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有點熱
“别對我這麽好了,我怕我不自覺的依賴了你就更怕見到你翻臉無情時的樣子了。”雲婉心裏這麽想着,又迅速的站了起來,跑回了屋子裏。
木緻遠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剛才說話的樣子很駭人?怎麽就讓她落荒而逃了呢?
回到屋子裏的雲婉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好半天,才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胳膊上,她想撸起袖子看看傷口究竟什麽樣了,可卻在手快觸碰到袖口的時候像被電到一般快速收手。
這傷她終究是不敢再看,一想到那些縱橫交錯密密麻麻的傷,她就覺得絕望充斥在她的四肢百骸中。
這些天她換衣服都是閉着眼睛,她覺得讓她看見自己身上的傷疤比挨打更讓她難受。
穩了穩心神,雲婉再次回到廚房,這時候木緻遠已經把雞毛都拔幹淨了,正在用菜刀反複的比量這大小,準備把雞剁了。
“還是我來把!”雲婉見木緻遠笨拙的比量了很久卻遲遲沒有下刀,趕緊上前幫忙。
“别動,你沒力氣,你就告訴我應該切多大一塊就行!”木緻遠手握菜刀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最後在雲婉的指導下,雞終于被“分裂”完成。這時木緻遠的額頭已經出了一層薄漢,這和拿着大刀在戰場上砍人不同,需要細緻和耐心。
雲婉抿唇輕笑,将木緻遠的樣子收在眼底,鬼使神差的踮起腳尖,用袖子擦了擦木緻遠額頭上的汗,待反應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後,雲婉像是被燙到一半,快速的收手,然後準備扭頭逃跑,卻不料木緻遠長臂一鈎,将她輕攬入懷。
雲婉羞怯的覺得自己沒辦法見人了,她剛才定是被鬼迷了心智,不然怎麽會做出這種輕浮的舉動,所以她像鴕鳥一般把頭埋在木緻遠的前胸,不肯把臉露出半分。
木緻遠見雲婉害羞成這樣,卻覺得心頭愉悅,壓下笑意一本正經的說:“怎麽?是敢做不敢當了?”
“我沒有……”雲婉心虛的辯白着。
軟糯的聲音裏夾渣着耍賴和害羞,像一直小貓輕撓着木緻遠的心頭,讓他心癢癢的,想要再多“欺負”一下雲婉,卻又怕太過唐突吓壞了她,将她好不容易從殼中探出的頭吓回去。
深吸了口氣,勉強的壓住了心中的異樣,柔了柔雲婉的頭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做飯吧,一會兒,你在仔細的和我說說家裏需要填的東西,我明天好都買齊了。”
雲婉松了口氣,擡起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木緻遠,臉因爲剛才一直埋在木緻遠的胸口有些發紅,與木緻遠對視良久,突然委屈巴巴的說:“不是要做飯嗎?你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木緻遠聞言覺得自己的臉竟也有些發燙,他倒是以爲自己收發自如呢,卻不想她比雲婉也沒好到哪去,這種窘迫之感已經是很久沒有了,故作随意的放開了攔着雲婉腰肢的雙臂,然後邁着方步推開房門走到院子中,咳,看來冬天是要過去了,天氣越來越暖了,今天都好像有點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