真的被薄青城發現她已經懷孕了,那她要是想帶着薄銘一起離開肯定更加困難。
剛好現在她已經辭職了,可以專心的準備這件事了。
林暮安記得之前她認識幾個很厲害的律師,但那些都是陳然介紹給她的,肯定不能爲她所用。
而且還會是她的對手,她離婚路上最大的阻力。
可是要想擺平這些人,那就要找能和他們勢均力敵的人,在林暮安的認知裏,能和薄青城的律師團抗衡的,也就隻有T公司的律師了。
可要是真的讓她去找方雲鶴,說她要離婚,想要雇傭他的律師,她也不願意。
林暮安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實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她拿起手機胡亂的看着,忽然想到可以在網上搜索一下,看哪些律師比較好,既不是被薄青城雇傭的,也不是T公司的。
林暮安抱着試一試的心态,還真是找到了一個。
看着上面這個律師金光閃閃的履曆,林暮安的眼睛都在放光。
雖然要價不菲,但是林暮安覺得她可以試一試。
她快速的拿起包,開車去了律師事務所。
裏面到處都是簡單幹淨的線條,很符合律師事務所的氣質。
林暮安站在大廳裏,面對前台熱情的詢問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林小姐,您剛剛說想找我們蘇律師是嗎,請問您有預約嗎?”
林暮安當即傻了眼,“預約?我……我來的着急,還沒有預約。”
前台的态度非常好,“那需要我幫您預約一下嗎?”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前台很快就遞給了林暮安一張紙條,林暮安将條子收起來。
“那請問我大概要等多久才能見到蘇律師呢?”
前台笑着回答,“差不多兩個月就可以了。”
林暮安忍不住驚呼出聲:“多長時間?兩個月!”
兩個月的時間,她都顯懷了,還怎麽在薄青城面前圓謊,總不能說自己是胖的吧?
她和前台商量着,“能不能再提前一點,我真的是有急事,我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前台微笑着搖搖頭,“林小姐,兩個月已經是最短時間了,要是我們蘇律師出差的話,可能就不止兩個月了。”
林暮安暗暗歎了一口氣,這可怎麽辦?
她心事重重的走出律師事務所,看着手上的名片,手指在上面摩擦了一下之後,好好的收了起來。
她本想直接回去的,但是還是轉身走進了一邊的咖啡廳。
咖啡廳裏的人很多,林暮安站在隊伍的末尾排着隊。
一邊排隊,一邊想着之後該怎麽辦。
要是等這個律師的話,她肚子裏的孩子就瞞不住了,怎麽都會有危險,要是不等的話,找其他的律師,成功的幾率又會降低。
林暮安不知道怎麽她隻是想好好的找一個律師,竟然變成了現在裏兩頭堵的問題。
正在林暮安一心想着自己事情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已經排到她了。
她點了一杯咖啡之後,就去一邊等位了。
在期間,她拿出在事務所得到的名片,想着要不要打一個電話試試。
但是正當林暮安剛剛拿出手機的時候,就聽見服務員在叫号了。
她隻好暫時先将名片收起來,去吧台拿自己的咖啡。
角落裏,一個男人的眼神一直落在林暮安身上,但是她并沒有察覺。
男人的同伴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蘇正希,你在看什麽,這個案子的證據我們還沒有收集完呢。”
蘇正希轉過頭,笑笑,“沒什麽,我隻是想再去買杯咖啡。”
他将自己的眼神從那個小小的身影上守回來,站起身,走向吧台。
林暮安心事重重,沒有注意到身後站了一個人。
當一杯咖啡都潑到那個人身上的時候,她才回過神。
看着面前已經被咖啡完全浸染的西服,林暮安驚呼了一聲。
“你沒事吧,還好吧,對不起……我……”
男人擺擺手,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陽光下顯得特别好看。
“沒事,幫我先拿張紙巾。”
林暮安沒有心思顧及面前的人富有磁性的嗓音,趕緊從一邊的桌子上抽了幾張紙巾。
當将紙巾遞給他之後,林暮安才看清,這個人穿的是和薄青城差不多面料的衣服。
林暮安在心裏暗自歎了一口氣,還沒有找到合适的律師呢,就先破産了。
她鼓起勇氣擡起頭,但是當面前的人的臉映入她的眼簾的時候,林暮安明顯愣了一下。
但是她絕對不是在犯花癡,而是覺得這個人很熟悉,可是具體在哪裏見過,林暮安又想不起來了。
正當林暮安愣神的功夫,一個人走了過來,看起來應該是和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夥的。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