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四莫名的擔心


二百一十四、莫名的擔心

木玄驚理所當然的認爲木玄傾是低看于他,臉色自然就也是難看,他眉頭一挑說:“木将軍,我想你會錯了意,我是擔心木大哥,我今天來也是想與他說這些話,所以你領不領情并不重要,還是别自作多情的好!”

世間最大的諷刺就是親人之間的劍拔弩張,你來我往的每一個字,都恨不得直戳對方的心尖,而心裏的無力和最真實的話卻全被掩埋。

木玄驚走後,林夢若責備的看着木玄傾說:“你怎麽這樣?你弟弟分明是就關心你。而你卻是距人千裏之外。”

“他那是關心木緻遠!”木玄傾别扭的說。

“皇上把禁衛軍給了你而不是緻遠,而禁衛軍又與禦林軍相連,人家冒險打通關節不過就是想給你行個方便,你說你剛才什麽态度!”林夢若真是不想再和玄傾多說一句話了,就這倔脾氣,說也白說。

雲婉歎了口氣說:“阿若,你别惱了,他也是爲了木玄驚好,他是覺得往後的局面會很緊張,不想把木玄驚拖進來冒險,隻是他們兄弟二人确實别扭,明明相互關心,卻總是給對方擺臭臉。”

木玄傾被說中心事臉色便有些不大自然,而且生硬的轉移了話題:“緻遠還在清點禁衛軍人數呢,估計得過一會兒才能回來。”

雲婉點了點頭,然後一下塞了兩個果脯在嘴裏,吃的不亦可乎。

林夢若看了看果脯,然後白了木玄傾一眼說:“你看看,這是你弟弟孝順阿婉的,說阿婉是他嫂子!”

“你不也是他嫂子嘛……”木玄傾小聲的嘟囔說。

“是啊,我是他嫂子,但被有的人害的像是個沒有小叔子的人!”林夢若說罷就真的不搭理木玄傾了。

木緻遠其實并沒比木玄傾晚回多少,他正好在将軍府門口看見了失落的木玄驚,想一想自己好歹也是人家的挂名師傅,就很人道的帶着木玄驚去喝酒談心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木玄驚已經有些上頭了,也終于是話多了起來。

“木大哥,說真的,我覺得你才和他是一母同胞,你們性格相似,本事相同,而我……也确實是不招人待見的樣子,咱們都姓木,你說會不會當時有什麽隐情,然後抱錯了?”

木緻遠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你是看戲看多了,也真是善于胡思亂想,同在戰場出生入死這麽些年,難免遇事會是一個想法,你若真覺得他不是你哥,可以回去照照鏡子,長的這麽像不是兄弟難不成還是父子?”

“可我覺得你更像是我哥,教我功夫,陪我吃飯,我們在牛家鎮又一同殺過敵……”木玄驚感激的看着木緻遠說。

“交情這個東西是相互的,你也救過婉兒,殺敵的時候也沖在前面,所以即便我木緻遠涼博了些,也不會覺得你讨厭。”

木玄驚聽了木緻遠的話輕笑一聲說:“木大哥,要不我就給你當弟弟把,我改名字叫木緻驚,你看如何?”

“我怕到時候木玄傾會受不了,那家夥嘴上雖硬,心裏卻是在乎你這個弟弟!”

木玄驚正欲開口辯駁,酒樓二樓卻是鬧騰了起來。

“知道我是誰嗎就管我要錢?我是侍郎府大公子,我知道你們酒樓有人給你們撐腰,但是現在朝堂已經不是你們主子的天下了!”

這酒樓是丞相家的私業,看這高大公子的樣子明明就是知道,所以這是故意找茬呢,木緻遠思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袖手旁觀。

“哎呦,高大公子,您看您說的,爲了這飯錢動了肝火也是犯不上,這麽着,小人做主,這錢不要了,以後公子您來我們也是分文不收!”掌櫃的笑容可掬的說。

“打發臭要飯的呢?”高大公子一腳把掌櫃踹倒在地,然後動手開砸!

“欺人太甚!”

木玄驚眉見吃飯的人吓的連連尖叫,而那掌櫃的也像是傷的不輕,便是坐不住了。

木緻遠一把把木玄驚摁在凳子上說:“這是丞相與戶部侍郎的較量,咱們還是别卷進去的好。”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不易張揚。

“木大哥,我下去參合應該沒人會覺得怎麽樣,而且我下去就變成了永定候府和戶部侍郎的舊怨了,畢竟有蘇繡的事情在。”

如此一說木緻遠便也不再阻攔,若是發生口角,他再出手相幫就是了,反正在他眼皮子底下也是出不了大事。

“哪個孫子掃了本世子的興緻?”木玄驚吊兒郎當的下樓,看高大公子更是眼皮都不擡。

高大公子愣了一下,随後不屑的笑了一聲說:“喲,我還以爲是誰呢,這不是萬年龜的龜兒子嗎?”

