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陰溝翻船
挑戰?
難不成這裏也有決鬥争女人的習俗,秦牧心裏很不舒服,他瞪着那個叫張大山的修士說道:“怎麽着,你看上我女朋友了?”
張大山疑惑的看了一眼秦牧身邊的女人,等到他認出是師紅衣的時候臉色大變,倉惶後退了幾步,連連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李千絕的女人我可不敢染指。”
“什麽李千絕,她是我的女朋友,你不要挑戰我嗎,可以,來吧。”秦牧說完,單手憑空一抹,霎時間出現了一長串火球,好似變魔術一般神奇。
周圍修士看的目瞪口呆還以爲秦牧耍的是什麽術法,等到有人識破是符箓的時候,頓時罵聲四起。
“這敗家的玩意,符箓就這麽糟蹋了。”
“我的天呐,爲了耍這一手帥,幾十枚靈石就這麽糟蹋了。”
“不對,他所催發的絕對不是普通的一階‘烈火符’,應該是一階上品‘炎火符’,一張這種符箓至少五十枚下品靈石。”
符箓這種東西,秦牧是信手拈來,他閉關那一陣子對于符箓一道和陣法一道體悟極深,甚至可以做到淩空畫符,不過淩空畫符都是最簡單的符箓,而且效果極差。
不論是術法和劍法,他都不是這些土著修士的對手,自從用符箓擊敗了神器宗的韓令周之後,他随身都要揣上千張符箓防身。
秦牧非常土豪的浪費了數十張‘炎火符’,旁人心疼大罵,九刀門的張大山卻一陣膽寒,頻頻倒退。
“怎麽着,想跑?”秦牧一個箭步過去,抓住了張大師的脖頸。
張大山額頭上的汗珠子滴滴滾落,連連告饒說道:“秦掌門,在下知錯了,在下有眼不識金鑲玉,還望秦掌門海涵。”
坊市這邊正熱鬧的時候,一夥人沖了進來,面色急切,眼眸四處亂掃。
“有沒有見過一男一女,駕禦這一件靈器。”
“誰能告訴我靈器的下落,丹谷有重賞。”
“男的相貌猥瑣,女的相貌普普通通,提供任何線索賞百枚靈石。”
這夥人一看就是大戶人家,随便一開口就是百枚靈石起價,詢問到了坊市這邊的時候剛好看見有人在決鬥,他們立即圍了過去。
秦牧吓唬走了張大山之後,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
“秦掌門是吧,吾乃神器宗弟子魏狗兒,日前你打敗我師弟韓令周,今日我便打敗你,讓你從蒼龍地榜除名。”這個叫魏狗兒的也是極度猥瑣,他身穿布袍,将全身都藏了起來,誰也不知道他使用的是什麽法器,不用說走的是陰險的路子。
魏狗兒。
師紅衣立即想到此人是誰,靠近了秦牧,小聲的說道:“掌門師兄,這個魏狗兒在蒼龍地榜排名第五十,早已步入煉氣境九層,而且他是神器宗的,身上的頂級法器絕對不會少。”
秦牧拍了拍師紅衣的肩膀,示意她放心,繼而對魏狗兒說道:“你要挑戰我?”
此話一出,衆人一片嘩然。
“哈哈哈,人家排名第五十,挑戰你一個排名七十五的渣渣,真是笑死人了。”
“魏狗兒道友不可小觑,據說他月餘前向排名第四十的陸滢發出挑戰,陸滢沒有接招,如此看他身上可能有靈器。”
“不可能,煉氣境無法催動靈器,唯有築基高手才有資格使用靈器。”
魏狗兒面色不陰不陽,根本不受這些外人言語所影響,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說道:“随便你怎麽說,我就當你答應了挑戰,我且布下‘囚龍陣’,免得你溜了。”
說完之後,他打開盒子,開始布置‘囚龍陣’。
秦牧看到魏狗兒一臉的嚴肅就想笑,他推開師紅衣,說道:“你去陣法外等候,我沒事。”
師紅衣依言離開,在蒼龍仙境挑戰是唯一允許的争鬥,但不能傷人性命,毀人根基。
“你布陣怕我跑了,那我也布陣,防止你偷跑。”秦牧說完,雙手一撒,袖中陣基嗖嗖嗖飛出,如同小劍一般快速的分布周圍,片刻之後,陣法成形,一座無形的囚牢出現在衆人眼前。
方圓十丈之内霧氣騰騰籠罩着秦牧魏狗兒二人,霧氣之中劍光霍霍,時不時還有淩厲的飛劍來回穿梭。
轟。
坊市炸鍋了。
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這樣布置陣法,而且瞬間起了一座威力絕大的陣法,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秦牧看着傻眼的魏狗兒,說道:“你的那個什麽破陣法不用布置了,我這個是二階陣法‘劍罰陣’,雖然不起眼,你若是想開溜也不容易吧。”
魏狗兒神情一陣慌亂,他心中悔的要死,暗暗怒罵道:“狗日的韓令周,坑死我了。”
“怎麽樣,滿意不?”秦牧嘻嘻一笑,手中出現了一疊符箓,看着品階不低的樣子。
魏狗兒嘴中苦澀無比,他原本吃定了秦牧,想要憑借法器好好淩辱一下,誰知道被人反将了一軍,對方如果展開符箓攻擊,他将逃無可逃避無可避,被火燒之後肯定狼狽不堪,怎麽辦?
