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欠了你什麽,需要無條件的補償你?
那一刻,舒止淩吓得本能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整個人一下落入他懷裏,讓她心跳驟然加快。
噗通、噗通!
舒止淩不斷在心裏腹诽着自己,他剛剛才将她那麽輕易的‘賣’了出去啊!
舒止淩,你争氣點兒!
“蕭言煜,你放……”舒止淩硬着嗓音想呵斥他。
誰知,蕭言煜卻垂眸掃了一眼她的胸口,那模樣仿佛在告訴她,他已經聽見了她胸口小鹿亂撞的聲響……
舒止淩蓦然想起之前蕭言煜嘲諷她因他的靠近而緊張的事,不過一秒連呼吸都微微屏住,更加不敢動彈了。
蕭言煜青墨的眸掃過她的胸前,那一眼不過是恰好視線到了那裏而已,他的目光掠過她的肩頭、脖頸,然後落到她小巧的耳朵上,那小耳朵此刻正泛着迷人的粉色,讓他竟然有種想要上前一口含住的沖動,喉結上下狠狠滑動一下,蕭言煜低啞了嗓音:“我送你回去。”
舒止淩連話都不敢說,生怕讓他聽出了她的緊張。
葉管家見狀,輕聲開口:“蕭少,你是不是太專制了一些?我葉家帶來的醫生并不是想做什麽,隻是想幫舒小姐再謹慎的做一次檢查而已,爲了舒小姐好的事,你爲什麽不願意呢?”說着,葉管家意味深長補了一句:“還是說,其實,你根本沒那麽在意她在意的事?”
這是,挑撥離間?
蕭言煜離開的腳步停頓下來,轉身看向葉管家,懷裏的舒止淩被抱得穩穩當當。
她也狐疑擡眸看他,他不讓她接受方醫生的檢查,是爲什麽?爲了……岑一柔?
想起他對岑一柔的好,舒止淩喉嚨有些澀。
“葉管家,如果你能順利把那聲‘舒小姐’換成‘蕭少夫人’,我想,我會很樂意接受你葉家的幫助。”
話語落地,在場的人迅速安靜下來。
不是沒人注意到葉管家的稱呼,但真的沒人想到,蕭言煜竟會在意到這個細節?
在别人眼裏,‘舒小姐’也好,‘蕭少夫人’也好,喊的不都是舒止淩嗎?
葉管家神色微變,抿唇不語,蕭言煜涼涼看他一眼抱着舒止淩徑自回病房。
噗通、噗通!
舒止淩那顆不争氣的心,就因爲蕭言煜一個擁抱,一句話而被撩得不可抑制的瘋狂跳動着。
他是什麽意思?爲什麽他會在葉管家面前将她抱走,又爲什麽會要求葉管家改掉一句稱呼?
舒止淩不敢多想,更不敢奢望。
蕭言煜将人送回病房,小心爲她掖好被角,正欲開口說什麽舒止淩的手機就響了,又是舞團裏的梁導打來的。
“梁導?”舒止淩接起來,嗓音裏還染着疲憊。
“止淩啊,我聽說你住院了,怎麽樣了?”梁導關心問了兩句。
舒止淩回應幾句後,梁導便進入了正題:“止淩啊,你的腿下個月能好嗎?俄羅斯那邊的機會你能趕上嗎?”
“我……”舒止淩看看自己的腿,正欲回答,梁導卻憐惜給了話:“這樣吧,你先養着,盡量養好了,俄羅斯那邊我問過,下個月隻是舞團裏的選拔,選拔完了之後去俄羅斯那邊還有一個月的緩沖期,算起來你就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去恢複,我這邊幫你托着,你好好養傷……”
“梁導……”舒止淩心裏滿是感激,對俄羅斯的那個機會,她也很心動:“謝謝你。”
“不過。”梁導說着突然嚴肅了嗓音:“不過,你不能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新聞,你知道的,團長見不得的!”
“恩,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江城舞團的團長,聽聞年輕時被‘新聞’給誤了。
所以,在江城舞團裏,每一個舞者都格外潔身自好。
舒止淩又跟梁導說了幾句後挂斷電話,随即,舒止淩深呼吸着擡眸看向了蕭言煜……
蕭言煜裝作沒注意到她的行爲般兀自在旁邊聽着郭河彙報情況,時不時會回應兩句:“這件事你們就從……”
待郭河得到指令離開,舒止淩望着蕭言煜還沒開口。
蕭言煜沒了耐心,坐到沙發上盯着她:“舒止淩,你想說什麽?”
他今天傷了她,那他就竭盡所能的滿足她一個願望。
舒止淩深呼吸着,良久還是無法開口,蕭言煜不耐的蹙了眉:“給你三分鍾,要是再不說,我就回公司了。”
一分鍾。
兩分鍾。
眼看時間即将到了,蕭言煜直到最後一秒還坐在沙發上等她,舒止淩終于在最後那一瞬開口:“蕭言煜……”
“恩?”男人濃醇的鼻音夾雜着性感,蕭言煜挑眉看她。
“蕭言煜,我……”舒止淩澄澈的眸底都印着他的模樣,狠心道:“我想要争取下個月舞團去俄羅斯的那個機會,這段時間以内我不能有任何醜聞,包括……今天的這些,你、你能幫忙處理一下嗎?”
她沒有那樣的能力,隻能請他幫忙。
蕭言煜正欲開口,手機震動了一下,岑一柔來了短信:言煜,下個月我們一起去俄羅斯看雪好不好?
岑一柔……
他記起,岑一柔也開口要了這個機會,所以他才将事情弄到了今天的地步,不就是爲了……搞臭她的名聲嗎?
他在江城舞團裏混迹的時間也不短,對舞團團長的脾性也比較清楚,更何況一般的舞團也很注重自己的名聲。
所以,他才想着用這樣的方式逼迫他們放棄舒止淩,同時……也爲自己将來離婚打下基礎。
“蕭言煜,可以幫我處理一下外面的新聞嗎?”她不要求他處理婷婷或者岑一柔,隻求這!
兩個月的時間,她或許能……
“呵呵!”忽的,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冷笑出聲,青墨的眸都變得涼薄:“舒止淩,我爲什麽要幫你洗白呢?”
一句話,舒止淩臉色刷白,張醫生恰好走進來聽見蕭言煜說:“你難道忘記了嗎,你和一柔可是競争對手,你哪裏來的自信敢對我開這樣的口,我幫了你,那不就是傷了一柔?”蕭言煜長腿交疊,身軀向前,眯了眸問:“或者,你以爲,我欠了你什麽,需要無條件的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