永定候被他爹給綠的徹底,所以就是烏龜,而木玄驚就是烏龜王八蛋!

木玄驚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了一絲微笑,然後伸手照着高大公子的鼻子就是一拳。

“哎呦,你個龜兒子敢打我!”高大公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見流了血,心裏惱的厲害“來人,給我打,打到這龜兒子跪下管我叫爹!”

木玄驚的功夫不是白練的,所以打這麽幾個人自然不在話下,剛下還氣焰嚣張的高大公子,這會已經瑟瑟發抖了。

“滾吧!等着爺爺我送你呢?”木玄驚惡狠狠的說。

高大公子屁滾尿流的跑了,木玄驚便是也走出了酒樓,這時候他不便和木緻遠打招呼也不便有什麽目光上的交流,他現在需要裝成被欺負了的樣子回去找他爹哭天抹淚,好讓兩家的仇坐的更實誠一些。

木緻遠又在酒樓待了一會兒,見沒人去而複返,便也出了酒樓,回了将軍府。

“緻遠,你怎麽回的這麽遲?”因爲林夢若不理木玄傾了,所以他一個人特别無聊。

“碰見玄驚了,所以去喝了兩杯。”

木緻遠答的淡然,但看在木玄傾的眼裏就有些炫耀的成分在了。

“相公,木玄驚今天還給我送果脯了呢,可好吃了!”雲婉邊說邊吃,小嘴也是停不下來了。

“将軍,将軍,端榮郡主來了!”管家仍舊是氣喘籲籲,他心裏也是苦,怎麽最近來的人都是不等通報就往裏闖呢,他這是拼了命的跑才搶出了些時間,若經常如此他不得累死?

“木大哥,我今天來是給你送東西的。”端榮笑的燦爛異常,眸中癡情就像是快要溢出來一樣。

木緻遠輕哼一聲說:“我好像和郡主并不熟,所以還是叫我木将軍吧!

端榮郡主一聽這話,臉上都是失落之色,可随後她又挂上了明媚的笑容說:“木大哥,我手裏有禁衛軍的名冊,裏面詳細的标記了每個人的背景出身,有了他你便會知曉每個人是敵是友。這個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勁才弄到手的。”

“多謝郡主美意,但我不需要!”

木緻遠知道這端榮郡主對他存了什麽心思,更知道雲婉在永壽宮受的罪多半是拜她所賜,所以就算端榮郡主給他仙丹妙藥他也是嗤之以鼻。

“木大哥,我隻是擔心你們的安危,并沒有别的意思,還請木大哥莫要推辭了!”說罷,端榮郡主就放下了東西走人了,她心裏自然是有算盤的,她就要表現出無怨無悔的樣子,然後慢慢的焐熱這塊石頭。

木玄傾不似木緻遠這般别扭,拿起冊子就翻看了起來,一邊看還一邊感歎:“這個端榮郡主還真是費了心思,唉,就這麽個空頭郡主也有如此本事。”

“真的假的都未可知,還說什麽下心思!”林夢若不覺得這冊子是真的。

“我看着有九分真,這個端榮郡主看着雖然讨厭,但關鍵時候也能幫上大忙,唉可惜了,咱們和她不是一路人。不然緻遠知會一聲,這個端榮就能萬死不辭。”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雲婉面上還能勉強出一絲笑意,心裏卻是又慌又亂,木緻遠雖口頭上說對那冊子并不在意,但他的眼睛裏卻不是那麽說的。

那天宮宴之上木玄驚與皇上對峙像個王者一般,而她自己卻是他的絆腳石,這一刻雲婉覺得他們已經漸行漸遠了。

“阿婉,想什麽呢這麽入迷?”林夢若邊說便搶走雲婉手裏的果脯放入自己口中。

“沒想什麽,隻是覺得有些餓了!”雲婉掩飾的笑了笑。

林夢若歎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胡思亂想是女人的天性,但也别想的太頻,猜忌傷情。”說到底木緻遠也不過是個凡人,雖然之前的表現堪稱完美,但人無完人,不能要求的太高,要懂得妥協和包容不完美的地方,唉,隻不過這個傻阿婉不知道能不能相通。

雲婉點了點頭,她當然不想胡思亂想,可進京之後人心萬象,就連她都是覺得自己與之前再不相同,所以木緻遠……

“阿若,咱們明天出去走走吧,去集市看看,買些年貨。”

林夢若聽了這話不由一愣,随即就答應了下來,難得雲婉想出門。

“什麽?明天林夢若和土包子要出門?好,也該正面交鋒了!”端榮郡主得了這個消息之後滿眼的興奮。

“郡主,太後不是說年前不讓你出門嘛!”婢女哆哆嗦嗦的說,這要是被太後知道了,被罰的隻會是他們這些下人。

“她說我就聽?哼,我就是出門了她舍得把我這麽樣?明天……明天木大哥就會徹底厭惡這個土包子!”端榮一臉陰笑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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