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搬離雲月婵小院
本來就是鬥氣賭鬥而已,唐臨風并沒太将這懲罰放在心上。
而綠秀秀這話說出來,就讓他心頭窩火了。
唐臨風扭頭看向綠秀秀:“你要是不把自己當什麽東西,完全可以不喝!”
綠秀秀俏臉都氣綠了,向唐臨風怒喝道:“誰說我不把自己當東西了?”
不過她話一說出來,周圍就響起幾聲嗤笑,她也反應過來,趕緊糾正:“不是,我沒把自己當東西……”
剛說一句,她臉色就變得愈發難看,支吾着說不出話來。
“你遠來是客,如此逼迫主家,有些不識尊卑,不識擡舉了吧!跟一個姑娘呈口舌隻能,實在不是君子之爲!”
見綠秀秀說不過唐臨風,主位上,草青柳身後的豔嬌嬌又開口了,眯眼看着唐臨風。
唐臨風玩味的看着綠秀秀,仰天大笑,而後倒了三杯酒飲下:“哈哈,擺盤前就下了賭約,不過是助酒玩笑而已。
你們輸不起就是輸不起,言而無信就是言而無信,何必巧舌激辯,莫非一些無恥之徒,還能讓你說成仁義之輩?”
這幾人連番針對自己,早就讓唐臨風窩火,因此這一番怒罵,也是絲毫不留情面。
“果然是性情邪爆,粗魯鄙陋之人,難怪被逐出師門,如喪家之犬流離逃命,現在想來我藥谷呈威風嗎?”
豔嬌嬌倒是沉得住氣,言語愈發惡毒,連大殿裏其他人顔色都變了。
雲月婵氣壞了,瞪着豔嬌嬌怒喝:“你不要血口噴人,小師弟是敢愛敢恨,有情有義之人,那天雷宗廟太小,容不下小師弟折騰而已!”
豔嬌嬌見雲月婵上套,接自己話,登時就冷笑道:“哼,你身爲藥尊弟子,卻不自珍自愛,這野修過來,你就留到自己院中,誰知你們孤男寡女成天做什麽了?”
雲月婵氣的渾身哆嗦,指着豔嬌嬌還要大罵,唐臨風卻拍了拍她胳膊,示意她别着急。
唐臨風眯起眼睛,向豔嬌嬌看去:“既然你不談賭酒之事,硬要避重就輕說我跟婵兒師妹事情,那我也說說你!”
唐臨風舔了舔牙齒,眼中滿是寒光的盯着豔嬌嬌:
“你一個下人婢女,連你主子都沒開口說話,你卻蹦出來咬人,你是得了你主子旨意呢?還是你根本沒将你主子放在眼裏,信口開河?”
“你真是一點沒自己當下人啊,一點不怕爲藥谷惹來仇敵,對藥谷利益,是不是也一點不在乎?還是你已經把自己當藥谷主人了?”
聽了這話,豔嬌嬌終于臉色大變,連草青柳都緊緊抓住了酒杯,眉頭擰起,向唐臨風看來。
不待他們說話,唐臨風就一眨不眨的盯着豔嬌嬌:
“還是你真當小爺脾氣好,沒殺過人?”
那幽寒的眼中,殺機絲毫不加掩飾。
“夠了!”
大殿氣氛愈發怪異,草青柳也猛的怒喝一聲,瞪向綠秀秀:“賭約早已定好,就要願賭服輸,六師妹,莫要讓外人覺得咱們藥谷輸不起!”
綠秀秀抿着嘴冷哼一聲,向唐臨風掃了一眼,而後就連倒三杯酒飲下。
而後草青柳也向身後的豔嬌嬌低沉道:“你也下去好好反省吧!”
