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玄元重水
所有人都加入了挖屍骨發死人财的行列,剛才一個個還怕的要死,這會都挽起袖子賣力的挖着,似乎不覺得惡心。
當真是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秦牧看的有些無語,挖屍體這種事他做不出來,于是,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修煉煉神訣。
忽然,有人在窺伺自己。
他當即跳了起來,朝着一個方向猛撲了過去。
幾個起落,秦牧便竄出十丈距離,就在前方,他猛地提氣竄起,朝着一棵大樹奔去,嗖嗖嗖,爬到了樹杆上,那雙眼睛依舊在自己身上籠罩。
“奇怪,不會是木石吧。”
秦牧如此想道,繼續奔走不息。
很快,他消失在衆人的視野之中,朝着林木深處竄了過去。
在一棵最高最大的樹上,秦牧看見了那一抹熟悉的影子。
果然是木石,這個家夥現在非常厲害,修爲也達到了煉氣境九層,最爲厲害的是他的目力,竟然能穿透厚實的林木樹梢,直達十裏距離,太可怕了。
噔噔噔。
秦牧飛奔到樹頂。
木石跪地恭敬說道:“弟子木石,見過師尊。”
“起來吧,你在仙墓廢墟怎麽樣,遇到什麽危險了沒有?”秦牧心情大好,扶起木石。
木石面色堅韌,說道:“回禀師尊,那日我一槍打死朱謙之後失手了,并非弟子實力不濟,而是遇到了意外情況,被什麽東西拽入一處洞穴,好在沒有性命之憂,弟子僥幸發現了不少靈丹妙藥,修爲飙升,現在已經是煉氣境九層了,這是‘天元丹’‘培基丹’‘混元丹’,還望師尊收下。”
原來木石碰到了自己的機緣,真是可喜可賀。
秦牧看到他拳拳之心,也不客氣,收下了丹藥,說道:“這個地方很詭異,如果有出去的機會,你就出去,我自有辦法出去,記住,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木石點點頭,說道:“師尊,我見過葉瞬。”
葉瞬!
龍劍宗第一弟子,之前公輸正說過他在仙墓廢墟,沒有想到木石竟然見過。
秦牧心思一動,說道:“他沒發現你?”
“發現了,不過我跑得快,他沒有追上,下次被我碰到,我要不要殺了他?”木石問道。
“殺了他,殺了誰?”秦牧驚訝問道。
“葉瞬!”
木石堅定的說道。
我的天呐,葉瞬可是龍劍宗第一弟子。
秦牧心裏震驚不已,他發現這個小弟子已經成長到秒殺他這個掌門的地步了,不由得說道:“你有多少把握?”
木石從芥子袋裏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瓶子,說道:“師尊若是可以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我有七成的把握殺死葉瞬。”
秦牧接過瓶子,仔細看了看,沒有看出什麽端倪,說道:“這是?”
“玄元重水,我在黑沼澤中發現的,根據古籍記載,玄元重水應該是仙界的奇珍,具有融化萬物的效果,如果師尊可以将這玄元重水包裹在能量符陣當中,用作子彈,就算是葉瞬中了我一擊,也有七成的把握喪命。”木石侃侃而道,一點也沒有當初羞澀膽怯的模樣。
秦牧看的眼珠子都瞪圓了,這玩意也太逆天了吧。
随後,他開始攻克這個難題,一定要把這個超級殺器研制出來,如此便有了掣肘大修士的本錢。
巴雷特狙擊大炮是秦牧最厲害的發明,之前秒殺朱謙足以說明這件神器的厲害,若是遇到葉瞬這樣的頂尖修士,到底能起多少作用,實在未知。
如果能把玄元重水加入其中,估計威力最少上兩個檔次。
玄元重水,融化萬物。
這是最大的殺傷力,也是最大的難題。
秦牧思慮半天,沒有任何的進展,他想到了當初打開神龛的鐵片,念頭靈識透入其中。
‘凝虛符陣’‘縮地成寸符陣’‘咫尺天涯符陣’。
鐵片當中内含三道符陣,這和秦牧的研究方向不謀而合,他頓時大喜。
他将這三道符陣都簡單了解了一下,發現這個凝虛符陣好像可以利用。
符陣是秦牧最大的研究成果,将符箓和陣法結合,借助外力爆發出無窮的力量,沒曾想已經被先輩研究透了,這讓他有些黯然,不過他在悉心研究了凝虛符陣之後,頓時來了精神。
凝虛符陣核心依托是一張虛空符,這道符箓本身威力不大,一旦催動,符箓瞬間會爆發出一片虛無空間,如果運用得當會抵擋修士的攻擊,但是空間這種東西極難掌握,所以這道符箓本身具有極大的不可控性。
