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不耐煩的對服務員說:“我都已經說了,沒有叫過你們,不需要你們進來,之後你們也不要再來打擾我。”
說着,江岚就要關上門。
但是陳然早就已經看穿了她的動作,和身後的保镖示意了一下,馬上就有保镖走上前。
江岚還沒有來得及将門關上,就看見一個黑衣人快速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強行将門推開了。
就連站在江岚對面的服務員也覺得很意外,但是保镖的身形實在是太魁梧了,所以他們也不敢說什麽。
倒是江岚,還以爲保镖是酒店的服務人員。
看見保镖這樣不客氣的将門推開,江岚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你這是做什麽,你們酒店就是這樣的服務嗎?你叫什麽名字,這樣不禮貌,我要投訴你!”
說着,江岚就想要用力将門關上。
時間已經被耽誤這麽久了,她和薄青城之間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甚至薄青城的衣服都還是好好的穿在身上的,這叫江岚有些急了。
可是她的力氣怎麽可能比得過保镖的力氣,門自然是關不上的。
而此時,林暮安也走到的江岚的面前。
當然,跟在林暮安身後的還有陳然以及許多的保镖。
酒店的服務員看見這架勢,早就已經偷偷溜走了,隻剩下江岚一個人面對來勢洶洶的林暮安還有陳然。
林暮安看見江岚渾身上下隻穿着一件睡袍,眼神漸漸變得陰冷,她也沒有和江岚繞彎子。
“薄青城是不是在裏面?”
一開始的江岚還想否認,但是想了一下,她和薄青城之間還什麽都沒有發生呢,有什麽不能承認的。
所以,想通之後,她反而大膽的承認起來。
“沒錯,薄總的确在裏面,但……”
還不等江岚将下面的話說完,林暮安就伸手推開她,帶着保镖走了進去。
江岚被推的一個趔趄,可是卻隻能用憤恨的眼光看着林暮安,卻不敢說什麽。
林暮安帶着保镖還有陳然走了進去,當走進房間之後,果然看見薄青城睡在床上。
但是叫林暮安欣慰的是,還好來的及時,薄青城身上的衣服都還在。
隻不過走進一聞,林暮安在薄青城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
這個薄青城,之前就已經和他說了不要喝酒,但是他還是喝了。
林暮安轉身看着身後剛剛站起來的江岚,“江小姐是吧?”
雖然剛才江岚有些狼狽,但是她還是維持住了她作爲一個女明星基本的體面。
她笑着走到林暮安身邊,“沒想到薄氏集團的總裁夫人竟然認識我。”
林暮安冷嗤一聲,“我當然認識你,之前在商場的時候,還有在蘇正希律師事務所的時候,不都是你嗎?”
江岚的臉上閃過一絲尴尬,她沒有想到原來那個時候,林暮安就已經認出自己來了。
她笑笑,“沒錯,都是我,隻是不知道薄夫人想要對我說什麽呢?”
林暮安看了看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薄青城,冷聲問江岚,“我覺得你穿着睡袍和我先生在酒店裏,首先就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這不是最基本的禮貌嗎?”
她的聲音很冷,叫站在她身邊的陳然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江岚之前不是沒有了解過林暮安,但是外界對于林暮安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所以當第一次和林暮安直接打交道,江岚的心裏還是有點發怵的。
尤其是在林暮安這樣咄咄逼人的狀态下。
她的眼神轉了轉,然後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今天我和薄總在同一個飯局上,他喝多了,所以今天請客的王總要我留下來照顧她。”
江岚說的很平靜,可是林暮安卻冷哼了一聲。
“讓你來照顧薄青城?還穿成這個樣子?”
雖然林暮安不相信,滿臉都是質疑。
但是江岚呆在娛樂圈,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她沒有和薄青城之間發生什麽呢,她自然是不怕的。
所以,面對林暮安的質疑,江岚毫不畏懼。
“哦,是我的衣服髒了,所以我打算洗一個澡。”
林暮安的眼神在江岚的身上打量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不是和你的職業有關系,你自己開放我倒是沒有身意見,隻是薄青城是有家室的人,我希望你能注意一下,不是爲了别的,勾引有夫之婦這樣的帽子落在你頭上,你也不會好過吧?”
她并不指責江岚,但是卻有處處在譏諷江岚。
江岚當然知道林暮安是什麽意思,她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林暮安叫人将薄青城擡出去,臨走之前還用眼神冷冷的看了江岚一眼。
這個江岚之前林暮安就覺得很奇怪,現在不僅僅想要接近她,還想要接近薄青城,肯定是居心不軌。
可是一時間,林暮安倒還真是不能想出江岚的目的是什麽,所以也就隻能先帶着薄青城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林暮安冷聲問陳然,“是不是薄青城在睡過去之前和你說了什麽?”
林暮安知道,要不是薄青城在出事之前和陳然說了什麽,陳然是肯定不會知道的這麽及時的。
陳然笑了笑,“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确是這樣的,薄總其實早就已經發現他們今天晚上的計劃了,所以叫我早早準備好,他們帶薄總去房間的監控我也保存了。”
聽了陳然的話,林暮安不由得轉頭看向自己躺在自己身邊的薄青城。
原來薄青城這個人早就已經看穿了别人,但還是心甘情願的跳進這個圈套裏,他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呢?
林暮安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薄青城了。
回到薄家老宅之後,林暮安叫保镖将薄青城扶到房間裏,她還順便叫人給他換上了睡衣。
看着躺在自己身邊,熟睡中的薄青城,林暮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
她去洗了一條濕毛巾來,放在薄青城的額頭上,希望他能睡得舒服一點。
早上醒來的時候,林暮安看見薄青城還沒有醒。
想着最近薄青城的工作也很忙,林暮安就沒忍心打擾薄青城。
她輕輕的掀開杯子,想要輕手輕腳的下床,但是誰知道她剛剛将腿放下來,就感覺到身後有一雙打手抱住了她腰。
林暮安轉過身,看見薄青城正看着她。
他的生意帶着早上特有的沙啞,“你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