豔嬌嬌眼眶一紅,抿着嘴唇就退去了。
這酒宴開始以來,可謂一波三折,激戰元嬰,唐臨風連赢六道幻霧軍盤。
現在又是這般唇槍舌戰,一時間衆人有些尴尬,有些沉默。
徐飛雲笑了一聲,拿出幾個幻霧軍盤,将大殿裏六個陣盤裏的戰鬥經過,都複刻過去。
“我要将這六場幻霧推演,拿到戰争要塞,供那些将士參研,就是戰争要塞,都已經很久沒出現過這麽經典的大戰了。”
其他人皺了皺眉,看着徐飛雲在那忙活,此時場中衆修都沒意識到這六道幻霧軍盤,到戰争要塞後引起了多大的轟動。
無數人參研,将這六道軍盤稱爲“魔頭六盤”,已經是要塞将士必修案例。
而遠在萬裏外的唐臨風更是沒想到,自己竟在幾日間就聲動百萬裏要塞。
酒宴進行到這個時候,也沒進行下去的必要了,草青柳舉了下酒杯,就朗聲道:
“慕道友跟唐道友遠道而來,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待師尊回來,我們再好好飲酒暢談!”
衆人也都起身抱拳,草青柳好似想到了什麽,看向唐臨風:“我們藥谷有專門供貴客休息的庭院,你還是從婵兒師妹那搬出來吧,畢竟人言可畏!”
雲月婵剛下去的火氣登時又冒了出來,唐臨風拍了拍她,沖草青柳點頭:
“好,我也正有此意!”
衆人分幾批出了大殿,唐臨風跟雲月婵、溪若蓮、燕清碧、尹紅紅等人一起出去。
雲月婵拉着唐臨風胳膊,氣呼呼道:“那個豔嬌嬌,仗着有二師兄護着,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本小姐早晚撕爛她的嘴!”
溪若蓮也惱怒道:“二師兄也不知喝了那慕輕衣什麽迷魂湯,擺明了要針對小師弟,太過分了,小師弟給咱藥谷一顆蝕骨草,那可是救了師尊的命!”
溪若蓮一身紅衣,格外鮮亮,如盛開的花兒一般。
嬌潤的紅唇,雖有些薄,可也更加精緻,水汪汪的媚眼也極爲動人。
唐臨風無語笑道:“我搬出去也沒事,你們沒事再找我玩就行!”
溪若蓮點頭,拉着唐臨風另一條胳膊,歡喜道:“那小師弟要多教我玩幻霧軍盤,等師尊回來,我要去挑戰他,嘻嘻!”
大殿中,慕輕衣跟草青柳都臉色陰沉的盯着唐臨風背影慢慢消失。
慕輕衣口氣森寒道:“這小雜碎,分明沒把你們藥谷放在眼中,簡直嚣張至極!”
草青柳也怒道:“他不在婵兒師妹那住,很多事情就好辦了,我要讓他明白,這藥谷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回到雲月婵小院,唐臨風收拾一翻,就帶着鐵熊、邪鵬,搬到賓客住的院子。
這院子已經不在浮空山上,而是在下面大山中,雖然稍偏僻了些,不過還算幹淨奢華。
鐵熊倒是無所謂,往院中草地上一躺,四仰八叉的就睡了。
沒辦法,他個子太誇張了,普通床榻根本塞不下他。
邪鵬也落在他肚皮上,悠閑的打着盹,随着鐵熊的呼吸,邪鵬的身子也不住起伏。
水魅兒收拾完唐老爹,就來到院中唐臨風身旁坐下。
“公子,你又犯愁呢?”
水魅兒拉着唐臨風的手,聲音輕柔,如微微夜風。
唐臨風咂吧下嘴,心中煩悶,來到藥谷這些日子了,還沒見到藥尊,竟惹出這麽多的事情!
水魅兒見唐臨風不說話,抿了抿嘴,就将腦袋靠在唐臨風肩膀上。
不知過了多久,鐵熊肚子上的邪鵬忽然一抖翅膀,站了起來。
唐臨風也眉頭一皺,看向院子外。