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中了她的蠱
下一刻,南宮雲歌的小手即被西門龍霆握入掌中,他眼底泛起壞壞的淺笑,重新将她拉入懷中,戲谑地道:“誰敢和太子妃作對,這不是自尋死路嗎?本王堂堂太子,也不敢在太子妃面前造次,更何況是她們。隻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若是把時間浪費在談論那些無謂的事情上,豈不是太浪費了!”
西門龍霆沙啞的聲音,毫不隐藏的透着濃濃的情欲,南宮雲歌不得不驚歎他旺盛的精力,面上紅霞雙飛,感受他溫熱的鼻息氣流在她的耳垂邊厮磨,低沉的性感磁性嗓音,緩慢暧昧的傳入她的耳底:“歌……”
“讨厭——”
西門龍霆壞壞一笑:“女人說讨厭的時候,其實就是喜歡,這一點我們上次已經試過了……”
随着他的緊貼,南宮雲歌隻感覺心髒一陣強烈緊縮。
屋裏寂靜一片,秋風從窗口劃過,樹葉發出絲絲聲響。
西門龍霆微眯着雙眸,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她,皎潔的柔光映襯着她黑白分明的水眸,讓她在美豔中帶了股靈氣,雙頰處的嫣紅更顯可愛,令他移不開眼。
南宮雲歌羞澀的唇角勾起一抹壞壞笑意,環纏上他的頸,輕聲的喃喃道:“可是我不信,不如……今夜再試試。”
西門龍霆不可思議的看着懷中的柔軟嬌軀,她的主動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緻命的誘惑。
西門龍霆低沉沙嘎的沙音,“女人,你今夜……是喝醉酒了嗎?變得讓我有些陌生了,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
南宮雲歌媚眼如絲,楚楚動人:“當然知道,我現在正在竭盡全力的勾引太子殿下……”
西門龍霆看着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就像是帶毒的罂粟花,令人不由的迷失其中,男人的薄唇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唔——”
南宮雲歌微顫的聲音裏竟帶着些許泣音,他修長的指尖猶如火苗将她的身體點燃,令她如水的眸光變得迷離。
今夜,她的熱情令西門龍霆更加難以自持,鷹枭般犀利的眸帶着濃濃的危險打量着她,南宮雲歌充滿魅惑的水眸,嬌豔欲滴的紅唇,無一不刺激着他身體的感官。
西門龍霆醇厚的嗓音,如同悠揚動聽如天籁:“雲歌,你究竟對我下了什麽藥?讓我的心裏……隻容得下你一個人。”
南宮雲歌俏皮嬌寵的應他:“你猜得沒錯,我就是對你下了蠱,這輩子你也隻能愛我一個人……”
“我喜歡你下的蠱……”
他岑冷的薄唇緩緩移遊,溫熱的舌尖令南宮雲歌無法自抑,眸光變得更似迷茫,喃喃帶着微顫。
西門龍霆附在她耳際間,強悍的氣息籠罩着她纖細的嬌軀,低沉的嗓音像索情的咒語:“現在……輪到我對你下蠱了。”
“唔……”
南宮雲歌迷蒙的看着西門龍霆,貝齒輕咬上下唇,手指輕輕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臉,驚悸的咽了咽喉嚨。
“龍霆……”
南宮雲歌帶着輕顫的嗓音,絕美的容顔看似痛苦,卻又夾雜着某種複雜情愫,這一個時刻,露出顯而易見的渴望。
“你要什麽?”
西門龍霆喉嚨間逸出的低喘聲,飽含磁性的低沉嗓音緊到了極限,他故停止手中的動作,雖已到了緊繃的邊緣,但他依然強忍着想要逗逗可愛的她。
南宮雲歌毫不掩飾的直言:“要你……”
濃郁熟悉的男性氣息,萦繞在他們鼻息之間,在這樣強烈的窒息的眩暈下,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身體包裹着濃濃的暧昧感。
南宮雲歌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般的渴望,幾乎要被這狂潮折磨到粉身碎骨,腦中已經漸漸空白一片,潛意識裏将身體不由自主的迎向他。
清晨的陽光,如同碎金一般灑入房間,西門龍霆又一次誤了早朝,隻見他伸出長臂,充滿愛憐的将南宮雲歌摟入懷中,凝視着她絕美的小臉,雙頰上泛起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看在西門龍霆的眼裏,如墨的瞳仁立即凝上寵溺之色。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穿插在她順滑如瀑的長發絲間,享受着這絲絲柔軟的感覺,直至她慵懶的睜開水眸,睡眼惺松的輕言道:“你今天怎麽沒上早朝?”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不是嗎?”西門龍霆半眯鷹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低沉戲谑的嗓音再度逸出:“昨夜本王的表現……愛妃還滿意吧?”
