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應該有很多來往的客人,但是因爲發生了命案,賓館裏面顯得有些蕭條,就連人都少了很多,肖正陽正到的時候,還看到有幾個退了房子一臉晦氣的走了出來。
肖正陽站在門口,看着于家賓館這四個字,眉毛就微微網上挑了挑。
像是爲了迎合他的猜測似的,幾乎過了沒有幾分鍾,
“小于總,刑偵大隊的葉隊來了。”
接着就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快帶我過去。”
沒錯,來人正是小于總于元安。
這于家賓館,是一家連鎖賓館,光在帝都城裏面,就有不下五家,這也是于元安家裏的産業,最近他父親想要退下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負責的,這次賓館裏面發生了命案,生意直接就是一落千丈,不少客人還都第二天就退了房間走了。
于元安是今天早上才接到消息的,來了一看,愁的都快開始掉頭發了。
外面的人都開始傳他們賓館裏面不幹淨,不少人都不敢來住了,長久以往,這可怎麽的了,賓館非得黃了不行,于元安才接管公司不到一年,就出了這種事,要是辦不好,他這個位置恐怕也坐不穩。
正巧這個時候,于元安就聽到大堂經理說刑偵隊的來了,頓時間面上一喜,趕緊上去迎接。五樓出事兒的那間屋子,現在還貼着封條呢,客人看到都直皺眉,因爲這個還走了不少人,是局子裏的人貼的,沒人敢摘。
于元安正好想去局子裏問問呢,這會兒聽到人來了,趕緊就上前去了。
他還是第一次跟刑偵隊的人打交道,但是對于葉隊的名頭,也是聽過的,這位能力不錯,而且有點背景,得罪不得。于元安走上前,臉上堆着笑,直直的就朝着葉亦涵去了,“葉隊,是爲了案子的事兒吧?快,裏面請,挺忙的吧?先喝點水歇一歇。”
說着話,趕緊招呼大堂經理去泡茶。
肖正陽淡淡的看了于元安一眼,沒說話。
原來出事兒的賓館,是他家開的。
于元安光顧着葉亦涵了,并沒有注意到站在葉亦涵旁邊的肖正陽。
“不必,我過來就是想去現場看看,你們忙,不用管我們。”葉亦涵說完,看向站在旁邊的肖正陽,“正陽,就在五樓。”
于元安聽到這個名字,楞了一下,然後也随着葉亦涵的目光,看向了他的旁邊,待看到那個農民工以後,頓時間就呆住了,這……這鄉巴佬怎麽在這兒?
“你來添什麽亂?”
于元安不喜歡肖正陽,這會兒看到人,就想到昨天吃飯的事兒來,頓時間火冒三丈,甚至都顧不上去深思葉亦涵爲什麽會跟肖正陽認識,還一臉熟稔的樣子,質問的話就已經先說出了口。
話一出,肖正陽微微皺了皺眉。
葉亦涵面上帶了幾分錯愕。
“你們認識?”他看了看于元安,又看了看肖正陽,疑惑的問。
肖正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見過幾面。”
于元安這才反應過來,肖正陽是跟着葉亦涵來的,而不是來搬磚的,隻好壓下心頭的惱怒,沖着葉亦涵擠出個笑容來,“算是認識。”說着話,心裏還有些納悶呢,這土老帽怎麽認識葉亦涵的?不過轉念又一想,肖正陽雖然是個沒本事的包工頭,但好歹也是肖老爺子的孫子,認識葉亦涵不奇怪,大概是托了肖老爺子的福。
不過他來這兒幹什麽,看自己的笑話嗎?
想到這裏,于元安心裏又是一陣不悅,面上也帶了幾分嫌惡出來。
葉亦涵看了看于元安,又看了看肖正陽,覺得好像并不是太好的關系,于是沒有再問,就對肖正陽點了點頭,率先往樓上走去。
于元安在旁邊問,“葉隊,這事兒什麽時候可以結案?”
葉亦涵沉吟片刻,如實道,“暫時還不能,我們懷疑有兇殺的可能性,需要再調查一段時間。”
于元安一聽,臉色頓時間就沉了下來,“葉隊,您一定要查清楚真相,要是真有人幹這種禽。獸事,絕對不能放過!”他心裏火氣也大着呢,生意快要做不成了,他能不着急嗎?
心裏想着,居然可能是兇殺?這到底是哪個混賬東西幹的,敢不長眼的在他的地盤上動手,要是讓他抓到,絕對讓他後悔幹這種事兒!
葉亦涵點頭,“你放心,如果是真的,絕對會将人繩之以法。”
于元安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結果一扭頭,就發現肖正陽也跟着上樓了,忍不住眉頭又皺緊了,心裏帶了幾分不耐煩,看熱鬧也就算了,還來樓上添亂,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心裏還有些埋怨葉亦涵,你來查案,怎麽還帶了這麽個人來,真是公私不分。
于是他伸手攔住肖正陽,“哎”了一聲,看向葉亦涵,賠笑,“葉隊,既然是查看現場,閑雜人等就不用帶進去了吧,我怕破壞了現場。”
他想上樓,也得先問問自己同意不同意。
肖正陽聽了,扯了扯嘴角,露出個沒什麽笑意的笑容,看了于元安一眼,淡淡的道,“那葉隊你先上去吧,我在樓下等你。”
于元安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說你還算是識相。
誰知道葉隊一聽,就皺緊了眉毛,“不是你要來看的嗎?”
肖正陽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然後又看了于元安一眼,不說話。
葉隊心裏又好氣又好笑,心說正陽平時看起來挺有分寸的,怎麽這會兒還賭氣起來了?難道真的跟這個于元安有什麽過節不成?不過這于元安說話,确實也有些針對的意思,能讓正陽突然反常,看來也是個不簡單的。
想着,葉亦涵又嚴肅的看了于元安一眼,頭疼的道,“小于總,請不要妨礙我們辦案,正陽不是閑雜人等,是我請來幫忙破案的心理側寫師,想要确定是不是兇殺案,抓到真兇,還要靠正陽幫忙。”言下之意,你可别作妖了,要是真惹惱了人撂挑子不幹了,我頭疼你也得頭疼。
于元安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珠子瞪的比銅錢還大。
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