“我認輸。”
思慮良久之後,魏狗兒做出了認輸的決定。
周圍再起嘩然,紛紛怒罵起來。
秦牧根本沒在意,回頭對師紅衣說道:“他認輸了,接下來該怎麽辦?”
“媽的,沒骨氣,這麽快就認輸了,讓他磕頭。”
“對,欺負名次低的本來就卑鄙無恥,還認輸,磕頭道歉一點也不爲過。”
“磕頭,快點的,神器宗的臉都被你們丢盡了。”
魏狗兒臉如滴血,他偷瞄着外面看熱鬧的修士,暗暗記住剛才說的人的樣子,日後再行報複。
秦牧假裝無奈的攤開手,說道:“衆怒難犯,這個叫什麽狗兒的,你給我磕個頭認個錯,我也就不難爲你了。”
認錯可以,磕頭萬萬不行,如果此事傳揚出去,他将無法再呆在神器宗。
魏狗兒緩緩站了起來,目光一直看着地面,陰森的說道:“你不要欺人太甚,既然你不接受我的認輸,那咱們就過過招,分出個高下強弱來。”
言罷,這個狗東西當即撒出三道法器。
砰砰砰。
三座金甲巨人立時出現在了衆人眼前,一如當初韓令周祭出的法器。
“又來這一招,很好。”
秦牧冷笑了一聲,随手打出三道‘爆炎符’。
轟轟轟,‘爆炎符’立即摧毀了三座金甲巨人,不過煙塵四起,視線嚴重受阻。
魏狗兒心中暗叫一聲“上當了”,口中爆喝道:“縛魂索,疾,破塵劍,殺。”
煙塵當中飛出兩道流光,直至秦牧。
縛魂索,是頂尖的控制法器,破塵劍,是頂尖的攻擊法器,二者并用相輔相成。
秦牧一個不慎直接被縛魂索綁縛了個結結實實,噗的一聲破塵劍插在了他的肩膀,鮮血立即流出。
煙塵散盡,法陣内的情況一目了然。
師紅衣尖叫一聲,喊道:“師兄。”
“哈哈哈,真以爲我魏狗兒是浪得虛名,不過兩件法器出手你就任我宰割,蒼龍門有你這樣的廢物掌門,恐怕撐不到仙門大會了。”魏狗兒一招得手,驕狂肆意大笑不止。
“這魏狗兒果然了得,剛才不過是示敵以弱,麻痹對方,高明。”
“神器宗果然大手筆,魏狗兒這兩件法器至少價值三千靈石。”
“服了,大宗門就是底蘊雄厚啊。”
勝者爲王,敗者爲寇。
不論你剛才多麽的牛逼嚣張,一旦落敗,沒人同情你,隻有落井下石。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有人說話了。
适才沖入坊市的那夥人當中有個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此人身穿丹袍氣度不凡,沖着法陣内的秦牧拱手說道:“秦道友,吾乃丹谷内門弟子黎興祖,敢問道友可是有一件飛行靈器?”
丹谷的人,衆人一聽是丹谷的立即後退了一圈。
魏狗兒也不敢造次了,神器宗雖然霸道,但是丹谷更牛逼,他們神器宗的‘禁器令’可以讓對手無法采買到法器,但是和丹谷的‘禁丹令’相比還差了一些,一旦被丹谷發出‘禁丹令’,就等于斷了對方修真的路子,無法晉升到更高的境界。
師紅衣一聽這話,顧不得許多,她最擔心的是魏狗兒又出什麽厲害的法器重傷秦牧,立即說道:“丹谷的衆位師兄,我是蒼龍門弟子師紅衣,你們所說的飛行靈器我家師兄沒有,但是我師兄最近煉制了一種速度極快的法器,全力催動可以超越飛行靈器的速度。”
黎興祖面色大喜,說道:“甚好,甚好,可否割愛于我?”
秦牧手腳不能動,肩頭又插着破塵劍,但是當他看見師紅衣爲了自己而求救于别人,心中極爲不甘,他大聲喊道:“你們當真以爲可以趁火打劫嗎?”
丹谷弟子當中又走出了一人,沖秦牧喝道:“區區蒼龍門,朝不保夕,何敢出此狂言,此刻若非我丹谷開口,他魏狗兒非但不敢傷你分毫,還要自動賠償彩頭,倘若我丹谷不管此事,魏狗兒不但可重傷于你,就算把你打成殘廢也沒人敢多一句。”
“哈哈哈,可笑,區區魏狗兒,一介畜生而已,我秦牧還未放在眼裏。”
“狗賊子,竟然如此辱我,分筋刺,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