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薄青城這樣事業有成又知道疼人的,不知道俘獲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
所以當薄青城再次回到薄氏集團的時候,集團裏的女員工看向他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向往,而男員工則多了幾分望不可及的歎息。
當薄青城乘着總裁專用電梯來到辦公室之後,看到陳然早就已經在了。
見到薄青城,陳然有點驚訝。
“薄總,您今天不是打算再休息一天的嗎?”
薄青城擺擺手,走了進去。
“我已經休息好了,所以就提前來公司了,怎麽,你昨天是加班到現在嗎?”
陳然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咖啡味,“啊,是,我還沒有下班。”
看着自己的這個下屬,薄青城沉了一口氣。
“你簡單的和我彙報一下工作,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
陳然清了清嗓子,“你出國的這段時間,并沒有其他的特别情況,薄然那邊手術進行的很順利,而王總和蘇正希那邊都沒有異動。”
他看了薄青城一眼,“剩下其他的都不是什麽特别的工作,我已經拟好了一份文件,馬上就那給您。”
說着,陳然就走了出去。
他很快就那來了一份文件,放在了薄青城的桌面上。
薄青城看着面前的文件,對陳然說:“我知道了,這半個月你都不用來了,好好休息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陳然一瞬間簡直不敢相信,薄青城竟然和他說叫他可以放假了。
他有些驚訝的看着薄青城,“真的嗎,我真的可以放假了嗎?”
薄青城點點頭,“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啊,帶薪休假,你有沒有哪裏想要去的地方,我可以叫人給你安排。”
陳然簡直受寵若驚,但他還是連連擺手。
“不用了,我就想好好的睡幾個懶覺就好了。”
“那從現在開始,你的假期就開始了,什麽時候結束,我再通知你。”
薄青城的話音落下,陳然就離開了這裏。
當他神清氣爽的走出薄氏集團之後,覺得一身輕松。
薄青城看着自己面前的文件,開始處理起工作來。
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陳然的确是将薄氏集團處理的很好,他處理起接下來的工作也省事不少。
但是最讓薄然在意的并不是薄氏集團這些瑣碎的工作,而是薄然那邊。
手術既然已經做完了,也是時候應該找個人告訴薄然真相了。
醫院裏,薄然做完手術之後終于醒了過來。
因爲是比較重大的手術,薄然在下了手術之後,直接就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護士就對他說:“薄先生,你醒了?之前又一個叫陳然的人來看望過您,但是當時您還在昏迷,所以就離開了。”
薄然剛剛醒,就想到之前薄青城說他要出去一段世家,怪不得是這個陳然來。
現在薄然剛蘇醒沒有多長時間,身體還很虛弱,腦子也很亂,護士見薄然不說話,自己也就走開了。
薄然躺在床上,聽着自己身邊的儀器滴答滴答的響,心一點點沉下去。
而此時外面則是豔陽高照,林暮安剛剛倒完時差,現在精神飽滿。
她剛去看了一下薄銘,他正在擺弄帶回來的紀念品,見他玩的認真,林暮安也就沒有打擾他。
她一個人來到花園裏曬太陽,但是趙媽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
趙媽站在林暮安身邊,“夫人,有客人來了,說想要拜訪你。”
林暮安笑笑,“是簡千憶嗎?”
她正好還給簡千憶的帶了禮物,本來還想着挑個時間給她呢,沒想到這麽快簡千憶就自己來了。
正當林暮安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卻忽然看見趙媽說:“不是簡千憶小姐,是一個叫江岚的人。”
林暮安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她和江岚雖然認識,但是絕對不是什麽好關系,也絕對沒有熟悉到可以去對方的家裏做客。
這個江岚之前還和她有不愉快,現在過來做什麽?
雖然不清楚江岚的目的,但是這裏可是薄家,林暮安倒是想看看江岚來這裏想做什麽。
她正了一下神色,對趙媽說:“請她進來。”
趙媽之前不是沒有聽說這個江岚做的事情,她本以爲林暮安不會見,但是沒有想到林暮安竟然叫自己請她進來。
雖然趙媽的心裏有疑惑,但還是按照林暮安的吩咐請江岚進來了。
這是江岚第一次來到薄家老宅,她之前早就已經聽說了薄家老宅已經有了上百年的曆史,雖然不是金碧輝煌,但是處處都彰顯着低調的奢華和薄氏家族的品味。
江岚的心裏很是震驚,雖然她自認也是見識過一些市面的,但是當真的來到薄家老宅之後,心裏的震撼還是難以名狀。
而趙媽将她帶進大廳之後就離開了這裏,江岚看見林暮安就坐在大廳中間,正午的陽光落在林暮安身上,顯得她整個人柔和卻又不失威嚴。
江岚的眼神在大廳中打量了一下,看見這裏沒有任何一個傭人,就隻有林暮安。
她笑笑,“你還真是放心呢,竟然沒有叫一個人在旁邊。”
林暮安冷嗤一聲,“這裏是薄家老宅,要是你對我做了什麽,你以爲你還能出的去嗎?”
江岚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看見自己的面前放着一杯和林暮安一樣的果汁。
在江岚坐下之後,林暮安冷聲問,“你來這裏,應該不是單純的看望我吧?”
“當然不是,傳說中的薄家老宅,果然名不虛傳啊。”
林暮安不以爲意,“所以你就爲了這些身外之物,不惜破壞别人的家庭,現在隻有我們,你說話也不用再遮掩了,要是那天我麽沒有趕到,你肯定在就對薄青城下手了吧?”
江岚也不逃避,“這是當然,薄青城是什麽人,隻要得到了薄青城,我還用看那個王胖子的臉色嗎?”
林暮安知道江岚說的是那個王總,本來林暮安還以爲江岚和那個王總是一夥的,但是現在聽江岚的語氣,她也是不得已的?
可是随後林暮安就将這個想法壓了下去,不管江岚是不是被王總脅迫,她也沒有什麽好洗白的。
“這麽肮髒的事情,你竟然還能說的這麽坦蕩,你今天來,不是專門來這裏惡心我的吧?”
見林暮安說話毫不留情面,江岚苦笑了一下,不過林暮安說的也沒錯,之前她做的,的确都是肮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