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刀将東西收好,回到車庫,第一時間将嶽父送回了家裏。
得到嶽父的授意,沈刀将觀音裝了起來,抱着就出門了。
剛走到馬路,迎面開來一輛出租車,在沈刀面前停了下來,司機探着頭,“小兄弟走嗎?”
運氣真好。
沈刀沒有多想,上車跟師傅報了地址。
随後掏出手機給方勇打了個電話。
登門拜訪,提前通知一聲不會顯得突兀。
車子開了十多分鍾,沈刀才感覺到不對勁。
這根本不是開往方勇家的路。
“師傅,你走錯路了吧?”沈刀故意問道。
“下班高峰期,路上堵,我抄近道呢。”司機一臉橫肉,随口回道。
座位裝了鋼架,車門緊閉,這是讓我沒地可逃啊。
沈刀勾了勾嘴角,那就正好陪你們玩玩。
一路颠婆,司機緩緩在一座老城區停了下來。
這是江城一片還未規劃的老城區,有着不少縱橫交錯的老巷子,而且沒有監控覆蓋,是江城犯案率較高的地方。
将沈刀拉到這樣的一個地方,顯然意圖不良。
“小子,到了,趕緊下車。”司機換了個臉色,催促道。
沈刀打開車門,抱着觀音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十字巷,周圍藏着十個人。
沈刀其實早就看在眼裏。
看着滿臉橫肉的大個頭眯笑道,“師傅,你怎麽把我拉這來了?”
“你還真是夠蠢的,現在才發現,晚了。”
大個子剛說完,周圍頓時走出來一些人,将沈刀團團圍住。
一個個光着膀子,紋着花臂,滿臉橫肉,一看就是混社會的。
人群中走出一個人,尖嘴猴腮,很瘦,手中盤着兩個核桃,眼神陰險,咧開滿是黃牙的嘴,“小子,知道你爲什麽在這嗎?”
“司機SB,走錯路了呗。”
這話一出,拉着沈刀過來的大個子頓時不樂意了,一拳直接打了過來,“癟犢子玩意,死到臨頭還嘴硬。”
眼看着拳頭就要落在自己臉上,沈刀騰出一隻手,往前一抓,頓時将其牢牢抓在手中。
大個子瞪大眼睛,怎麽可能。
沈刀冷嘲一聲,随後往下一掰,手腕直接折斷。
大個子一聲慘叫,頓時臉色煞白。
瘦猴子見狀,驚呆了,原來練過,還好我帶的人多,“媽的,弄他。”
此話一出,衆人頓時蜂擁而上。
一起上更好!
沈刀雙手抱着觀音,身形靈巧。
面對氣勢洶洶的混子,他隻是簡單地擡起腿,一腳。
所有沖到他面前的人都隻是一腳,簡單直接。
但凡是被踢到的人都瞬間失去了戰鬥力,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瘦猴子看着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打趴下,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從未失手過。
他向來是個謹慎的人,所以對付沈刀這種二十來歲的小年輕也帶了十來個人,爲的就是萬無一失,然而他們沒撐過一分鍾。
臉色微微一變,頓時撥了個電話,“老妖,該你出場了,這次踢到鐵闆了。”
打完電話拔腿就跑,不跑等着被打嗎?
沈刀微微一笑,“你跑得了嗎?”
腳尖輕點,健步如飛,眨眼間就堵住了瘦猴子。
“老鬼,你跑啥呢。”沈刀聽過金遠打電話,對方的聲音和眼前之人一模一樣。
他竟然知道自己?老鬼頓時停下腳步,“既然知道我是老鬼,現在走還來得及。”
“放心,我不打你,你回去給姓金的捎個話,讓他洗幹淨脖子等着我。”
老鬼呵呵一笑,“你沒有機會了,看看你的四周。”
老鬼能混出名堂,靠的不是拳頭,而是他的陰險狡詐。
四周,出現不少布防的警察,正朝着沈刀二人而來。
“可憐了我那一幫兄弟,故意傷害罪,判你個幾年不成問題。”老鬼笑得更加得意了。
沈刀波瀾不驚,立在原地等着被抓。
面對混子他可以拳腳相向,但是面對警察他選擇相信正義。
“尋釁滋事,打架鬥毆,跟我們回去調查。”來人濃眉大眼,語氣強硬,直接盯住沈刀。
順便朝站在一旁的老鬼使了個眼色,“你也一樣,跟我們回去調查。”
沈刀瞥了他一眼,“蛇鼠一窩。”
韓立親自掏出手铐将沈刀铐上,“打傷這麽多人,影響惡劣,帶走。”
沈刀沒有作任何辯解,因爲解釋沒有用。
警察局。
沈刀被關進了審訊室。
老鬼的幾個手下送去了醫院,幾個手下和他一塊做了筆錄,了解完情況之後就被放走了。
一個窈窕的身影看了看剛從警察局離開的老鬼,問韓立,“韓隊,老鬼又犯什麽事了?”
“沒犯事,被人打了。”
“不會吧?還真是新鮮,打他的人呢?我去瞻仰瞻仰。”
韓立笑了笑,“整個警局就屬你最活躍,人在審訊室呢,去吧。”
推開審訊室的門,四目相望,雙雙愣住。
林香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沈刀。
她正愁找不到沈刀呢,這麽快就送上門來了,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呐。
沈刀看着推門而入的林香,心中腹诽,碰到這小妞,算是徹底完蛋了。
“小白臉,咱們又見面了。”林香嬉皮笑臉地看着沈刀。
沈刀看着她笑的如此詭異,臉色有些不自然,“林警官,别來無恙。”
“尋釁滋事罪,聚衆鬥毆罪,妨礙公務罪……”林香如數家珍一般,将沈刀能安上的罪名說了個遍,随後看着他,“能判好幾年了。”
夠狠!
沈刀四處看了看,“這裏都有監控和錄音,你可不能徇私枉法。”
林香“哦”了一聲,“謝謝你提醒我,等我一下。”說完出門去了,沒幾秒又回到審訊室,将門關上,順道将簾子拉了下來,“這下就沒人知道了。”
“你想幹嘛?”沈刀第一次遇見她就知道,這個小妞不好惹。
“我找你找的好苦啊,咱們的賬該算一算了。”林香收起笑容。
沈刀苦着個臉,“那天真不是故意的。”
“把鞋脫了。”
沈刀嘟着嘴,“有腳氣,怕熏着你。”
“我隻說一遍。”
沈刀雙手被铐住,用腳勾了勾,把鞋脫了下來。
林香見狀,将沈刀的鞋子踢到一旁。
擡起腳,用腳跟對準沈刀的腳踩了下去。
太狠了,這踩到不得殘廢。
沈刀早有準備,左腳往後一縮,同時右腳蹬在林香的另一隻腳上。
林香一腳踩空,被沈刀這麽一蹬,頓時整個人重心不穩,一個趔趄,整個人往前傾去。
豐腴的胸部不不偏不倚,正好蓋在沈刀的臉上。
柔軟的窒息感,讓沈刀頭暈目眩。
而這一幕恰好被推門而入的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