南宮雲歌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懶懶地賴在他的懷裏,輕閉着眼靜靜養神,隻至門外傳來敲門聲,采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太子殿下,桂公公來了,說皇上請您去禦書房一趟。”
西門龍霆似乎顯得有些不悅,低沉的應聲:“知道了。”
南宮雲歌輕閉的眸倏地睜開,望向西門龍霆镌刻的俊臉,輕笑着打趣道:“看來你這個太子是永無閑日了,一日未上早朝,皇上就派人尋上門來了。”
西門龍霆笑而不答,緩緩的起身拿着袍子穿戴整齊,深邃眸底漾着複雜的情愫,南宮雲歌感覺他應該是有心事,還未想好該如何試探,男人便開口了:“我把魏遠留下來。”
“都說了不要他,你把他帶走。”南宮雲歌倔強的道,魏遠留在這兒,反倒令她渾身不自在,總感覺身邊多了個監視器,做什麽事兒,說什麽話都不方便。
西門龍霆笑而不語,替她整理了被褥,下一瞬頭也不回的離去,南宮雲歌怔愣的躺在床上,也不知他到底是應了,還是不應?越想心裏越不踏實,還是起床吧!
南宮雲歌走出寝宮,出乎意外的沒有看見采青,順着長廊再往前走兩步,庭院裏兩道熟悉的聲音映入眼簾,那不是采青麽?魏遠拽拉着着她的胳膊,像是在和她說什麽,采青的小臉漲得通紅,一臉窘迫表情。
“雲歌姐姐,你偷看采青姐姐……”赫連思霁活潑的壞笑聲從身後傳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似乎是怕驚動了庭院裏的那兩個人。
“你不也在偷看嗎?你若是不看,又怎麽會發現我在看?”南宮雲歌清澈澄淨的眸底劃過一抹笑意,輕笑的揶喻道。
赫連思霁可愛的撇撇嘴,輕歎了口長氣:“唉,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走出這倒黴的皇宮,剛才出去溜哒了一圈,發現這皇宮還真是戒備森嚴,難怪姑母被關在冷宮十餘年,也沒能逃出去,雲歌姐姐,我可不想老死在這裏。”
南宮雲歌看着她那抹喪氣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個傻丫頭,也不過才十五歲而已,怎麽說起話來就好像曆經滄桑似的……”
“咦,雲歌姐姐,不如……再把你那神秘的藥丸讓我吃一顆,讓人也把我送出宮去,怎麽樣?這樣辦法似乎不錯!”赫連思霁說完,自己似乎也挺滿意,唇角大大咧起。
“你以爲自己是皇親國戚麽?若是普通的婢女在宮裏死了,恐怕也隻能草席一卷,扔進枯井了。”南宮雲歌看似雲淡風輕的道,一旁的赫連思霁驚詫的瞪大眼睛,方才的想法當然也隻能作罷。
此時,采青和魏遠也已經察覺到了有外人,采青慌忙的掙脫掉魏遠的大掌,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耷拉着腦袋朝南宮雲歌和赫連思霁走來。
南宮雲歌和赫連思霁兩雙靈動的水眸,同時望着迎面而來的采青,唇角勾起一抹壞壞笑意,采青的臉紅得像柿餅,低聲道:“小姐,奴婢先去給您收拾房間。”
“采青姐姐,我和你一起去。”赫連思霁笑着追在采青身後,南宮雲歌看着她們一前一後的背影,笑而不語,直至感覺到魏遠已經走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