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言,都看向于丁丁,于丁丁看了看簡朵兒,又看了看對面的兩個人,這才“嗯”了一聲,然後站了起來,“你們吃,記在我賬上就好。我先去忙了。”說完,于丁丁就站了起來,去廚房裏面了。
其實平時,于丁丁都是跟簡朵兒一起吃的,但是今天有徐子良二人在,于丁丁又是個不愛說話的性子,幹脆去廚房自己找點東西吃算了。簡朵兒也知道她的性格,便沒有阻攔,隻不過心裏好笑,丁丁這丫頭,平時不聲不響的,演起來戲倒是沒有一點違和感。
眼瞅着,于丁丁離開了,簡朵兒徑自點了餐,徐子良二人這才沒有再推辭。
服務員嘴角一直帶着淡淡的笑,态度出奇的好,最後熱情又禮貌的拿着菜單離開了,謝鶴還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今天這店裏的小姑娘很熱情啊。”平時他跟老大來的時候,這裏的人怎麽沒這麽熱情。
簡朵兒看破不說破,笑了笑,沒有說話。
飯桌上,徐子良跟謝鶴旁敲側擊的詢問她在學校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還提了一下杜利安,并表明,要是有什麽困難,可以來找他們。
簡朵兒心裏微暖,爲這兩個隻見過幾面學長的熱心感到高興,但還是笑着搖了搖頭,說一切都挺好的,沒有遇到什麽困難。
兩人見她這麽說,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就在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吃着飯的時候,門口走進來一個高大的男人,額頭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眉目周正,不怒自威。
來人正是肖正陽。
肖正陽今天正巧在附近辦公,知道小丫頭中午回來大學城旁邊的簡氏快餐店,于是在晌午的時候打發走了其他人,一個人過來了。
他本想給簡朵兒一個驚喜,所以并沒有提前打電話過來。
誰知道一進來,就看到自家小丫頭跟兩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聊着天,尤其是坐在她對面那個男人,一雙眼睛微微亮着,看向她的眼神盡是欣賞。
肖正陽是男人,對這種眼神自然是最熟悉不過。
他心裏頓時間就有點堵得慌。
雖說知道小丫頭去上大學,周圍肯定有追求者,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被他撞見有人明目張膽的觊觎小丫頭,心裏面還是不痛快到了極點。
肖正陽目光有點沉,俊臉上更加是沒有一絲表情。
因爲簡朵兒經常來這個店裏面休息,肖正陽時不時就來看看她,所以店裏面的員工,大多都是認識肖正陽這個老闆夫的,這會兒看到這修羅場的一幕,全都有點不敢上前。
小老闆丈夫那個表情,也太吓人了些……
謝鶴似乎有所察覺,擡眼一看,果然看到一個面色不善的男人,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沒由來的就有點心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聲對簡朵兒說,“學妹,你後面那個男人,你認識嗎?怎麽一直在看我們?”
簡朵兒聞言,疑惑的扭過腦袋,接着,就看到了自家老男人那張臭烘烘的臉。
得,驚喜沒有,這下倒是成了驚吓了。
沒等簡朵兒說話,肖正陽先冷哼了一聲,然後收回了目光,徑直走了過來,坐在了簡朵兒他們旁邊那張桌子旁,喊服務員。
服務員先是看了簡朵兒一眼,然後才一臉複雜的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問,“先生,您要點什麽?”
肖正陽瞥了簡朵兒一眼,聲音沒什麽起伏的道,“兩瓶啤酒,菜要醋溜白菜,醋溜土豆絲,還有糖醋排骨。”
服務員:“……”
簡朵兒也是忍不住揉了揉額角,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謝鶴也是奇怪的看了肖正陽一眼,不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另一邊,簡朵兒也沒回答她認識不認識肖正陽,隻是笑了笑,轉移了話題。三人從學校的事兒聊到了美食街的飯菜,最後簡朵兒跟徐子良聊起來了專業裏的知識點,兩個人本來都是金融系的,徐子良又是大三的學長,而且學的很不錯,簡朵兒有些不懂的,徐子良基本上都能解答,一來二去的,兩個人聊得就有點多了。簡朵兒對這個不苟言笑的學長也愈發的崇拜起來。
旁邊謝鶴成了透明人,砸吧了一下嘴,有些不是滋味,開玩笑的說,“學妹,你這樣我可要吃味了,老大就是個書呆子,你跟他有什麽好聊的?”
徐子良撇了謝鶴一眼,謝鶴趕緊轉移話題,“不過,學妹跟我們老大很投緣啊,我還是第一次瞧見老闆跟女孩子聊這麽多。”
這話剛說完,旁邊傳來了用力撂下筷子的聲音。
簡朵兒剛剛聊專業裏的知識點,一時忘記了别的,這會兒才想起來,自家那個老醋壇子還在旁邊呢,心裏面頓時就是咯噔一下,扭過腦袋一看,果不其然,老醋壇子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黑了。
“兩位學長,你們先吃着,我去一趟廁所。”簡朵兒笑了笑,站了起來。
飯菜已經吃的差不多了,簡朵兒也飽了,想着尋個由頭先避一避,暫時不跟這兩個學長接觸了,省的自家老男人又吃幹醋。
“行。”
兩人點頭。
簡朵兒笑了笑,就站起身出去了。
店裏面沒有廁所,簡朵兒要去外面。
她前腳剛走,旁邊桌的肖正陽也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跟了出去。
簡朵兒剛要拐彎的時候,就被肖正陽掐住了腰。
她吓了一跳,正要掙紮,就聞到了老男人身上的氣息,這才松了一口氣,又好氣又好笑的錘了錘他的胸口。
老男人冷哼一聲,還捏了一下她的臉。
“你先放開我。”簡朵兒打着商量。
肖正陽抱着她,又是一聲冷哼。
對于自家男人這個愛吃幹醋的性子,簡朵兒十分無奈,知道他這會兒不爽,得順毛撸,于是看了看四周,見沒什麽人,也就沒再掙紮,随他抱着了。
“剛剛那兩個,是誰?”肖正陽不大痛快的問。
簡朵兒笑着揪了揪他的袖子,如實回答,“京大的兩個學長,沒見過幾次面,不過以前幫過我一個小忙,今天碰到了,請他們吃頓飯,你不要瞎吃醋嘛,我跟他們都不熟的。”
後面一句話,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