秦牧研究透這道符箓之後,他采用逆向思維,将這道符箓反推,創出一道另類的符箓。
符箓本身是一片虛無空間,一經催動便可将虛無空間的實物暴露出來,由于是他自己闖出來的新式符箓,秦牧直接命名爲‘裹虛符箓’,有了裹虛符箓,便可以解決玄元重水承載的問題。
這一步打開之後,秦牧激動的無法言語,他立即鋪開陣勢,悉心攻克難題。
倒了一滴玄元重水進入裹虛符箓之後,立即化爲虛無,看似消失不見,其實秦牧心裏清楚,他這道裹虛符箓的虛無空間最多隻有火柴盒大小,跑不到别出去。
繼而在裹虛符箓中加了一道觸發禁制,當能量符陣子彈碰觸到修士自身,禁制立即出發,不但可以爆發出強大的破壞力,而裹虛符箓當中的玄元重水也會潑灑出來,如同炸彈的彈片一般傷敵。
問題一下子迎刃而解,秦牧太佩服自己的智商了,三個時辰過後,他研制出了兩道這種具有玄元重水的能量符陣子彈。
“對了,你說這玄元重水是黑沼澤發現的,黑沼澤在哪裏,遠不遠,多弄一些來。”秦牧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将研究成果交給木石。
木石眼眸放出精光,他立即跪地說道:“弟子木石,跪謝師尊恩賜。”
“别跪了,我問你話呢。”秦牧心裏很膈應跪地,但是木石這個家夥很較真,他心性堅韌不拔,對自己又敬若神明,如果不讓他跪,這小子心裏肯定會以爲自己對他不滿意了。
木石指了指秦牧來的方向,說道:“黑沼澤就是他們翻找屍骨的地方。”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啊。”
親密聞言心頭猛跳,立即蹿下樹杆要去救人。
“師尊,你自己小心。”木石輕聲說了一句,再次隐沒在陰影當中。
匆匆趕到樹林之間,一地的慘象。
賈金剛隻剩下一條臂膀,靠在樹幹上,嘴裏喘着粗氣,呼哧呼哧的。
沈月白盤腿坐着,看着好像沒什麽事。
祝青青趴在樹幹上,兩眼無神的看着地面。
楚歡,秦符,黎興祖三人還好一些,相互依靠着,警惕的看着四周。
秦牧問道:“就剩你們幾個了,其他人呢,谷唯芳,謝晶晶她們呢?”
賈金剛歎了一口氣,說道:“秦掌門,你跑哪裏而去了,他們都死了,死了好多人,這些屍骨還有法寶都是陷阱,有人要害我們啊。”
“什麽陷阱?”秦牧眼睛一掃,果然不遠處新添了幾具白骨,閃爍着死亡的光澤,讓人心底發寒。
“這些法寶上有毒水,我們都中招了,幸虧我當機立斷砍掉了自己的手臂,這才活了下來,谷唯芳,謝晶晶她倆死的太慘了,被毒水沾到了面目,已經化爲白骨了。”賈金剛慘兮兮的說道。
秦牧心裏一陣陣發寒,這個什麽狗屁仙墓廢墟,雖然處處機緣寶藏,卻也是步步危機四伏。
沈月白斜眼看了過來,質問道:“秦牧,你爲什麽沒有死,你爲什麽好好的?”
“我?”秦牧指了指自己,說道:“找機緣,尋寶貝沒錯,但是挖人骸骨這種事我做不出來,如果人人都這樣,有一天我們死了,也會被人挖掘墳墓,搶奪法寶,難道你們願意這樣嗎?”
楚歡說道:“秦掌門果然不是一般人,我等财迷心竅,險些喪了性命啊。”
秦符悲戚說道:“都别埋怨了,還是想想怎麽出去吧。”
“都别愣着了,咱們繼續往前走,我就不信會困死在這裏。”秦牧指了指前面,大聲的說道。
沈月白站了起來,差點跌倒,原來他的一隻腳沒有了,用天雷錘支撐着身體,說道:“秦牧,你還想害死多少人,我不走了,你們誰愛走走,我不管了。”
賈金剛爬了起來,揮舞着手中的靈劍說道:“你說個屁啊,好像你管過誰一樣,當初在雷公寶庫就說要原路返回,恬不知恥的跟了過來,再者說了挖骸骨找法寶又不是秦掌門教我們的,你還講不講道理?”
沈月白厲聲吼道:“我不講道理怎麽了,你再敢對我出言不遜,老子一錘砸死你。”
“你砸一個試試,你敢妄動一下,我先要了你的狗命。”
秦牧突然大吼一聲,神情凝重無比。
沈月白一看,立即不敢多嘴。
“都下來,我們繼續往前走,都别輕舉妄動,小心種毒或者什麽。”
秦牧說完,第一個出發,往前走去。
秦符,楚歡等人立即跟上,沈月白氣的牙癢癢,拄着天雷錘又跟了過來。
離開這片危險的地方之後,他們沒走多少路就到了盡頭,前面是好像是大山崩塌了,将所有的路都封死。
“秦牧,這就是你帶的好路,現在我們都被你害死了。”沈月白看到是絕路,心裏竟然還有些竊喜,開始大肆責罵起來。
秦牧蓦然回頭,冷冷看着沈月白。
沈月白如同墜入冰窟一般,渾身的汗不斷的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