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你有多少錢
“逸少,那我這個病能治不?”
于子嬌在這裏憤怒,旁邊的文貴榮關心的可不是這個,他直接插上話來。他更關心自己的毛病。
“放心,你死不了的!”林逸轉頭斜瞄了他一眼,吊兒郎當地應了一句。
廢話,我當然知道死不了!文貴榮忍不住地翻了白眼,但還是忍住氣,又問道:“不是,我是說我那個病。”
“我說小烏龜,你這麽含蓄幹嗎?不就是你那玩意現在是裏外都不行了嗎?放心,我說了能治就能治!”林逸視線移向了他的下方,整個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聽了這話,文貴榮都有一種想要立即崩潰的感覺,什麽叫我那玩意裏外都不行了?我是太監怎麽的?
他此刻真有一種一巴掌把林逸打翻在沙發上的想法,可是那也隻是想想而已,畢竟人家說了,能治啊!
而旁邊的于子嬌卻忍不住笑了出來,雖然林逸是真的很損,可是這個時候吃癟的對象是文貴榮,于子嬌就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嗯,像文貴榮這種披着人皮的流氓還就要這種徹頭徹尾的大流氓才能治的了。
文貴榮狠狠地白了一眼于子嬌,轉頭向林逸讨好道:“那現在能先幫我治一下不?我這些天也去醫院看了,但是都沒怎麽見效。”
“怎的,你現在就想在我家脫褲子啊?”
林逸一副吃驚的樣子,登時噎得文貴榮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是哦,自己這病實在得的不是地方。
看到他那副大大吃癟的樣子,林逸忍不住地笑了笑。“行了,别一副苦瓜相,看你這幾天表現還不錯的份上,我今天先給你開個方子,你去抓藥,内服外敷,先把你那玩意的毛病給治了,然後過幾天我再給你制一些藥丸子,你拿回去吃吃,保管你日後生龍活虎。”
文貴榮真沒想到他會這麽痛快的答應,高興地差點蹦起來,頓時就覺得自己性福有望了,也不顧不上旁邊其他兩人望着他的鄙夷目光,忙不疊地就跟林逸道謝。
“别急着高興,我還有條件沒說呢。”林逸卻是淡淡地搖着頭,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我說這小子就不會這麽好心!文貴榮登時涼了下來,無奈地問道:“什麽條件?”
“診金啊,你總不會認爲我要爲你白看病吧?”林逸很詫異的望着文貴榮,跟看傻子一樣。
靠,特麽又是錢,這小子就是掉錢眼裏去了!文貴榮一癟嘴,“多少啊?”
林逸豎起了一根指頭,“一百萬!”
“一百萬?”文貴榮當即就跳起來了,“我說你是要搶啊?我這病哪裏需要的了一百萬?”
而旁邊把頭湊過來聽的兩個人也同時一栽歪,差點把腦袋撞在了一起。
卧槽!這真是黑啊,簡直黑到家了!治個姓病加腎虛竟然要一百萬,你還真不如去搶呢。文欣和于子驕面面相觑,腦子都是同一個想法。
“我最低的出場費是一千萬,我這時看在你表現好的份上給你一折了。你要是還覺得貴,那就免談了。”林逸一臉遺憾地攤了攤手。
文貴榮狠狠地吸了幾口涼氣,憋着火開了口,“我說逸少,其實我也窮啊,再說了我這病也不是什麽要命的大病,你能不能看在咱們的情分上,再給我打打折吧?”
“情分?”
林逸望着文貴榮突然渾身打了一個哆嗦,神情特誇張地一指他,“你要是再敢跟我說這個話,信不信你給我一千萬我都不給你治了。鬼才跟你有情,還情分,不帶這麽惡心我的好吧!”
“噗嗤!”于子驕又忍不住地笑出了聲音,覺得眼前這個大流氓在整治其他人的時候還是挺好玩的。
我不是那麽個意思好吧!文貴榮心裏頭這叫一個憋屈啊,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其實,要想再便宜點倒不是不可能。”
林逸這時又開了口,聽得文貴榮心中一喜,但林逸下一句卻來了個大轉折,“不過,到時候你這藥我也給你照樣打打折,那萬一治出個終身不舉來,你也别怪我就行。”
我的媽呀,終身不舉?爺,您可别吓我了!文貴榮的魂都快給吓脫了,趕緊擺手,“别,别,咱不打折,一百萬就一百萬!”
“诶,你不是窮嗎?還是打打折吧,這終身不舉也是個不一定的事。”林逸笑嘻嘻地又捅了一句。
文貴榮差點都給林逸跪了,口齒都不清了,“别,千……千萬别,我不窮!就一百萬,您要是少要一分,我都跟您急。”
“行了,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有什麽話說呢,就收了你這一百萬吧。”林逸笑意不減地點着頭,就跟收錢是他不情不願的事一樣,“我說你别繃着臉啊,我都答應給你治病了,你怎的還不高興嗎?來,笑一個看看。”
“我高興,我高興!”文貴榮苦着臉點頭,好不容易才從臉上擠出了一點點的笑來。
“算了,算了,你還是别笑了吧,你這笑比哭還難看呢。”林逸微笑着擺擺手,毫不留情地諷刺着。
老子特麽剛損失了一百萬,能笑的出來嗎?文貴榮氣的心裏頭大罵,敢怒不敢言。
林逸可不管他的心情,直接轉頭,笑嘻嘻地又望向了于宗雄。
于宗雄一瞅他那樣,吓得連忙搖頭擺手的,“小逸,你饒了我吧,我可沒有貴榮有錢,而且我哥的錢是我哥的錢,所以,一百萬我絕對出不起。”
林逸點點頭不置可否,問了一聲,“那你有多少?”
于宗雄紅着臉也豎起了一根指頭。
“十萬?”林逸瞪起了眼睛,确認了一句。
于宗雄搖了搖頭,臉紅脖子粗,扭扭捏捏地道:“一萬!”
“什麽?一萬!”這下輪到林逸蹦了起來,指着于宗雄的鼻子,“你這麽大個男人就隻能拿得出一萬?虧你還好意思說得出口?”
“不是的,我叔叔可是個大好人!”
不等于宗雄答話,于子嬌卻立即站了出來,替她叔叔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