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爲何越陷越深?
藍绯墨一看穆筱筱生氣了,心裏歡喜,剛要去追。
青雲就道:“王爺,屬下有急事。”
藍景瑞也是個懂事看眼色的,抱拳道:“皇叔,侄兒回宮了!”
藍绯墨道:“你和龐公公一起走,不必刻意分開,免得你父皇起疑。”
龐公公被小太監背了出來,道:“咱家告辭,身子不便行禮,請王爺贖罪!”
藍绯墨淡淡道:“龐公公貪圖美食,撐的舊病複發,好生養着去吧。”
呃!這理由!龐公公臉色一黑,“慚愧慚愧!”
藍景瑞緊抿着唇,差點笑出來,給藍绯墨行禮,然後轉身走在前面。
摸了摸吃撐了的肚子,皇嬸不光長的美、聰明、性格好,醫術好,做東西也很好,将來他也要娶這樣的妻子。
等他們走了,青雲湊到藍绯墨跟前,低聲道:“宮裏傳出消息,前皇後殁了。”
藍绯墨神情一凜,“死了?怎麽死的?”
青雲道:“前皇後出了事被廢了以後精神有點失常,腦子時而清楚時而糊塗,中午休息時不知受了什麽刺激,沖到井邊就跳了下去,”
藍绯墨神色肅然,吩咐道:“叫人去前書房議事!”
“是!”青雲自然知道藍绯墨指的是哪些人,立刻去安排。
藍绯墨想進屋去哄穆筱筱,但想想陸老頭兒和陸亦然在這裏,進去還得被他們奚落,還是轉身先去議事了,但臨走不忘吩咐冷箫、淩雲,“那兩個東西該走了!”
冷箫一聽,捂着肚子對淩雲道:“哎吆,我肚子疼,先去出恭!”
話音未落就跑沒影兒了,他可不想去把陸神醫和陸亦然轟回去,别說這二人,王妃就不是好惹的。
淩雲眸色冷了冷,這個冷箫太狡猾!正思量着怎麽進去傳王爺的命令。
陸亦然就拉着陸老頭兒出來了,他聽到了藍绯墨的話,但他不是怕藍绯墨,而是怕恪王府的女人們拿這些事做文章,平白給穆筱筱添堵。
穆筱筱以爲藍绯墨得進來跟她解釋娶映雪爲平妃的事,可是一問才知道藍绯墨已經走了。
一股委屈和氣憤沖上腦門兒,穆筱筱幾欲落淚。
這樣的男人,你爲何還對他充滿期待?你爲何越陷越深?
穆筱筱吸了吸鼻子,開始鍛煉身體,雖然她現在已經恢複了前世的水準,但她沒有内力,在這個時空依然很弱,她必須變得更強。
她打了一趟拳,然後開始打沙袋,汗水順着鬓角流下來,她卻越打越猛。
大丫進來,見她的狀态似是在發洩,微微一愣,站在一邊默默的看着。
穆筱筱收住拳,抱住沙袋喘息了一會兒,問道:“什麽事?”
大丫拿了布巾給她擦汗,道:“映雪易容成秋葉出去了。”
穆筱筱眯了眯眼,藍绯墨肯定派了人跟着,她也不管了,但是,她總不能讓人往死裏欺負,還得裝縮頭烏龜。
她記得映雪去找清風道人時提到過令牌,清風道人有兩塊,那麽映雪那裏有沒有呢?
不管那玩意兒有什麽用,但對映雪來說很重要,重要的東西沒了肯定要着急。
嘿嘿嘿!不讓穆筱筱痛快,她也别想痛快。
穆筱筱眼睛一亮,露出個算計的冷笑,“我要沐浴更衣!”
一枝梅感受到主人的興奮,從她領口探出頭,歡快的吐着信子。
穆筱筱洗了個澡,頭發擦個半幹,就用布巾一裹,就出了芷蘭小築。
她躲開後院裏走動的丫鬟、婆子,根本沒打算避開暗中的暗衛,來到映雪閣的院牆邊,不用助力,縱身一躍在牆上借力橫走兩步,就輕巧的翻過圍牆。
進了映雪閣,發現秋葉被映雪迷暈了,穿着映雪的衣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這裏是恪王府,映雪要背着藍绯墨藏東西,不可能放在機關暗格内。但穆筱筱還是從床後和書架的暗格内找到一些銀票和金元寶,自然都笑納。
走到梳妝台前,拿起首飾盒子查看,發現有一個有暗格,打開裏面卻是空的。
以專業角度來看,如果映雪有令牌,原來肯定藏在這裏,不過是後來不放心換了地方。
會藏到哪裏呢?
穆筱筱的目光像X光似的在屋裏掃視了一圈兒又一圈兒,最後目光落在牆角高幾上的花瓶上。
快步走過去,拿起花瓶晃了晃,果然裏面有東西。
往外一倒,“哐當”一個沉重的荷包掉了出來。
穆筱筱心中一喜,撿起荷包,打開一看,裏面果然是兩個玄鐵長老令牌。
将令牌拿出來,從袖子裏摸出兩塊和令牌大小形狀差不多的石頭,放進荷包裏,往荷包上撒了一點藥粉,将荷包又放回了花瓶内。
這才志得意滿出了映雪閣,大搖大擺的回了芷蘭小築。
從床下的小金庫裏取出先前那兩塊令牌,拼在一起是個橢圓形的令牌,令牌上的圖案和字也完全了。
奇奇怪怪的,看不出什麽特别,但看着好像眼熟。
在哪裏見過呢?
腦海裏閃過藍绯墨受傷回來那天,給他脫衣裳落在地上的橢圓令牌。
花紋和字是一模一樣的,隻是那是一整塊!
“有什麽蹊跷的地方?”穆筱筱拿起令牌敲了敲,實心兒的。
研究半天也搞不懂是怎麽回事,穆筱筱也不再費神,将令牌都扔進了箱子裏。
她知道有暗衛跟着,她的一行一動瞞不過藍绯墨,所以也沒打算把小金庫藏的更嚴密些。
未來的某一天,當穆筱筱知道這些令牌事關一個巨大的金庫寶藏,她懊悔的都哭出來了。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現在易容成秋葉的映雪已經回來了,她提着一些東西,匆匆進了房間。
先把人皮面具摘下來,露出一張神情凝重的小臉兒,今天她去了客棧暗點找李雲,可是客棧已經易主,所有的人都換了,李雲也不見了。
一定是出事了,所以她沒敢去别的暗點就趕緊回來了。
将人皮面具藏好,和秋葉互換了衣裳。
她身子弱,折騰着給昏迷的秋葉穿脫衣裳,累的氣喘籲籲,坐在床邊喘息。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那花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